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哥,还是我来开车吧?”
车内的气氛难掩的沉寂,有种难看的色调。杨震因为绑匪的事情心情很不好受,也是因为那个那支烟也开始呛人。
沈之念感觉出来了杨震的难过,但她又没办法说什么。
杨震沉默着没说话,直到那颗糖递到自己眼底。
“杨哥,吃颗糖说不定心情会好的多。”
糖是最普遍最正常的大白兔奶糖,但或许是因为沈之念,好像也变得让杨震珍惜起来。只可惜他很少吃糖,又加上年纪渐长逐渐感觉糖果是无用的,甚至对于他这个年龄来说是骄纵的。
“谢谢。”
那颗糖被杨震收入口袋,始终没能剥开糖纸。
沈之念也不管这些,自从那些话被说开之后沈之念对杨震也没有多抵触了。
杨震从后视镜里看着沈之念蜷缩般缩在副驾驶,就像是一只兔子。就像当时常宝乐说的。
之念姐像一只兔子。
沈之念没有注意到从后视镜内是不是投入的目光,只是看着四周奔腾的车辆。此刻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只有一大串的霓虹随着车的奔驰变成长条一样的灯带。
沈之念想到了什么,拨通了沈之羽的电话。
对面是嘶哑的声音,听着疲惫。
“哥,又熬夜了?小心长不高哦~”
沈之念笑的花枝乱颤,她听着电话对面的大叫不由得笑出了声。
“长不高长不高,我看长不高的是你吧。怎么老是咒我,小心你回家不给你做好吃的了。”
对面沉默片刻。
“念念,大哥舍不得那群孩子……看着他们我就像看到了我们小时候……爸妈还在的小时候……”
沈之念的眼眶微红,她露出一抹笑。
“哥,再像也要长大。你要是还想当教师,可以去其他学校啊。我可不愿意你还在这个学校受欺负。”沈之念吸了吸鼻子,泪还是彻底挂在了脸颊。
“我也就那么一说,老二给我找的工作好得很。朝九晚六哦~而且工资还不低。”
电话那头的沈之羽笑着转动着钢笔,桌面上是教导主任交给他的一些教案。就像沈之念说的他在这个学校总是受欺负,或许是性格太软弱又或许是习惯了。总之就这样吧,可是今天……
“去他妹的!我都要走了写个屁。”
沈之羽憋着一口气,直直的走出了学校。
沈之念不知道那边什么时候挂的电话,估计在沉默了一段时间后就挂断了。沈之念忘了一开始给沈之羽打电话是做什么,一下子被打断了思绪。
“喏,擦擦泪吧。”
沈之念看着杨震递过来的纸巾,嘴角含笑。
“谢谢杨哥。”
“你大哥……性格挺好……”
杨震沉默着乱找着话题,沈之念久久的才开口。
“是啊,他性格很好。有些顽皮还带着幼稚。但他是我们大哥,更多的是担当。我觉得那些活泼都是让他们不担心的底色。”
“大哥他,很累。”
一说起沈之羽沈之念就有很多话题,杨震不耐其烦的听着。他很高兴能了解沈之念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