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菱芝
花菱芝“听好了,本姑娘姓花,名菱芝,是当朝御史大夫花宏文之女,同时也是福慧的结义金兰的好姐妹。你说,我有没有资格管这档子事?”
听到这个名字,柴安心头不免一阵悸动,微翘的嘴角掩盖不了他眼底那抹雀跃与失措。
柴安“原来是花大人的千金!既是弟妹的好姐妹,那咱们也算是一家人了。有话且好好说!”
柴安“两位请宽心,良翰之事就交予我来处理,我定会好好说教他,让他改掉恶习,再不惹弟妹伤心。”
花菱芝“谁与你是一家人?你既如此说,那便记好今日之言,今日姑且放你们一马!”
说罢,花菱芝不再多看柴安一眼,拉起福慧往外走。
范良翰其实就躲在软帐的另一头,三人的对话一字不落地落入他的耳中,他自是羞愧得哑口无言。
柴安耐着性子再三告诫,让他珍惜家中的贤妻,如若再犯,便不会再帮他说话。
范良翰还在试图狡辩,柴安气得抬腿便是一脚,随后拂袖而去。
在回家的路上,他一路走着,脑海里满是花菱芝的眉眼与声音挥之不去,很想找个机会再见她一面。
他早闻花菱芝“汴京第一美人”之名,只是常年在外经商,直到一年前才回京,而那时花菱芝又已离开,两人就此擦肩而过,缘悭一面。如今一见倾心,魂牵梦绕,誓要娶她进门。
这边厢,花菱芝与福慧归回卧房,花菱芝余怒未消,恨恨地将宝剑收回剑鞘,
花菱芝“那范良翰还真行啊,居然找了帮手!”
福慧眉宇间的愁绪却拂然退去,嘴角隐约噙起笑意,
福慧“我能找帮手,他自然也能找。”
花菱芝看着福慧难得露出的笑颜,不禁疑惑起来,
花菱芝“你竟笑了?方才还愁眉不展,眼眶含泪,快说看看,何事能让你再露笑颜?”
福慧“我只是瞧着我那表兄,似乎对你有意!”
福慧笑意更浓,打趣道。
花菱芝“对我有意?怎么可能?你瞧岔了吧?”
花菱芝眉眼一挑,难掩几分讶然。
福慧“我的直觉告诉我,这定是真的。明明刚才还剑拔弩张,见到你之后,瞬间就变成小绵羊了。”
福慧“说起来你与他倒也般配,不仅家世相当,而且郎才女貌,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我知道你眼界高,一般男子瞧不上,这一点,倒和他也相似,越说越觉得你俩登对。”
花菱芝“还是算了吧,我觉得一个人也挺自在的。我要嫁人,一定要嫁个心里只有我一人的,可不能像范良翰那样……”
花菱芝说到这,忽然意识到自己失言,连忙改口,
花菱芝“我不是那个意思!总之,遇不到称心如意的,我宁可一辈子不嫁。”
福慧摇头笑了笑,不置可否,
福慧“哪有姑娘家不嫁人的?”
花菱芝“我是认真的。”
花菱芝语气坚定,又叮嘱道:
花菱芝“我还是信不过你们那位表兄!接下来你一定要狠下心,对范良翰不闻不问,不理不睬,晾他一段时间。”
福慧“这样不太好吧?”
花菱芝“有什么不好?你就是心肠太软。你表现得越是在乎他,他就越肆无忌惮,你得学会欲擒故纵,那样才能留住男人的心,听我的准没错!”
虽说花菱芝并无情场经验,但她天资聪颖,主意也多,福慧被她说得也拿不出反驳的理由,只得半信半疑答应了下来,还将她留在范府过夜。
两人又久别重逢,索性促膝长谈,聊了个通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