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王剑神的江户之行
十年前,宇宙的黑暗势力——天人,怀着对地球丰富资源的贪婪觊觎,毫无征兆地进犯华夏大地。庞大舰队似滚滚乌云,将天空遮蔽得密不透风,冰冷的金属舰体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死亡气息。尖锐警报声如恶魔尖啸,肆意划破长空,城镇在炮火的肆虐下沦为残垣断壁,百姓于恐惧与绝望中痛苦挣扎,老人悲恸的叹息、孩童惊恐的哭号,交织成一曲人间炼狱的凄惨悲歌。
彼时,年仅14岁的柳笙雾,身高1米83,体重130斤,身形虽显清瘦,却身姿挺拔如松。他剑眉星目,双眸深邃而明亮,仿若藏着璀璨星辰,透着与年龄不符的坚毅。一头利落的短发,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更添几分英气。那时的他,便已拥有令人惊叹的身体素质,轻轻一跃可达10米高度,速度惊人,5秒内可飞驰100米,力量方面,能轻松举起两吨重的物体。家中长辈传授的剑术是他最珍视的本领,锄强扶弱的信念在他心底深深扎根,怀揣着剑与侠义的炽热梦想,本应在宁静岁月中逐梦前行。然而,天人的暴行无情碾碎了他宁静的生活,看着亲人和乡亲在天人的铁蹄下惨遭屠戮,他心中燃起了熊熊怒火,这怒火犹如汹涌喷发的岩浆,冲破了所有恐惧与犹豫的枷锁。
柳笙雾毫不犹豫地握紧家中传承已久、重达80斤的佩剑,配上特制的厚重剑鞘,整把剑重达300斤。这把剑剑身修长,剑刃锋利无比,寒光闪烁间似能撕裂空气,剑身上镌刻着古老而神秘的符文,承载着家族的荣耀与使命。随后,他背上装有11把利刃的特制剑匣。这剑匣由天外陨铁打造,坚硬无比,表面雕刻着古朴的纹路,散发着厚重的气息。
肩负着这份沉重的力量,柳笙雾奔赴国门,踏上反抗天人的征程。初临战场,他在如潮水般涌来的天人面前身形单薄,却毫无惧色。“噌”的一声,腰间佩剑出鞘,划破压抑空气。起初,他剑法稍显稚嫩,却招招全力直逼天人要害。尽管天人数量众多、武器先进,镭射光线与能量炮轰鸣不断,可柳笙雾凭借惊人悟性和顽强意志,在血雨腥风中逐渐掌握战斗节奏。他的剑招愈发凌厉,身形愈发矫健,在敌群中穿梭自如,手中剑每一次挥动,都伴随着天人的惨叫与倒下。
随着战斗持续,柳笙雾仿佛与剑匣中的剑融为一体。他的剑法不拘泥于传统招式,随心而发,却威力无穷。烈日高悬,他的身影在战场上穿梭跳跃,剑匣中的剑被他信手抽出,寒光闪烁,如一道道银色闪电,所到之处,天人纷纷溃败。天人源源不断地涌来,试图突破防线,柳笙雾却如巍峨高山,屹立不倒。他手中的剑如死神的镰刀,收割着天人的生命,每一次挥动都带出一片血雨腥风。他的眼神透着坚定与决绝,仿佛在向天人宣告:这片土地,你们休想踏入半步!
