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德和沈慧照送走郦娘子后。

三哥怎记得两个堂弟赌钱的事?

青石报上来的,我连两位婶子的正脸都没瞧,因为我还分不清谁是谁,听他说起,我这位姑母虽不是祖母亲生,却是自小养在她膝下的,性子难免骄纵,失礼之处,我代她赔罪。

看在三哥替我出头的份上,我不恼了,卷宗看久了头又该痛了,回去我替你念吧。
两人往回走了,乐善特意为他们留出了私人空间。
…
好德和沈慧照去到沈老夫人房里请安,沈姑母也在。

沈姑母:“要说求子啊,那汴京西郊的延月庵是最灵验的,多少经年不孕的妇人去了很快便有了喜信。过两日我带归娘去烧香,母亲不如也带着三郎的娘子同去礼佛,他家的素斋也是汴京闻名的。”

沈老夫人:““归娘才嫁得几日,你这也太心急了。”
沈姑母朝着沈老夫人使了个眼神。

沈老夫人:“好好好,领你这份心意,到时带了四娘一道去,聆听佛音,赏赏美景,品鉴素斋,也是一桩雅事嘛。”

沈姑母:“三郎这是怎么了,脸色可不大好呀。”

我没事,不劳姑母挂心,娘娘,我书房还有公务,就不作陪了。

沈老夫人:“你去吧。”
夜深时,沈慧照看着卷宗打了个哈欠。
好德将药端进来。

官人不是说近日头痛得越来越厉害吗,我问过大夫,重调了药方子,添了川芎,羌活,细辛几味通络止痛的药。
还没说完,沈慧照从她手里拿过药喝完,又重新递给好德。

喝完了,你走吧。
好德愕然。

今夜的卷宗我都看完了,没什么要你帮忙整理的,你回吧。

三哥,你知道今日我为何去寻谯郎君说话?

你不是亲口说过,你我有过一年之约,想必是早作打算为自己寻个如意郎君,可那毕竟是府衙重地,他又是个公人,就算你真相中了须臾也不能成就,平日还是少去搅扰,免得引人非议。至于一年之后,那就不干我的事了。
沈慧照走向榻前,好德听了忍着笑,要替他更衣。1
沈三哥这是打翻醋坛子啦

三哥哪来这些怪话,我何时说过相中他了?
沈慧照避开好德的手。

是要寻个如意郎君,却不是为我自己。
沈慧照一愣。

琼奴姐姐尚未出阁,我得替她留意着。

哦,是吗?
好德走进一步。

三哥明察秋毫,可不能冤了我,明明有了官人,何须再觅良人?

你我不过作戏,当不得真的。
好德摊开手,露出一个饰品。

那官人藏起这个,又将送与何人?
沈慧照看到了,伸手就要去夺。

谁准你乱动我的东西,不是送你的。
好德看着他拉进的距离,凑上去亲了一下沈慧照的唇,沈慧照一愣,下意识的后退一步。

你我有言在先,一年为…
好德不让他说完,又亲了一下。
好德步步紧逼,沈慧照后退坐到了榻上。

我不能违约背誓,我不能…
好德直接弯下腰,捧起沈慧照的脸加深这个吻。
很快的,好德松开他。

这约也违了,誓也背了,官人还是冷心冷肠,坚拒不肯从我?
沈慧照看着好德,内心满是纠缠。

到底自小修行过的,道心坚定,凡俗难侵,强扭瓜终究难甜,今夜恕我冒犯,官人休要见怪。
说完好德就要起身离开,沈慧照突然揽住好德的腰,将她带到榻上,沈慧照覆身上去,吻住了她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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