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如潮水般袭来。
但他没有哭喊,只是用那双深邃如墨的眼神,隐忍而冷静地死死盯着天空,仿佛要将所有的不甘与愤怒化作力量,掩埋在心底,等待有朝一日的风水轮流转。
我看着他这样,再一次的无力感似乎要吞没了我。
什么都做不了的感觉实在是太糟糕了。
我时常设想,如果我在那种境遇下能坚持多久。
答案是,我没有嬴政幼崽那么坚强。
我不可能在那样的环境下,苦苦坚持了九年,才有机会被接回秦国。
我不如他那样百折不挠的心智。
所以他才是千古一帝 而我是普通人。
但即便如此,那又怎样。
我依然迫切的想为嬴政幼崽做点什么,却始终不得法。
我拿起床头柜上的嬴政手办娃娃,对着他一次次的低声呢喃着,
“我到底该怎样才能帮到你,政崽崽,告诉我,好不好?”
说完,我叹了一声,我真是疯了。
但这次我清楚的看见,这个嬴政手办的眼神又发出一道紫光,我发誓我没有眼花,我很清醒。
我猛的坐了起来,对着娃娃发问道:
“你能说话吗?给点提示呀!”
我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
我想我定是疯了,我居然变的不科学起来。
小小的嬴政手办娃娃没有任何反应。
我泄气的睡觉了,继续在梦中跟着嬴政幼崽。
成为助理医师之后,师傅带我进了医院里交好的中医师们。。
其中一个就是当初跟师父视频的那个,他还热切的跟我打招呼,他跟师父是同辈的。
我在现实与梦境之间穿梭,一边学习继续行医问诊,精进医术,一边寻找着那个能够打破现状的契合点。
直觉告诉我那个嬴政手办娃娃就是突破点,我每天晚上都拿着它入睡。
来医院里没多久,我就发现,这里的病人的病症比我以往见的复杂多了。
我每天脚不沾地的跟着师父进行中医临床实验和中医诊断。
师父对我更加严厉了。
一起招来的几个助理同事,每当我挨骂的时候都躲得远远的,实在躲不掉就后背贴墙,生怕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这不又来了,
“错了,重新下针,角度要倾斜,回去这个角度给我练一千遍!”
我习惯了师傅的日常咆哮,每次都很乖、很巧、很听话的回答道,
“是,师父。”
这招很有效,师傅顿时像被扎破的气球,没了脾气,扭过脸去,扬着下巴,傲娇的转过身,带着大家继续演示。
五年的时间仓促而过,我逐渐成长为一名合格的中医,很多病人的医学案例,师父解答不了的,我却能另辟蹊径有更好的方案。
这些年经过我的手治疗了很多病人。
我看着这些病人痛苦的进来,开心的离开。
每一次我都送上最真诚的祝福,而这些病人都对我真诚的感激。
出院后还经常联系我,有的直接带朋友和亲戚指明让我为他们诊治,我颇感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