九又四分之三站台的蒸汽裹着青苹果的香气扑面而来时,林意卿的翡翠耳坠突然烫了一下。
林意卿“德拉科·马尔福。”
她头也不回地抽出紫檀木魔杖,杖尖精准抵住身后人的咽喉。
林意卿“我说过,再敢用消失咒偷袭我的行李箱--”

德拉科马尔福“谁要碰你那些破符纸!”
铂金少年从雾气里显出身形,苍白的耳尖泛着可疑的红,手指正从她箱子的搭扣上缩回来。
德拉科马尔福“我是来检查你有没有带违禁品!比如…比如会啄人手指的蠢鸟零食!”
林意卿眯起眼。
阳光穿透站台穹顶洒在少年领口,一枚青苹果形状的银质胸针正在他校袍下若隐若现--和她去年生日时收到的那盒被刻满防御咒的苹果糖,用的是同款妖精工艺。
林意卿“违禁品啊…”
她突然踮脚凑近,发间垂落的银丝流苏扫过他下巴。
林意卿“那你要不要亲自检查?”
德拉科像被踩了尾巴的猫般后退三步,后腰撞上摞成小山的猫头鹰笼子。
雪枭们愤怒的扑棱声中,他手忙脚乱掏出魔杖。
德拉科马尔福“清、清理一新!我是说...你的流苏沾了灰!”
布雷斯扎比尼“需要帮忙涂生发药水吗,马尔福少爷?”
布雷斯·扎比尼慵懒的嗓音从右侧飘来。
黑发少年斜倚在推车旁,墨绿校袍故意松开两颗扣子,手里抛接着一袋滋滋蜂蜜糖。
布雷斯扎比尼“毕竟你头顶的亮度快赶上礼堂吊灯了。”
德拉科马尔福“闭嘴,扎比尼!”
西奥多诺特“安静。”
西奥多·诺特的声音像浸了冰的丝绸。
他不知何时出现在林意卿左侧,修长手指正将一本黑皮笔记塞进她书包夹层。
西奥多诺特“第127页新增了毒触手的三十六种死法,如果有人敢用迷情剂…”
布雷斯扎比尼“比如你?”
布雷斯突然闪到林意卿身后,指尖擦过她垂在腰间的发梢
布雷斯扎比尼“亲爱的,要赌吗?我赌第一个给你递情书的是赫奇帕奇的小白兔。”
林意卿转身用魔杖挑起布雷斯的下巴,笑靥如三月桃花。
林意卿“赌注?”
布雷斯扎比尼“输的人变成孔雀,在变形课跳求偶舞。”
布雷斯抓住她的魔杖轻轻一吻。
布雷斯扎比尼“但赢家可以要求任何事--比如收下我的家传戒指?”

汽笛声撕裂了德拉科即将爆发的怒吼。
在推搡着挤进车厢时,林意卿瞥见布雷斯偷偷往她口袋里塞了薄荷糖,德拉科的红苹果滚进她裙摆褶皱,而西奥多的笔记里夹着一片风干的蓝铃花--去年夏天他在诺特庄园温室为她戴上的那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