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家兄妹二人通过康元礼哪里得知这种香料世间少有,若实在想要可去长安鬼市去查看。
长安县廨的差役都不敢去
阿兄,我们两个去就够了


鬼市鱼龙混杂,多带几个武艺高强的差役防身也好。
苏无颜皱了皱眉,回想起那些杂役们的身手,眉心一跳,摇了摇头
他们几人的武功可谓是差的不能再差了


如此,那我们自己去
好!

苏家兄妹二人正准备去鬼市,卢凌风就来了,卢凌风的手下找到了死者窦从坐的马车,并从百姓口中得知,那马已死,身上还有血汗。

血汗?

莫非是有人在马上动了手脚?~
苏无名的话点醒了众人,这时候三人突然想起一个人
窦玉临!


窦玉临!

窦玉临!
三人异口同声的说出了自己心中怀疑的对象,三人对视了一眼,匆匆赶往窦宅

(行礼)卢将军,苏将军,苏县尉,是否抓住了凶手?
还没有。


窦玉临何在?

(抬头)
窦父叫下人去敲门,但迟迟不见窦玉临开门,苏无颜皱了皱眉头,意识到情况不对。
(皱眉)让我来!

苏无颜一脚踹开了窦玉临的房门

啊!我的儿子!
众人进门发现窦玉临早已上吊在房梁之上,窦玉临的父亲因再度受到打击而晕了过去,下人连忙扶住晕过去的窦父。

把他抬下来!
下人赶忙上前将蜜玉临从房梁上抬下,却发现早已没了气息。

先把老人家扶出去

对了,也别让老夫人进来
下人点了点头,把晕倒的窦父扶了出去
苏无颜仔细查看窦玉临的尸体,试图从其上找到一些能揭开案件真相的蛛丝马迹。
我们刚查到窦玉临这条线索,窦玉临就死了,这也太巧合了。


事出蹊跷,这窦玉临的死恐怕没那么简单。

看看这房里可有什么可疑物件,别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是!
他并不是自杀


中郎将也看出他不是自杀了?

自缢之人,眼闭而唇开,溢在喉上舌抵齿,溢在喉下舌多出,而他…

还有手

白缢之人应该双手紧握
卢凌风蹲下身子,仔细查看窦玉临的双手,苏无颜点了点头,略带笑意的看向卢凌风和苏无名。
可以啊,我看你们两个比我这个仵作还要观察的仔细呢!


(笑)
死者死于窒息,应该是凶手先将其掐死而后装做自缢。


不错。

小五,把窦家人全部叫出来问话。

是!
不多时,小五便将窦家众人召集到了大厅之中,窦家众人神色各异,有惊恐有疑惑,齐聚在大厅之中,气氛压抑而紧张
一翻问话并没有发现可疑之人
但苏无颜注意到了一个丫鬟
阿兄,你看那个丫鬟,哭的很是伤心而其他丫鬟多是惊恐神色。


嗯,我也注意到了。
卢凌风注意到苏家兄妹二人并没有打算要离开的意思,回头看向二人问道:

你们不走吗?

将军先行,我们还有点小事
卢凌风并没有先走,苏家兄妹则走向那个哭得格外伤心的丫鬟准备进一步询问情况。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灵儿…
我叫苏无颜,这是我兄长苏无名,是长安县尉。

你可有话要说?

灵儿听闻,微微抬起满是泪痕的脸眼中似有犹豫之色,灵儿想了想,立马下跪。

公子肯定是被阴十郎害死的!请苏县尉和苏小姐替他报仇啊!

阴十郎?

(肯定)嗯!
这阴十郎又是何人?


就是他给公子出主意的,他说到时候自会接走小姐,可是那日公子并没有等到阴十郎带着小姐回来。
苏家兄妹二人对视一眼,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疑惑与探究,显然这阴十郎是个新出现且关键的人物。

你是怎么知道那丫头和窦玉临有私情的?
三人回去的路上卢凌风好奇的看向苏无颜
别人都是假哭,而灵儿虽然没有在她的眼里看出情意,但说到窦玉临之时,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卢凌风突然就意识到苏无颜话的意思

你是说她怀了窦玉临的孩子?

没错

想必是窦玉临早就真的宋柴是赌徒,所以从鬼市找到了阴十郎。

却没想到阴十郎杀害了她,所以又来杀人灭口了
八成就是这么回事儿,这阴十郎还真是胆大妄为。

三人的讨论在马蹄得得声中继续着,随着谈话逐渐深入,他们离真相也越来越近,而笼罩在这座古老都城上空的迷雾,似乎也有了被拨开的迹象。

现在只能说他有嫌疑

探查案情在一切未水落石出前最忌讳说毋庸置疑的话。
苏无名看向卢凌风,告诫他不要太早下定论
看来只能去鬼市了


鬼市上牛鬼蛇神,危机四伏,就你们两个,你确定?

你这叫什么话?
有我在,有何不敢去?

卢凌风听苏无颜如此说,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却又很快恢复了那副严肃的神情。
苏无名从死者身上剪了一块布,好方便去鬼市查找香味来源。
转换地点……鬼市
“抓住他!站住!”
刚到鬼市就听到有人在抓小偷,苏无颜皱了皱眉
岂有此理!


哎!

先看看再说。
苏无颜正欲帮忙却被苏无名拦了下来。
(皱眉)嗯。

“给我抓住偷鸡贼! ”
一见那人手忙脚乱的逃跑,一不注意,就撞到了苏无名,苏无名一时不察,两人双双倒在地上。
阿兄!


咳咳…我没事!

(闻)你…鬼啊!这个人是鬼!
费鸡师闻到苏无名身上的味道,吓得立马站了起来,指着苏无名的鼻子就大喊大叫的。

哎呦…
大胆!你说谁是鬼?!


他是鬼!
费鸡师推开了苏无名,吓得四处逃窜
阿兄!

苏无颜赶忙扶住差点摔倒的苏无名,一脸怒容地瞪向费鸡师,费鸡师连忙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