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试结束后的几天,那个女孩儿一直细心地照顾我。今天本以为姜棠雪会像往常一样来,开门却看到的是她妹妹——姜棠玥。
我下意识以为她是来替姐姐送饭的,谁知道竟是要亲自照顾我。当我问起姐姐为何没来时,她只是默默不语,反而不停地追问我想吃什么。我随口说了句“清淡点就好”,她便转身去准备饭菜了。
柿子甜品、番茄鸡蛋汤、清炒木耳配着大米饭,摆在我面前的小桌上。她帮我搭好桌板,等我吃完饭后,匆匆忙忙收拾一番就离开了。
门刚关上,走廊里传来护士们的对话:“听说了吗?一个女大学生被……”后面的话我已经听不清了,只隐约听到“姓姜”这两个字。我的心猛地一紧,泪水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今天的种种怪异愈发清晰:妹妹对姐姐的事情只字不提,一味转移话题;匆忙离开的样子显得心事重重。这些都让我感到不安。我从床上起身,顾不上换衣服,带着满脑子的疑惑和混乱冲出了精神病院。医生和护士都没能拦住我。
外面的世界对我而言仿佛充满了敌意。走错路、差点被车撞到、被人骂……终于,在历经千辛万苦后,我来到了那家医院的急诊室门口。
一位浑身插满管子的女孩被推了出来,身上缠满了绷带,大大小小的伤口触目惊心。那是姜棠雪。曾经活泼漂亮的她此刻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如纸,连身上的白裙也换成了病号服。
我的情绪瞬间崩溃,泪如雨下。她被推进重症监护室的那一刻,我也跟着失去了理智。走廊里的病床枕头、被子成了我发泄的对象,嘴里胡言乱语,完全不受控制。前台值班医生赶来,试图安抚我,可我已经陷入了疯狂的状态,甚至动手打向护士……幸好她躲开了。
医生判断我是精神失常,让护士给我注射了镇定剂,并通知家属缴费。这时,姜棠玥得知我走失的消息,又听说医院来了个疯子,立刻猜到是我。她穿着粉色连衣裙,梳着马尾辫,脚蹬小皮鞋,赶到医院后,先向医生道歉并支付了费用,然后快步走到我身边,看了看重症监护室的方向,又转头看向我。
她急忙赶去照顾姐姐,我则无力地瘫坐在地上,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不久,妹妹从房间冲出来,歇斯底里地站在门口对我大声咆哮,那失态的模样与平日里的温婉判若两人,毫无往日的从容,有的只是无尽的慌乱与愤怒。
她的话如同冰冷的箭矢,一支支射向我:“你是丧门星,是你害了姐姐。所有的错都是因你而起。若不是姐姐没日没夜地照料,你能活到现在吗?”每一句都像重重的锤子,在我心上敲打着深深的印记,那话语里的责备与怨怼,似乌云般沉甸甸地压在我心头,让我几乎喘不过气来。
"听着妹妹略带嘲讽的话语,我的手微微一颤。她不懂,这些日子里每一个日夜的守候,每一顿精心准备的饭菜,每一次耐心地安抚,都倾注着我对姐姐最深沉的爱。而所谓的‘精神病患者’,那是我最亲爱的家人,是我无论如何都要守护的人。或许,在旁人眼中这一切显得那么不可思议,可这正是我心甘情愿的选择。
片刻的喧嚣过后,病房里重归寂静。刚才那一幕恰好被前来送药的护士撞见,她轻声却坚定地提醒我们,在这生命休养之所,任何大声吵闹都有可能影响病人的身体恢复与心境安宁。我们闻言,立刻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纷纷压低了声音,尽量让这片空间重新回归它应有的平静祥和。
后来,即便妹妹冷嘲热讽,我依旧被送回了精神病院,置于严格的看管之下。当听到警察说找到了目击证人时,我的心仿佛被无形的手紧紧揪住。不久,妹妹陪着警察和那位关键的目击证人来到了这所收容我的精神病院。在这本该是拯救与庇护生命之所的精神病院里,却要面对这样沉重而复杂的对峙,一切显得那么格格不入,似乎连空气中都弥漫着紧张与不安的气息,而那令人揪心的视频,也在此刻即将被揭开面纱。
原文优化:视频画面中清晰可见,姜棠雪踏入家门后,一个身影鬼魅般悄然尾随而至。那男子动作娴熟地掏出一根细长铁丝,仅几秒钟便撬开了防盗门锁,径直闯入室内。他并未急于行动,而是快速搜索着每个房间。几分钟后,在书房柔和的灯光下发现了正专注读书的姜棠雪。男子猛然冲上前,粗暴地揪起她的衣领,怒目圆睁地质问着什么。见女孩始终沉默不语,恼羞成怒的他索性将人拖拽到客厅中央...
姜棠雪意识到眼前的男子心怀不轨,正欲转身离开。然而对方突然挡住了去路,并召唤出隐藏在暗处的同伙。危急时刻,姜棠雪强忍着恐惧,冷静地寻找脱身之机。客厅里气氛愈发凝重,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就在此时,她发现身旁有一处可以利用的物品...…
只是造成了些许伤害而已,这男人却宛如丧心病狂般使出卑劣的手段。他迅速从怀中掏出随身携带的凶器,与同伙眼神交汇间达成默契,继而一同向对方施加暴行……
暴行过后,二人如惊弓之鸟般仓皇逃离,行动之迅速,以至于邻居们甚至未能一睹其真容。客厅之中,姜棠雪倒在血泊里,房门洞开,仿若一张无声的嘴在诉说着刚刚经历的恐怖。恰在此时,一位邻居上楼来送东西,目睹了这骇人的一幕,顿感天旋地转,片刻之后才回过神来拨打了急救电话。
我的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止不住地簌簌而下。警察与目击证人相继离去后,四周陡然安静下来,这份寂静却比喧嚣更令人难以承受。一旁的妹妹没有说一句安慰的话,只冷冷地瞪了我一眼,那目光中满是不满与责备,而后也头也不回地走了,徒留我在这空荡荡的地方,独自品尝着这无尽的委屈与孤独。
寂静的房间里,只剩下我独自面对着无尽的哀伤。四周静谧得仿佛连时间都已停滞,唯有那股挥之不去的孤寂感紧紧缠绕着我。或许,在这个世界上,我本就是一个多余的存在,没有被怜悯的权利,又该如何有勇气继续在这世上立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