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扶苓握着手机,眼神中满是疑惑,脑海里的疑问如同一团乱麻,怎么也理不清。
她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小鸢突然要用逛街这种方式来打消骆斯恒的疑虑。
不过,她心里清楚,电话里一时半会儿也问不出个所以然,还是等见面了当面问个清楚。
短暂的沉默后,她调整了一下语气,轻快地说道:“好,我换衣服,八点在你家门口集合,可以吗?”
此时,在一旁的程止渊听到她们要去逛街,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脑海中浮现出慕鸢的模样,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念头——他想再见见慕鸢。
于是,他凑到宋扶苓身边,带着几分讨好的语气说道:“需要我去吗?我可以充当司机,还能当跟班帮你们提袋子。”
宋扶苓挑了挑眉,脸上写满了诧异,忍不住调侃道:“可是你不是一直不喜欢逛街吗?以前叫你陪我去,你都是直接给我几万块钱,让我自己去,逛完了再去接我。怎么突然转性了?”
程止渊嘴角上扬,露出一个看似真诚的笑容,眼神里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我想弥补一下我以前的愚蠢嘛。陪老婆买衣服这么有趣的事,我以前居然错过了,真是太傻了。”
宋扶苓心思单纯,没察觉到程止渊的异样,听他这么一说,心里甜滋滋的,爽快地答应道:“行吧!给你这个弥补的机会。”
“好嘞!”程止渊满口应下,接着便拿起手机,“我给老板打电话,就说今天生病了去不了。”
宋扶苓看着他的举动,不禁笑出了声,打趣道:“诶,止渊,你可以啊!学会撒谎了啊!以前我怎么没发现你是这样的人呢?你以前可是个按部就班的老实人呢。”
程止渊的笑容僵了一下,眼神有些闪躲,心虚地回应道:“人也是会变的嘛。”
说完,他便转过身去,背对着宋扶苓,拨通了老板的电话,开始编造请假的借口。
宋扶苓站在宽敞明亮的落地镜前,手中拿着一件件衣服,在身前比来比去,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轻快小调,眼神中满是对即将到来的逛街之行的期待。
时间还早,她有足够的时间精心挑选一套满意的穿搭。
经过一番仔细的挑选,宋扶苓最终选定了一件黑色的丝绒连衣裙。
这件连衣裙剪裁合身,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曼妙的身材曲线,丝绒材质在阳光下泛着柔和而高贵的光泽。
她小心翼翼地穿上裙子,对着镜子转了几圈,脸上洋溢着满意的笑容。
然而,当她准备拉上背后的拉链时,却遇到了难题。
她努力地将手臂伸到背部,身体微微后仰,手指拼命地摸索着拉链头,可无论怎么努力,就是够不着。
她的眉头微微皱起,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神情。
“止渊,”宋扶苓轻唤一声,声音中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快来帮我拉下拉链嘛。”
她转过身,看向坐在床边的程止渊,眼神中满是期待,仿佛在说“快来帮帮我”。
程止渊正坐在床边翻看手机,听到宋扶苓的呼唤,立刻站起身,脸上堆起一抹笑容,应道:“好,来了。”他快步走到宋扶苓身后,垂眸间,便看到了她背后那拉了一半的拉链。他抬手,手指轻轻触碰到拉链,就在指尖触碰到布料的瞬间,脑海中却不合时宜地浮现出慕鸢的模样,心脏猛地漏跳一拍,思绪不受控制地幻想着站在自己面前的人是慕鸢。这个念头如同一道惊雷,把他自己都吓了一跳,慌乱间,他下意识地用力往上一拉。
“嘶——”宋扶苓的眉头瞬间蹙成了一个“川”字,吃痛地倒吸一口凉气,声音里满是委屈与埋怨,“止渊,你弄得我好痛!”
程止渊如梦初醒,这才意识到自己闯了祸,连忙松开手,满脸歉意地说道:“啊,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他的眼神闪躲,不敢直视宋扶苓的眼睛,双手局促地在身侧微微颤抖。
宋扶苓揉着被夹到的地方,一脸狐疑地看向程止渊,质问道:“你怎么了?心不在焉的?”
程止渊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强装镇定地解释道:“没有啊!我是太期待今天的行程了,一想到能陪你逛街,我这心里就激动得不行,所以才毛手毛脚的。”
宋扶苓微微歪着头,眼神里仍带着一丝怀疑,轻声说道:“是吗?你是不是担心公司的事?如果实在放心不下,就去工作吧,我自己去和慕鸢逛街也可以。”
程止渊一听,心里“咯噔”一下,生怕真的错失见到慕鸢的机会,赶忙摆手否认:“真的不是,别多想。我就是太兴奋了,才会这样。我们快点洗漱完,去慕鸢家门前汇合吧,别让她们等太久了。”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眼神里满是对即将到来的见面的渴望。
宋扶苓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摇了摇头,小声嘟囔道:“奇奇怪怪的。”
说罢,转身朝着浴室走去,留下程止渊一个人站在原地,暗自松了一口气,眼神中却又隐隐透露出一丝复杂的情绪。
两人精心收拾一番后,浑身洋溢着蓬勃的朝气,精神抖擞地踏上了行程。
程止渊坐上驾驶座,熟练地发动车子,引擎的轰鸣声瞬间响起,红色的法拉利跑车如同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眨眼间便在马路上疾驰起来。
车内,宋扶苓坐在副驾驶座上,眼睛望着窗外飞速掠过的风景,心思却全然不在这景色上。
她微微皱着眉,脑海里不断回想着程止渊今天种种反常的举动。
在她的印象里,程止渊一直是个稳重内敛的人,行事向来有条不紊,可今天却像变了个人似的,心不在焉不说,还毛手毛脚的。
还有那天慕鸢来家里过夜时,程止渊的表现也十分奇怪,他的眼神总是有意无意地往慕鸢身上瞟,举止之间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紧张。
这些事怎么想都透着蹊跷,真的只是她想多了,一切都只是巧合吗?
宋扶苓的心中满是疑惑,却又找不到合理的解释。
因为在她心里自己的丈夫还有闺蜜是永远不会背叛自己的,可能自己真的是没睡好想太多了吧?
时间在宋扶苓的沉思中悄然流逝,十五分钟后,程止渊稳稳地将车停在了骆家门前。
宋扶苓抬眼望去,只见慕鸢早已收拾妥当,亭亭玉立地站在门口。
慕鸢身着一袭白色的连衣裙,裙子的剪裁极为合身,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那凹凸有致的身材曲线,前凸后翘,尽显女性的柔美与妩媚。
微风吹过,裙摆轻轻飘动,宛如一朵盛开在风中的百合花,清新脱俗,美不胜收。
程止渊的目光刚触及慕鸢的身影,便再也移不开了。
他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惊艳与痴迷,整个人都看呆了,握着方向盘的手不自觉地收紧,指关节都微微泛白。
直到宋扶苓轻轻推了他一下,他才如梦初醒,慌乱地收回目光,脸上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红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