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里安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老师提到高智慧生命时，全班同学齐刷刷倒吸一口凉气，发出“嘶”的声音。顾川皱着眉头，眼神飘向远方，像是在回忆什么。他喃喃自语道：“元素战斗机……元素枪械……难道这些玩意儿都是真的？”他的声音虽然小，却还是被讲台上的东卓捕捉到了。东卓一巴掌拍在讲台上，“啪”的一声震得粉笔灰都跳了起来。“顾川！你说什么？”他语气严肃。

顾川吓得赶紧站起来，摆摆手道：“没……没什么。”东卓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摆摆手示意他坐下，“在我的课堂上，你们有什么问题可以提出来，别藏着掖着。”听闻这句话，顾川稍微松了口气，接着说道：“老师，我以前在梦泉里面见过元素战斗机那种高级武器，我就在想，这些东西会不会在现实中也存在？”

东卓沉默片刻，眼神变得深邃而阴沉，压低嗓音警告道：“记住，在这里说的话，最好别让第三个人听见。”他挥挥手示意顾川坐下，嘴角忽然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今天是我们第一节实战课，我还不了解你们的实力，所以——”他停顿了一下，故意拖长音调，“你们要跟二年级打一场实战！”

“啊？”全班顿时炸锅了，议论声此起彼伏。顾川双腿搭在桌子上，一脸无所谓地撇嘴：“二年级有啥好怕的？他们能飞天不成？”话音刚落，身后那个女生用力一拉顾川的凳子，“哐当”一声，顾川整个人摔在地上，疼得“嘶哈”一声爬起来瞪她：“你干嘛呢！”那女生咯咯偷笑，眉眼弯弯，语气甜腻中带着几分嘲讽：“二年级可是觉醒了元素的人才，你能行？”

顾川揉了揉屁股，依旧满脸不屑：“二年级算什么？我们一年级那么多班，觉醒元素的有几个？就算二年级也有十多个班，那分到每班也就十几个废物罢了。咱这一大群人，一人一口唾沫都够淹死他们！”女生翻了个白眼，双手抱胸解释道：“人家二年级就一个班，足足五十个人，而且听说其中还有个天才，他觉醒的是烬火，不管怎么吹风怎么浇水都不会熄灭，号称希望之火。”顾川听得云里雾里，只抓住了“天才”两个字，便哼了一声，站起来拍拍衣服径直往外走。

时间飞快流逝，转眼间实战课开始了。一年级的学生准时列队站在操场上，可二年级迟迟没有现身。就在大家疑惑的时候，一团炽热的火焰呼啸而至，精准命中靶心。奇怪的是，那团火不仅没有燃尽靶子，反而越烧越旺，却又不伤周围任何东西。紧接着，一阵狂风袭来，把一年级的学生吹得东倒西歪。顾川眼疾手快，抓起旁边的一把木剑插进地面，身子才勉强稳住。

这时，一道模糊的黑影伴随着冷风闪现而出。那是一名身穿紧身黑衣的男子，身材挺拔如松柏，面容冷峻如霜雪，额前一丝碎发随风轻扬。他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小子，不错嘛。”强大的威压让顾川心头一震，但下一秒，对方已经消失不见。

随即，又一道身影从火焰中缓步而来。这人穿着普通校服，模样却格外亮眼。顾川定睛一看，愣住了，惊呼出声：“凯！”没错，正是凯。他冲顾川微微一笑，便退回到二年级队伍里，轻轻撞了撞身旁那位黑衣男子：“喂，今天和一年级对战，你能不能穿回校服？这么酷给谁看呢？”然而，那黑衣男子完全不理会他，直接转身走向顾川，冷冷丢下一句话：“这场实战课，我选你做我的对手。”顾川愣了愣，随后点点头。黑衣男子瞬间返回队伍，动作干净利落。

随着裁判一声哨响，实战课正式拉开帷幕。黑衣男子一个箭步来到顾川面前，拎起他的后颈衣领，像提小鸡一样把他扔到了空旷地带。他随手丢给顾川一柄长剑，冷冷命令道：“开始吧。”不等顾川反应过来，他已经挥剑劈下，动作凌厉凶猛。

顾川慌忙侧身躲开，同时用剑横挡。“铿”的一声金属碰撞声响起，火花四溅。可惜，黑衣男子毫不留情，紧接着横劈一剑扫向顾川的腰部。顾川躲避不及，被拍了一剑，疼得倒吸一口凉气：“你不是说点到为止吗？我比你小一岁，这不是欺负小孩吗？”黑衣男子冷笑一声：“呵，我也才九岁。”

攻势越来越快，顾川拼尽全力挡住了大部分攻击，但体力显然支撑不住。他的每一次格挡都伴随着微弱的光芒闪烁，这一点被黑衣男子敏锐察觉到。他突然停止进攻，冷冷说道：“够了，你赢了。”说完，他再次拎起顾川的衣领，将他带回原地。临走之前，他在顾川耳边低声提醒：“我没有名字，别人叫我破空。以后有什么事，可以来找我。”话音未落，他已消失无踪。

正当顾川还在喘气调整状态时，忽然一个人影扑通砸了过来，他根本来不及躲闪，被压趴在地上。鼻尖似乎嗅到一丝淡淡的清香，顾川挣扎着爬起来拍了拍衣服，定睛一看，顿时眯起了眼睛：“嘿，这不是冤家路窄嘛！你怎么老爱针对我？”那女生连忙爬起身，不好意思地道歉：“抱歉啊，刚才实在是意外。”

顾川哼了一声，上下打量她：“怎么又是你，早上推我的板凳，现在又撞我，到底怎么回事啊？”女生鼓起腮帮子反驳：“谁让你那么欠揍？还总是自以为是，你这种家伙活该被砸！”顾川摊手耸肩：“哟，这逻辑可真新鲜，明明是你撞我的，怎么反倒成了我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