这场战斗持续了整整三天三夜,柳笙雾不眠不休,凭借惊人的毅力和超凡的剑术,独自斩杀数百万天人。战场上尸横遍野,天人的残肢断臂散落一地,鲜血汇聚成河。当最后一个天人倒下,柳笙雾也精疲力竭地瘫倒在地。他身上伤痕累累,衣服早已被鲜血浸透,可手中的剑和背上的剑匣却依旧与他紧紧相依,仿佛在诉说着这场惨烈战斗的辉煌。从此,天人再不敢觊觎华夏大地,柳笙雾“阎王剑神”的名号传遍世界。
时光匆匆,十年过去。24岁的柳笙雾已成长为一名成熟的侠客,身高依旧保持在1米83,体重130斤,但他的身体素质较十年前有了质的飞跃,力量达到了六吨,速度更是提升到1.5秒就能跑完百米,轻轻一跃便可达30米的高度。他身形矫健,肌肉线条紧实流畅,举手投足间散发着沉稳与自信。他的脸庞轮廓分明,历经岁月与战火的洗礼,多了几分沧桑与坚毅,眼神却依旧清澈明亮,透着对正义的执着。
来到江户,这里热闹非凡,街边摊位上的小吃散发着诱人香气,甜腻的烤团子、热气腾腾的章鱼烧,引得路人纷纷驻足。杂耍艺人的精彩表演引得路人阵阵喝彩,耍把戏的将手中的道具舞得虎虎生风,逗得围观的孩子们哈哈大笑。柳笙雾身着一袭黑色劲装,背负剑匣,腰间佩剑在日光下泛着寒光,引得路人纷纷侧目,不少人在背后小声议论着这个神秘的外来者。
“喂,你这家伙,走路看着点!”志村新八那带着几分恼怒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柳笙雾转头,微微点头致歉:“抱歉。”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常年习武的冷峻,仿佛裹挟着北方冬日的寒风。
神乐蹦蹦跳跳地凑了过来,大眼睛里满是好奇:“你是从哪里来的呀?看着不像本地人呢。”柳笙雾刚要开口回答,突然天空中传来一阵尖锐的呼啸声,一艘天人的飞船低空掠过,掀起一阵尘土。柳笙雾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右手不自觉地握住了剑柄,身上散发出一股肃杀之气,那是久经沙场沉淀下来的气场,让人不寒而栗。天人飞船嚣张的行径,瞬间勾起他痛苦的回忆,曾经天人在华夏大地犯下的滔天罪行历历在目,怒火在他心中熊熊燃烧。
“喂,别随便在大街上拔剑啊,会吓到小孩子的。”一个慵懒又带着几分调侃的声音响起,柳笙雾循声望去,只见一个银发天然卷的男人双手插兜,慢悠悠地走了过来,正是坂田银时。
“天人的飞船,太嚣张了。”柳笙雾紧盯着远去的飞船,冷冷地说,眼中的厌恶不加掩饰。他回想起十年前天人入侵时的场景,那些无辜百姓的惨叫和鲜血,让他对天人的恨意从未消减。
银时打了个哈欠,“习惯就好啦,在江户,这种事天天都有。不过,看你这架势,不是一般人啊。背着这么多剑,是卖剑的商人吗?”
柳笙雾微微皱眉,“我从中国而来,那里没有天人敢踏入一步。至于这些剑,是我战斗的伙伴。”他轻抚着剑匣,眼神中满是珍视,这些剑陪着他历经无数战斗,是他守护正义的依仗。
“哦?”银时挑了挑眉,来了兴致,“看来你就是传说中的阎王剑神?有点意思。不过在这江户,可是颁布了废刀令,你带着这么多剑,可是会惹麻烦的。”
柳笙雾神色平静,“我不为麻烦而来,但也不怕麻烦。这废刀令,对我来说,不过是一纸空文。”他的语气坚定,毫无畏惧,在他心中,正义高于一切,不会被区区法令束缚。
这时,一群手持武器的真选组士兵冲了过来,将他们团团围住。为首的冲田总悟嘴角挂着一抹坏笑,“听说有可疑人物出现,还公然违背废刀令,看来就是你们了。乖乖束手就擒,或许还能从轻发落。”士兵们将手中的长枪向前一挺,摆出一副严阵以待的架势。
柳笙雾手按在剑柄上,“我不想与你们为敌,但若是妨碍我,就别怪我不客气。”他的眼神扫过真选组众人,透着不容侵犯的威严,只要不被阻拦,他并不想无端生事,但若是有人阻挡他的脚步,他也绝不退缩。
银时耸耸肩,“真是倒霉,刚遇到个有趣的家伙,就碰上这群大猩猩。”说着,抽出了洞爷湖。他看似漫不经心,但也做好了随时战斗的准备,不想让这个新朋友独自面对麻烦。
神乐兴奋地摩拳擦掌,“正好,好久没活动筋骨了!”她作为夜兔族,骨子里就有着好战的基因,一遇到可能的战斗就兴奋不已。新八则在一旁紧张地扶了扶眼镜,“这可怎么办啊……”他虽然有些害怕,但也不想抛下伙伴。
