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
景元晏淮!
景元赶忙扶住晏淮,少年的右手早已血流如注,伤上加伤,他疼到浑身颤栗,镜流面无表情的再次举起支离剑,这一次,它狠狠的朝着应星的胸口刺去,后者没有任何动作,只是沉默着接受了自己的结局,回忆如同走马灯一般在脑海中闪过,那些都是和同伴们相处的快乐时光,而现在……
应星自喉间溢出一声苦笑,回不去了,一切都回不去了……化龙妙法不仅没有成功,甚至还让本就在生养休息期间的罗浮再次遭受重创,更重要的是,邬清霜也在这场大乱中失去了性命……如果能以他一个人的命让镜流泄愤,那他甘愿接受这个结果……
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随着利器刺破血肉的声音响起,应星疑惑的睁开了双眼,当他看到挡在他身前的少年后,应星瞳孔顿时一缩
应星晏淮……?!
晏淮没……没事,我不疼,哥,闭上眼睛,有我在,谁都不能伤你……
镜流晏淮……睁开你的眼睛给我看清楚了,这场恶孽……皆是因为你哥哥和丹枫而起!
晏淮我……我知道,我知道是我哥哥和丹枫闯下了这场大祸,可是……他们最后的结果如何也应该由十王司来决定!
镜流死死攥着支离剑,将剑身从晏淮的身体抽出后,镜流木着一张脸开口
镜流既如此,那便将我一并关入幽囚狱吧
晏淮……什么?
镜流我即将陷入魔阴身,即便站在这里,也只会造成更多的杀戮
景元师父……
晏淮知道,镜流此次是认真的,但在此次大乱中,最惨的还是景元,不仅失去了挚友,甚至还要亲眼看着挚爱在自己面前死去……少年忍着伤痛,他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最后看了一眼应星后,他颤声开口
晏淮好,祸首饮月,一意孤行,擅用化龙妙法起死回生,变化形骸,酿制大祸,犹如战士哀荣,从凶应星,狂悖骄慢,染指丰饶神使血肉,助饮月妄为,终至堕为不死孽物,剑首镜流,身犯魔阴,我谨代表十王司……将尔等一并打入幽囚狱!
饮月之乱也就此迎来了尾声,云上五骁的三位传奇人物在同一天被打入幽囚狱,而作为挑起这一切的祸首,丹枫的处罚无疑是最严重的,锁龙针钉入身躯,珊瑚金造就的锁链重重捆缚,将他悬吊在幽囚狱里,持明龙师来了又去,他们一遍遍询问他妙法的真相和龙心的所在,但丹枫都以沉默作答,幽囚狱的判官们来到他面前宣读判词,要判他大辟入灭,他依旧沉默不语,而这次,大门再次打开的时候,则是白发的云骑骁卫前来看望他,为他带来斡旋的结果,罗浮持明不允许他死去,也不允许他离去,他们要让他生生世世都待在幽囚狱
而丹枫转生之前,龙师们对他实施了褪鳞之刑,因为好奇,晏淮忍不住去瞧了一眼,就这一眼,几乎令少年遍体生寒,他看见长枪狠狠刺入丹枫的身体,青色的鳞片被一片片剐下,就如同杀即将被吃掉的鱼一般,那些被活剐下来的鳞片层层叠叠的堆在一起,犹如一棵青松,丹枫的身体几乎被染成了红色,在这样凌迟的酷刑下,丹枫没有张口喊一句痛,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仿佛这是他应有的结局
晏淮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他看见行刑者面上露出了残忍的笑意,而那些龙师神色彰显的尽是得意之情,晏淮再也看不下去了,他没有上前阻止他们,而是选择就此逃避,说真的,晏淮自己都感到有些迷茫,他恨丹枫做出这样毫不尊重逝者的决定,但又做不到看着他接受那样的酷刑……
还没等晏淮把气喘匀,幽囚狱的狱卒就又告诉了他足以让他跳起来的一件事,那就是镜流从幽囚狱中逃出,并带走了应星的不死形骸,不仅如此,她甚至因为神志狂乱,杀死了不少云骑同胞……而景元已经率领云骑军前往星槎海围剿镜流了
待晏淮赶到星槎海的时候,他看到周围多了无数云骑冰雕,应星跌坐在地不知死活,他身上的伤口不断愈合,最终生出新的血肉,而景元正独自一人与镜流激战,因为实力并不在一个层次,毫无疑问,景元落入了下风,见此情景,晏淮毫不犹豫的祭出风吟符,镜流周围的气流化作风刃,它们毫不留情的割向这个早已失去了神智的女人,趁镜流分心对付那些风刃的短暂机会,晏淮一鼓作气,他抬手在虚空中虚画了几道,很快,镜流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紧紧束缚住,动弹不得
晏淮景元……快!趁这个机会,我控制不了她多久!
……
本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