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机械音响起,‘解锁成功’。
苏泠和毕七弦连同哑巴一起被吸入猫神像中。
三人看着一个衣衫褴褛的道士手拿一方拂尘,悠悠然跨过破庙门槛,看了看庙中的陈设,从袖中乾坤中掏出一只猫小像,立在中央。
一挥拂尘,小猫像逐渐变大,隐隐带着圣光。
田埂上的人看到异象,纷纷围了过来。
只听那道士神神叨叨:“天意如此,造化在身,永生存,猫神生。”
村长上前一步问询:“大师这是何意?”
道士眼神轻蔑的看着他:“凡人,天机岂是你可窥探多的?”
村长满头冒汗,手上的铜板塞进道士手中:“大师可否透露一二。”
道士一挥衣袖,那几个铜板被甩到地上:“庸俗,你们且好好供奉猫神,少不了你们的造化。”
村长点头哈腰:“是是是,我们一定谨记,您放心。”
说完这句话,眼前的道士就消失在原地了,就像一阵风一样。
徒留下一村人在原地懵圈。
村长看了看神色各异的乡亲们,轻咳一声:“咳咳,大家都听到了,咱们要有大造化了。”
一个虎头巴脑的村民凑过来:“村长,刚刚你说的啥,俺都听不懂。”
村长神秘兮兮的笑了:“听不懂没关系,按我说的做,咱们全村人都能长生不老。”
乡亲们之间听到村长这么说,开始议论纷纷,不外乎是什么:“村长傻了,村长开始说胡话了,村长今天是不是没睡醒嘴里放蛤蟆了。”
村长看情况和他预料的不是同一番景象,整个人有些暴躁:“你们这群愚民,简直蠢顿如猪!”
乡亲们看着村长发疯,满不在意的讨论:“猪好啊,能吃能睡的,俺们家就缺猪。”
村长看着他们软硬不吃的样子,有些头疼,打眼一看乡亲们都要走了,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很快,原地就剩下一个人了,一个灰头土脸的庄稼汉。
村长虎眼一瞪:“怎么,你还站在这里是在看我的笑话吗?”
被瞪的庄稼汉摇摇头,有些踟蹰的走过来:“俺俺俺刚听见你说,可以有长生的法子,俺想问问是真是假。”
村长一听,两眼放光:“真,肯定真,我以沧氏列祖列宗发誓,这一定是真的,二狗子,你想长生啊?”
庄稼汉也就是二狗子又摇了摇头,这次说话就有些坚定了,和刚刚的怯懦完全不一样:“不是。”
村长一拍他脑门:“你小子,耍我呢。”
二狗子缩了缩脖子:“没,没,俺没,村长,俺老娘,俺想俺老娘长生,俺老娘自打上回挑水回来,身上就开始疼,是这也疼那也疼,赤脚大夫都说俺老娘没救了。”
村长犹豫了,真遇上事了,嘴上的说辞就卡壳了,心里那点坚定开始动摇。
二狗子充满希冀的眼神就在一旁,村长喉咙有什么堵住了。
这家的情况他知道算是沧村最差的一家,二狗子从小刚出生爹就掉进了河里,连带着爷爷奶奶老两口也没熬过一岁冬天。
老娘起早贪黑的养家,二狗子也从小孝顺,三岁刚会走路就开始给家里帮忙,下边还有个捡来的小妹。
今年才刚15岁,沧桑到看着跟40一样。
就这样,老娘还病了,整个人摊在床上,全家的担子抗在一个半大小子身上。
他没法面对着这样的情况说出什么‘不确定’。
最后他郑重地点了点头:“能,你把这猫像拿回家,好生供奉着,过不了几天,你老娘的病就能好了。”
二狗子说实话不太相信,但没办法,人走投无路什么都得尝试一下,求个万一的可能。
村长也时不时的过来看看小猫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