就在气氛剑拔弩张之时,柳笙雾却突然松开了剑柄,神色平静地从怀中掏出一块黑色令牌。令牌呈龙形,雕刻工艺精湛,龙身蜿蜒盘旋,鳞片栩栩如生,散发着神秘而威严的气息。令牌上的纹路似乎蕴含着某种奇异的能量,隐隐闪烁着微光,在日光的映照下,更显深邃神秘,仿佛藏着宇宙的无尽奥秘。这块令牌是当年天人惨败后,为表诚意赔偿于他的,拥有它,在地球乃至整个银河系都畅通无阻,持有者不受任何常规法令约束,是他特殊身份的象征。
“这是……”冲田总悟看着令牌,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疑惑与震惊,他下意识地向前探了探身,想要看得更清楚些。他从未见过如此神秘且拥有特殊权力的令牌,心中满是疑虑。
柳笙雾将令牌高高举起,让在场的每个人都能看清,“这是当年天人惨败后,为表诚意赔偿于我的。此令牌在地球乃至整个银河系都畅通无阻,持有它者,不受任何常规法令约束。”他的声音沉稳有力,字字清晰,在街道上回荡,仿佛有一种无形的力量,让周围的嘈杂声都渐渐安静下来。众人听闻,纷纷露出惊讶的神色,对这个神秘的外来者更加好奇。
真选组的士兵们面面相觑,一时间不知所措。他们从未见过如此神秘且拥有特殊权力的令牌,心中的疑虑与忌惮愈发浓重。冲田总悟咬了咬牙,显然心有不甘,但又不敢贸然行动,眼神中闪过一丝挣扎。他不甘心就这么放过这个看似违反规定的人,但令牌的威慑力又让他有所顾虑。
银时饶有兴趣地看着令牌,吹了声口哨,“没想到你这家伙还有这么个宝贝,看来今天这场架是打不起来咯。”他心中对柳笙雾的身份更加好奇,也庆幸避免了一场不必要的冲突。
神乐好奇地凑上前,想要仔细瞧瞧令牌,“哇,好厉害的样子,这上面的龙好威风!”她的大眼睛里闪烁着好奇的光芒,对新奇的事物总是充满兴趣。
在众人的注视下,柳笙雾缓缓收起令牌,眼神扫过真选组众人,周身散发着让人无法忽视的气场,平静说道:“我来江户并无恶意,只是想看看这外面的世界。若你们不再阻拦,我也不想多生事端。”他希望能在江户平静地生活,探索这个陌生的世界,并不想与人为敌。
然而,冲田总悟心中仍有不甘,冷哼一声:“一块令牌可不能证明什么,说不定是你伪造的。”周围的真选组士兵们也在他的带动下,再度握紧了武器,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息,一场冲突似乎一触即发。冲田总悟的好胜心作祟,他不愿意就这么轻易相信柳笙雾,想要试探他的虚实。
柳笙雾眼中闪过一丝寒芒,不再多言。他身形一闪,如鬼魅般迅速抽出腰间那把连鞘重达300斤的佩剑,动作快得几乎让人看不清,带起一阵残影。刹那间,一股无形的压力以他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开来,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这股力量挤压得扭曲。他展示出的强大实力,让在场的人都倒吸一口凉气,意识到这个男人绝非凡人。
冲田总悟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心中那股不服输的劲头彻底被激起,他咬着牙,猛地握紧薙刀,大喝一声:“别太嚣张!今天就让你知道真选组的厉害!”说罢,便挥舞着薙刀,以极快的速度冲向柳笙雾,刀身划破空气,发出呼呼的声响。他带着满腔的愤怒和不甘,想要在这场较量中证明自己。
柳笙雾神色平静,不慌不忙地侧身一闪,轻松避开了冲田总悟的攻击。冲田一击未中,却没有丝毫停顿,紧接着又是一连串迅猛的攻击,薙刀在他手中舞得密不透风。柳笙雾身形灵动,在刀影中穿梭自如,每一次都能恰到好处地避开攻击,同时手中那把沉重的佩剑不断轻描淡写地抵挡着薙刀的攻势,看似随意的动作,却总能卸去冲田总悟的力道。柳笙雾凭借着精湛的剑术和强大的实力,轻松应对着冲田总悟的攻击,他不想伤人,但也不会任由对方挑衅。
突然,柳笙雾看准时机,手中佩剑一转,用剑鞘带着千钧之力重重地拍在冲田总悟的胸口。这一拍,蕴含着柳笙雾深厚的内力,冲田只觉胸口仿佛被一座大山压过,一阵剧痛袭来,五脏六腑都移了位,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般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十几米外的地上,吐出一口鲜血。冲田总悟受到重创,痛苦地躺在地上,心中充满了震惊和不甘,他没想到柳笙雾的实力如此强大。
