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微露,一只猫头鹰轻捷地拍打着翅膀悄然降临。它口中紧衔着一份承载着无限可能的录取通知书,那薄薄的纸张,在这一刻仿若拥有着千钧之力。随着猫头鹰的靠近,一种神秘而庄重的气息渐渐弥漫开来。
伊莲娜·诺里尔大早上,邓布利多发什么疯啊?
伊莲娜·诺里尔录取通知书啊。
伊莲娜·诺里尔问问西奥多吧,他应该也收到了。
伊莲娜气定神闲地展开信纸,以一种近乎仪式感的动作优雅地提起笔。她的一举一动都透着从容不迫,仿佛整个世界都在此刻为她静止,唯独那支笔在她的指尖轻轻悬停,等待着将思绪化作墨迹落下。
塔塔小姐,您的朋友来了。
伊莲娜·诺里尔好的,塔塔。
伊莲娜·诺里尔你们怎么来了?
芙凌·卡贝琳哟!只许你和西奥多在一块,我们还不能来了???
芙凌·卡贝琳见色忘友!
布雷斯·扎比尼好了。
布雷斯·扎比尼那么诺里尔小姐还不邀请我们吗?
伊莲娜·诺里尔连眼睛都没抬一下,自己取书吧。
芙凌轻轻拿起一本书,漫步至阳光下,那柔和的光线洒落在书页上。她微微垂眸,静静地读了起来,仿佛周围的一切喧嚣都与她隔绝,此刻唯有书中世界与她相伴。
这时候,一双骨节分明的手轻缓却坚定地抽走了她的书。那动作看似不经意,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决然,仿佛这一页页纸张下的故事,已不再适合由她一人独阅。
布雷斯·扎比尼若卡贝琳小姐无意让那刺目的光线伤了双眸,倒不如寻一处更为适宜的角落来继续她的阅读。这里的光线太过强烈,长久下去,怕是会对她那灵动的双眼造成不小的伤害呢。
芙凌·卡贝琳你什么时候能正常点说话?
布雷斯·扎比尼卡贝琳小姐的脑子怕是被巨怪吃了。
芙凌·卡贝琳你……
布雷斯·扎比尼扬了扬嘴角。
芙凌·卡贝琳嘁……
伊莲娜·诺里尔冤家路窄啊。
伊莲娜·诺里尔不过,世间似乎唯有芙凌能够容忍他的乖张。也幸得芙凌脾性洒脱,懒得与他争执,否则还真不知会闹出多少纷争。
伊莲娜·诺里尔但是……太吵了。
夕阳的余晖如同金色的纱幔,轻柔地披覆在布雷斯与芙凌身上。这静谧而美好的一刻仿佛时间都为之停滞,周遭的一切都被镀上了一层温暖而柔和的光晕,安宁而又详和。
潘西·帕金森这两人之间怕是藏着不为人知的故事,布雷斯那沾花惹草的性格,即便如芙凌这般包容的人,长久以往怕也难以忍受。那时,芙凌心中该是满溢着无奈与委屈吧,她虽能容忍一时的放纵,却难以宽宥一世的轻浮,在每一次强颜欢笑背后,她的内心或许都在默默叹息,那些无人知晓的苦涩时刻,如同阴影般悄然笼罩着她原本纯净的心灵。
达芙妮·格林格拉斯布雷斯啊,愿你在未来的某一天,于时光的长河中蓦然回首时,能够真正明白心中那份对芙凌难以割舍的情愫。那深深埋藏于心底的情感,如同沉睡的种子,终有一日会在你的心田重新萌芽。到那时,但愿你能鼓起勇气,去挽回曾经错过的真爱。
伊莲娜·诺里尔如果他敢辜负芙凌半分,我定会让扎比尼在英伦三岛寸步难行,无处容身
这句话不仅是威胁,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每一个字都仿佛凝结着坚定的意志,在空气中留下冰冷的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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