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都市  虐爱 

好好对她,别再辜负她了

鸢尾花落终成空

“对啊!我怎么这么糊涂!”

  慕鸢猛地一拍额头,眼中燃起一丝希望的火花。

  “我可以给扶苓打电话啊!都怪我,一着急全给忘了,我真是笨死了!”

  她的声音因为激动和急切而微微颤抖,双手也止不住地哆嗦,慌乱地在手机通讯录里翻找着。

  好不容易找到扶苓的名字,她指尖重重按下,拨通了那个熟悉的号码,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满心期待着电话那头能传来好友的声音。

  此时,在医院冷冰冰的走廊里,宋扶苓正蜷缩在角落,身形单薄而无助。

  她的脸色如白纸般苍白,毫无血色,嘴唇干裂起皮。

  口袋里的手机突兀地响起,屏幕上“小鸢”两个字不停闪烁,那跳动的光在这昏暗的环境里显得格外刺眼。

  她望着手机,眼中满是挣扎与犹豫,手指几次抬起又放下,最终还是没有勇气按下接听键。

  伴随着手机铃声的渐渐减弱,屏幕缓缓暗了下去,走廊里又恢复了寂静,只剩下她沉重的呼吸声。

  另一边,慕鸢紧紧握着手机,将听筒贴在耳边,听着里面传来的嘟嘟声,从满怀期待到逐渐失落。

  许久,电话自动挂断,听筒里只剩下忙音。

  慕鸢的手无力地垂了下来,眼中的光芒瞬间熄灭,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声音颤抖,带着无尽的绝望喃喃道:“她不接……”

  她只能试着在微信上编辑消息,指尖轻轻触碰着屏幕键盘,一行行字句凝结着担忧与期盼:“扶苓,我们都十分担心你。不接电话没关系,能否抽空回个信息呢?哪怕只言片语,也能让我们安心,至少让我们知晓你是安全的。”

  宋扶苓望着手机屏幕上小鸢发来的关切信息,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般,不受控制地簌簌滚落。

  她喉头微哽,指尖颤抖着打出几个字:“我在第三妇幼保健院。”

  过了一会儿,慕鸢的消息传来:“好,我们马上赶过去。”

  宋扶苓又犹豫片刻,像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气才继续问道:“可以你一个人过来吗?”

  隔了好久,慕鸢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只想见她一个人,但还是遵从她的意见,只简短而坚定地回了一个字:“好”。

  程止渊:“怎么样?小苓有没有说她在哪?”

  慕鸢轻叹一声,道:“扶苓她……只希望我一个人过去。”

  程止渊的神情瞬间变得有些黯然,但随即带着一丝祈求之色,紧紧拉住慕鸢的手臂,急切地说道:“我真的很担心她。我只求能悄悄在远处看她一眼,就一眼,求求你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沙哑与压抑不住的担忧。

  慕鸢看着他那充满渴望又饱含忧虑的眼神,心中一软,点头道:“好吧!那你藏隐蔽点。”

  程止渊满是感激:“多谢。”

  慕鸢无奈地摇摇头:“你自己的老婆,你谢我干什么。如果这次能和好,你一定要好好对她,别再辜负她了。”

  程止渊满脸懊悔与自责,头深深地低垂着,双手用力地揪着自己的头发,声音里满是哭腔:“都怪我,是我不好,总是一次次地让她失望,让她伤心难过。要是我能多体谅她一点,多关心她一点,她也不会一气之下跑出去了……”

  他的肩膀微微颤抖着,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面上,溅起小小的水花。

  慕鸢看着眼前这个痛苦不堪的男人,心中满是无奈和焦急。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走上前去,拍了拍程止渊的肩膀,语气坚定却又带着一丝安抚:“现在不是自责的时候,说这些也无济于事。当务之急是找到扶苓,确保她平安无事。别磨蹭了,赶紧上车吧!”

