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斯恒的双眼布满血丝,额头上青筋暴起,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粗重的呼吸声在寂静的空间里格外刺耳。
他猛地向前一步,双手在空中挥舞,试图抓住慕鸢,声音里满是愤怒与不甘,咆哮道:“我算什么坏人?啊?你给我把话说清楚!”
他的眼神紧紧锁住慕鸢,仿佛要将她看穿:“我所做的一切,不过是因为太爱你!爱到无法自拔,爱到愿意为你付出一切!”
他的语气突然一转,变得温柔而又哀怨,向前挪动几步,双手微微颤抖着伸向慕鸢,像是在祈求她的理解:“这么多年,我对你无微不至,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我什么时候让你受过一丝委屈?你生病时,我彻夜不眠地守在你床边;你难过时,我想尽办法逗你开心;你想要的东西,我哪一样没给你弄来?”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脸上满是痛苦与不解,“可为什么,你就是不能乖乖听话一点呢?只要你听话,只要你安安静静地待在我身边,我会一如既往地对你好,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都给你!”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疯狂,双手猛地抓住慕鸢的肩膀,手指用力地陷入她的肌肤,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阿鸢,别离开我,别逼我做出让自己后悔的事,好不好?”
慕鸢仰起头,毫不畏惧地迎上骆斯恒那近乎疯狂的目光,眼神中满是决绝与厌恶。
她深吸一口气,胸腔剧烈起伏,猛地甩开他抓在自己肩膀上的双手,声音冷厉且坚定,一字一句地说道:“骆斯恒,你以为用这些花言巧语就能蒙混过关?就能掩盖你所做的那些龌龊事?我要的,从来不是一个表面温柔体贴,背地里却不择手段、心狠手辣的丈夫!”
她往后退了一步,与骆斯恒拉开距离,双手环抱在胸前,眼中闪烁着愤怒的火光:“你所谓的爱,不过是自私的占有欲。一面在我面前伪装成深情款款、温柔宠溺的模样,另一面却在暗地里算计、伤害他人,甚至连给我吃的饭菜、喝的饮品都要动手脚。你这副两面三刀、双重性格的嘴脸,让我感到恶心!”
慕鸢的声音微微颤抖,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与失望:“我曾经以为,我找到了一个可以托付终身的人,可如今看来,我不过是你禁锢在金丝笼里的一只囚鸟。我受够了这种充满谎言和欺骗的生活,我要的是一个真诚、正直的伴侣,而不是你这样的伪君子!”
骆斯恒的瞳孔骤然一缩,脸上的神情瞬间变得阴鸷无比,他死死地盯着慕鸢,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将她吞噬。
他的声音低沉得仿佛从地狱传来,一字一顿地说道:“你都知道了?”
话音落下,他的身体微微颤抖,双手不自觉地握成了拳头,指关节泛白,“所以,那天是你偷偷溜进了我的书房,动了那瓶药?”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愤怒与难以置信,仿佛慕鸢的行为彻底打破了他精心构建的世界。
慕鸢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目光,眼神中满是决绝与质问。
她挺直了脊背,声音清脆而坚定:“没错,就是我。”
她深吸一口气,胸腔剧烈起伏:“骆斯恒,你为什么要在我的饮食里下那种扰乱神经的药?你究竟在谋划什么?又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害怕我想起来?”
她的眼神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仿佛要将眼前这个男人的伪装彻底撕开。
她向前迈了一步,与骆斯恒的距离更近了,眼中的厌恶愈发明显:“这么长时间以来,我一直被你蒙在鼓里,像个傻子一样被你操控。你以为用这些卑劣的手段就能永远把我困在你身边?告诉你,我受够了!我要知道真相,全部的真相!”
她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骆斯恒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刺骨,宛如寒冬腊月里结着厚厚冰层的湖面,周身散发着让人不寒而栗的气息。
他紧咬着牙关,腮帮子因为用力而微微鼓起,额头上青筋暴起,脸上的肌肉也因愤怒而扭曲。
他死死地盯着慕鸢,眼神中满是决绝与狠厉,一字一顿,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死了这条心吧!我就是把真相带进坟墓,也永远都不可能告诉你!”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仿佛压抑着无尽的痛苦与愤怒,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颗沉重的铅弹,砸在慕鸢的心上。
他的双手紧紧握拳,手臂上的青筋根根暴起,像是在极力克制着内心的冲动,不让自己做出更加疯狂的举动。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粗重的呼吸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彰显着他此刻极度不稳定的情绪。
慕鸢抬眸看向骆斯恒,与他那充满疯狂与偏执的目光交汇,心中猛地一颤,一阵寒意顺着脊梁骨直往上蹿。
她强装镇定,努力压制住内心翻涌的恐惧与愤怒,深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尽量平稳。
“她的声音轻缓而疲惫,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
“我累了,斯恒,你不是还要去公司吗?我现在脑子一团乱麻,实在没精力再和你争论下去了。”
她垂下眼帘,避开了骆斯恒的视线,眼神中满是无奈与落寞,“我想一个人静静,好好整理一下思绪。”
她微微侧过身,肩膀微微下垂,整个人显得虚弱又无助。
“今天就到此为止吧,你先去忙你的事,给我一点时间和空间,让我冷静冷静,好吗?”
她的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哀求,此刻的她,深知再刺激眼前这个已然疯狂的男人,只会让局面变得更加不可收拾。
骆斯恒缓缓凑近慕鸢,眼中原本的阴鸷与狠厉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柔情蜜意。
他轻柔地捧起慕鸢的脸,动作小心翼翼,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随后,他微微俯身,在慕鸢的额头落下轻轻一吻,那触感轻柔得如同春日里的微风拂过脸颊。
换作从前,慕鸢定会沉醉在这份甜蜜与宠溺之中,可如今,她只觉一阵恶心,胃里翻江倒海,恨不得立刻将面前的男人推开。
她强忍着内心的厌恶,身体僵硬地站在原地,眼神中满是抗拒与疏离。
骆斯恒却丝毫没有察觉到慕鸢的异样,他的心情明显好了很多,嘴角上扬,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语气里满是宠溺与愉悦:“这才是我的阿鸢嘛,乖一点,听话。”
他的声音温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我五点就准时回来,带你去吃你最爱吃的大餐,乖乖等我,好不好?”
慕鸢机械般地点了点头,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望着眼前这个男人,心中满是疑惑与恐惧。
仅仅片刻之前,他还像个恶魔一般,眼神里透着疯狂与偏执,恨不得将她囚禁一生;而现在,却又摇身一变,成了那个温柔体贴、深情款款的恋人。
慕鸢实在想不明白,一个人怎么能拥有如此截然不同的两种性格,就像精神分裂患者一样,在善与恶、爱与恨之间随意切换。
她感到自己仿佛置身于一个巨大的漩涡之中,越陷越深,无法自拔。
待骆斯恒的身影消失在门口,慕鸢才缓缓松了一口气。
她无力地瘫坐在沙发上,双手紧紧地抱住自己,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她知道,想要摆脱骆斯恒的控制,绝非易事,但她绝不会放弃,哪怕只有一丝希望,她也要为自己的自由和未来奋力一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