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黑暗中的程宅像一头沉睡的巨兽，只有应急灯发出微弱的光。林晚星握紧手中的电击枪，感受着程砚之手掌的温度。

"记住路线了吗？"程砚之在她耳边轻声说。

林晚星点头。密室里的监控系统显示，三个黑衣人正在二楼搜索，另外两个在一楼把守出口。

"我们从通风管道过去，"程砚之指着天花板，"直接到控制室。"

林晚星深吸一口气。她知道，控制室里有整个程宅的安保系统，只要重启系统，就能启动防御机制。

程砚之掀开通风管道的盖子，示意林晚星先上。她的动作很轻，像一只灵巧的猫。程砚之紧随其后，他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但他顾不上这些。

通风管道里很窄，灰尘呛得林晚星想咳嗽，但她忍住了。她能听见下面传来脚步声和低语声。

"老板说了，一定要找到那个女人。"

"那个叛徒呢？"

"格杀勿论。"

林晚星的心跳加速。她感觉到程砚之的手轻轻按在她的脚踝上，像是在安抚她。

突然，下面传来一声巨响。林晚星差点叫出声，幸好程砚之及时捂住了她的嘴。

"他们在炸门，"程砚之在她耳边轻声说，"快到了。"

控制室的通风口就在眼前。程砚之轻轻推开盖子，示意林晚星先下去。

就在这时，一个黑衣人突然出现在控制室门口。林晚星的心跳到了嗓子眼，她看见程砚之的手已经按在了枪上。

但黑衣人似乎没有发现异常，转身离开了。

林晚星松了口气，轻手轻脚地跳下去。程砚之紧随其后，迅速关上了控制室的门。

"给我两分钟，"程砚之坐在控制台前，手指飞快地敲击键盘。

林晚星守在门口，听着外面的动静。突然，她听见脚步声越来越近。

"砚之，"她低声说，"他们来了。"

程砚之没有抬头。"再给我三十秒。"

门把手开始转动。林晚星握紧电击枪，心跳如雷。

门开了。一个黑衣人探头进来，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林晚星的电击枪击中，瘫倒在地。

"干得好，"程砚之说，"系统重启了。"

整个程宅突然亮如白昼，警报声大作。无人机开始巡逻，红外线扫描仪锁定目标。

"我们走，"程砚之拉起林晚星的手，"去地下室。"

林晚星知道，地下室里有程父的秘密档案室。也许在那里，他们能找到程父余党的真正目的。

走廊里传来打斗声和枪声。安保人员已经和黑衣人交上手了。程砚之和林晚星趁机溜进电梯，直接下到地下室。

档案室里，程砚之打开一个隐藏的保险箱。里面是一叠文件和几张照片，还有......一个U盘。

"这是......"林晚星拿起一张照片，瞳孔猛地收缩。

照片上，程父正和一个陌生男人握手。那个男人的手腕上，有一个蝴蝶纹身。

"我见过这个纹身，"林晚星的声音有些发抖，"在我父亲的遗物里。"

程砚之的眼神变得锐利。"看来，"他说，"我们找到了更大的鱼。"

突然，档案室的门被炸开了。烟雾中，一个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

"真是感人啊，"那人冷笑道，"临死前还要秀恩爱。"

程砚之将林晚星护在身后。"你是谁？"

那人举起手腕，露出蝴蝶纹身。"你父亲的合作伙伴，"他说，"也是你母亲死亡的真正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