  说完,她便转身朝着车子快步走去,脚步匆匆,容不得一丝耽搁。

  三人神色凝重,脚步匆忙地往医院赶去,一路上谁都没有说话,空气中弥漫着紧张又压抑的氛围。

  一到医院,程止渊的心猛地一揪,他下意识地躲到了角落里,目光死死地锁定在走廊的长椅上,那里正坐着他心心念念又满心愧疚的宋扶苓。

  她身形单薄,独自坐在长椅上,显得格外落寞。

  慕鸢心急如焚,眼睛迅速扫过整个走廊,一眼就看到了宋扶苓。1

段评

这虐得我肝疼啊

  她快步上前,在宋扶苓身边坐下,声音因为焦急而微微颤抖:“扶苓,你可算让我们找到了!你还好吗?到底怎么回事,怎么突然跑到医院来了?是身体哪里不舒服吗?”

  慕鸢的手轻轻搭在宋扶苓的胳膊上,满是关切地打量着她。

  宋扶苓缓缓抬起头,脸色苍白如纸,眼神中满是疲惫与绝望。

  她嘴唇动了动,声音沙哑而无力:“我是来做人流手术的。”

  “什么?”

  慕鸢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

  她的手不自觉地松开,身体微微后仰,仿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扶苓,你在说什么?为什么要做这种决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慕鸢的声音拔高,带着几分急切与震惊。

  宋扶苓眼眶泛红,轻轻吸了吸鼻子,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小鸢,你多幸福啊,有个那么爱你的老公,你们感情又那么好,肯定不会明白我现在这心里有多难受。”

  慕鸢听着这话,心里一阵苦笑,自己和骆斯恒的关系哪有外人看到的那么美好,那不过是个假象罢了。

  可眼下她顾不上解释这些,只是柔声安慰道:“扶苓,你不跟我说清楚,我怎么能明白你的感受呢?快跟我说说到底怎么了。”

  宋扶苓深吸一口气,像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气才说道:“其实,这件事跟你有关。”

  慕鸢听得一头雾水,满脸疑惑地问道:“跟我有关?这怎么可能呢?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宋扶苓低下头,双手紧紧地攥着衣角,语气里满是委屈:

  “那天,他跟我说以后不会再对你有什么念想了,我当时都打算跟他和好了。

  我还特意去买了牛排和红酒,满心欢喜地想回家告诉他我怀孕的好消息。

  可谁知道,我一进屋,就看见他拿着你的同学录坐在那儿发呆。”

  慕鸢一听,心里“咯噔”一下,赶忙解释道:“扶苓,你可千万别误会!我跟你丈夫之间真的什么都没有。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怎么可能做出伤害你的事情呢?肯定是有什么误会。”

  宋扶苓轻轻点了点头,声音有些低落:

  “我知道,其实我心里也清楚你不会那样做。

  可当时我就是气不过,心里堵得慌,一生气就跑到医院来了。

  到了医院,我还挂了号,想着把孩子打掉算了。

  可后来在医院里,我看到那些路过的孕妇,她们身上都散发着母爱的光辉。

  我就犹豫了,实在是没有勇气走进手术室。”

  慕鸢长舒了一口气,握住宋扶苓的手,语重心长地说:“还好你没做傻事!这孩子是无辜的呀,他来到这个世界上,是多么珍贵的小生命。”

  宋扶苓的嘴角微微上扬,试图扯出一抹笑容,可那笑容里却藏着无尽的苦涩与落寞,像是被寒霜打过的花朵,脆弱而又无力。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轻柔却又带着几分无奈与释然:

  “小鸢,我在这冷冰冰的走廊里坐了好久好久,脑袋里翻来覆去地想了好多好多事。

  如果我老公心底真正喜欢的人是你,说真的,我也没什么好埋怨的。

  毕竟你这么优秀,这么美好,换做是谁,都会忍不住被你吸引。”

  她顿了顿,目光望向远方,眼神里闪烁着复杂的情绪,有失落,有不甘,却也有着一丝决绝:

  “你和他,一个是我最好的朋友,一个是我最爱的丈夫,都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以前我总钻牛角尖,心里堵得慌,怎么都想不开。

  但现在我想通了,我可以试着放下那些嫉妒和怨恨,学着释怀,慢慢地去接受这个或许有些残酷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