冲田总悟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发现全身剧痛,肋骨像是断了好几根,根本使不上力气,只能瘫倒在地,满脸痛苦。柳笙雾上前一步,冷冷地说:“我不想伤人,但你若再不知好歹,就别怪我不客气。”冲田总悟满脸涨红,眼中满是不甘,但身体却动弹不得,只能喘着粗气,怒视着柳笙雾。他心中虽然怨恨,但也明白自己与柳笙雾的实力差距巨大。
就在这时,土方十四郎带着几个真选组队员匆匆赶来。土方扫了眼现场,又打量了柳笙雾一番,皱着眉开口:“冲田,退下。”冲田总悟满脸不服,有气无力地说:“副长,这家伙……”“我让你退下!”土方提高音量,打断了他。土方深知柳笙雾实力强大,不想再让冲突升级,引发更大的麻烦。
土方看向柳笙雾,神色复杂:“阁下实力惊人,今日之事,就当是误会。不过江户鱼龙混杂,还望阁下行事别太出格。”柳笙雾微微点头:“只要不被无端打扰,我自会安分。”双方达成了暂时的和解,柳笙雾也希望能在江户平静地生活下去。
待真选组离开,银时凑过来:“喂,你这家伙还真有一手,刚来就把他们镇住了。有没有兴趣来万事屋,保准比你一个人瞎晃悠有意思。”柳笙雾正犹豫,神乐在一旁嚷嚷:“来嘛来嘛,我们万事屋可好玩啦,还能一起赚大钱!”看着他们期待的眼神,柳笙雾嘴角微微上扬:“行,那就试试。”他被银时和神乐的热情所打动,决定加入万事屋,开启新的生活。
几人回到万事屋,还没来得及坐下,就有个神色慌张的女子冲进来:“求求你们,救救我丈夫!他被天人抓走了,说是要拿去做实验!”女子泣不成声,扑通一声跪下。女子的哭诉让柳笙雾心中的正义感再次被点燃,天人的残暴行径让他愤怒不已,他决心要救出女子的丈夫,给天人一个教训。
柳笙雾眉头紧皱,眼中闪过一丝怒意:“天人还是这么嚣张。”银时挠挠头:“看来又有活干了。行,我们接下了。”神乐摩拳擦掌:“终于又能好好教训那些天人了!”众人决定一起营救女子的丈夫,向天人的据点进发。
众人跟着女子来到天人据点附近。据点周围戒备森严,各种先进武器闪烁着寒光,巡逻的天人穿梭不停。柳笙雾观察片刻,低声道:“我从正面吸引火力,你们找机会潜入救人。”银时点头:“行,就这么办。不过你可别一个人把风头全抢了。”
柳笙雾深吸一口气,身形如电般冲向据点。他的速度极快,1.5秒便跨越百米距离,瞬间就突破了外层防线。手中那把沉重的佩剑挥舞起来虎虎生风,带着磅礴的气势,每一次挥动都能产生巨大的力量,天人的武器纷纷被击飞,身体也被强大的力量震飞出去。
与此同时,银时、神乐和新八从侧面悄悄潜入。神乐凭借夜兔族的强大力量,轻松解决了几个看守。新八则负责寻找关押人质的地方,银时在一旁掩护。
据点内,柳笙雾越战越勇,所到之处天人纷纷倒地。他手中的佩剑仿佛有了灵性,在敌群中穿梭自如,每一次挥动都带出一片混乱。天人指挥官见状,亲自操控一台巨型战斗机甲出战。机甲体型庞大,武器威力惊人,所发射出的能量炮将地面炸出一个个大坑。
柳笙雾毫不畏惧,他身形一闪,跳到机甲上方,手中佩剑狠狠砸下。可机甲外壳坚硬,普通攻击难以奏效。柳笙雾沉思片刻,调动全身力量,将六吨的力量汇聚在佩剑前端,然后猛地发力,一道强劲的气浪从佩剑中涌出,机甲外壳竟被硬生生砸出一个大坑。
指挥官惊恐万分,疯狂操控机甲反击。柳笙雾在机甲上辗转腾挪,躲避攻击的同时,不断寻找破绽。他的速度和敏捷度让机甲的攻击屡屡落空,终于,他瞅准时机,将佩剑插入机甲的核心部位,然后用力一搅。随着一声巨响,机甲轰然倒地。
另一边,银时等人找到了关押人质的地方。新八用工具打开牢门,人质们一拥而出。可就在他们准备撤离时,一群天人赶来堵住了去路。
神乐怒喝一声,冲上前去与天人展开搏斗。她的拳头如雨点般落下,打得天人毫无还手之力。银时也不甘示弱,手持洞爷湖,与敌人厮杀在一起。新八则在一旁协助人质撤离,同时用手中的武士刀抵挡偶尔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