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穿过人群漫步上桥,正好可以俯瞰泛着微波的河面,和燃着星星火光的河灯。
许是今晚的夜风有些大,吹灭了不少河灯里的烛火,岸上的人群叫嚷着,河灯灭了愿望就无法实现了。
狱肆我的灯灭了
唐俪辞轻笑,或许也是天意呢,阿肆想要他平平安安的愿望,得不到老天眷顾啊。
他轻撵着指尖,挥手间的片刻功夫,河灯复燃。
“好厉害的法术啊!”
“少侠好身手啊!”
“河神显灵了!”
狱肆你像许愿仙,让我的愿望可以实现
唐俪辞那许愿仙的奖励是什么?
狱肆神仙也需要奖励么?
唐俪辞垂眸笑看着鬼灵精怪的小姑娘,无奈轻叹,牵着她的手走下了桥,又漫入熙熙攘攘的人群。
唐俪辞我可不是什么神仙
狱肆所以你会拥有奖励
反被动为主动,拉着唐俪辞站在人少的屋檐底下,在袖口袋里藏了好些时候的玉坠子,亲手挂在他的腰封上。
葱白的指尖挑着红白渐变的穗子滑下,通体乳白的美玉里好似游离着烟烟袅袅的游丝,刻着祥瑞狐狸,刀触有些生硬,该是她自己做的。
拉着狱肆的手摊开手心,没看见什么伤口唐俪辞才安心。
狱肆好不好看?
唐俪辞好看,我们阿肆真厉害
狱肆那是~
他们一直玩到很晚,晚到烟火烟花都散了,晚到街上的人也尽兴后慢慢往家走。
池云和小石执意要把唐俪辞送到他居所门口,大家也都依着。
池云:“早点休息啊,唐狐狸。”
小石:“师傅,晚安。”
狱肆的卧房就在唐俪辞旁边,她原是不住在剑会的,只是他在,所以她偶尔留宿。
和大家晚安告别,唐俪辞惯例要把狱肆先送进屋,只是这次不急着离开,反而转身也跟着进屋。
狱肆没关上门的间隙,就被他溜了空。
狱肆这么晚了,阿俪还不回去休息么?
唐俪辞当真太晚了,我也不想再走一趟,不如就在阿肆这里留宿吧
狱肆房间主人可没有同意哦
唐俪辞阿肆当真狠心?
语气是挺委屈巴巴的,瞧着他这幅样子又是无赖得很,在茶桌旁随意坐下,真当是自己寝具了。
狱肆没辙,关了房门隔绝了屋外的冷空气,室内的热炉才感觉慢慢起了点作用。
她有些怕冷,当时在碧落宫就暖袍不离身,无论搬到哪个住所总有人惦记着火炉是不是添着暖。
茶水加着热,落在茶盏来的时候散着热气,暖暖脾胃也能暖暖身子。
唐俪辞我可以不可以,再讨些别的奖励?
他知道不可以的,知道自己不能贪心。
可人性就是这样,得了好处就想要更多,就是贪得无厌觉得自己有过了一次,为何不能再次再再次?
他最放不下最舍不得的就是她。
狱肆阿俪想要什么呢?
唐俪辞要阿肆,只要阿肆
他的视线太火热,让她觉得有些坐立难安,手足无措地说自己乏了想要打发人走,下一刻就被抓进他怀里。
吻比任何一次都要更缠绵地落下来,缠着她索求了一遍又一遍,每一次吻到她气息紊乱手忙脚乱推开他,又坏笑着不等两口气喘匀再一度贴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