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冽的晨风带着入骨的寒意,划过脸颊时仿佛刀刃轻拂,带来一阵刺痛与麻木。
然而,这寒冷并未驱散人群的热情。两位百岁练虚境仙尊的册封大典,吸引了众多宗门的天才贵子前来观礼,场面依旧熙熙攘攘,热闹非凡。
圆台之上,一袭白衣与一袭黑衣的身影姗姗来迟。人群中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快看!他们来了!”刹那间,所有目光都被吸引到大典中央。只见那黑白二人并肩而立,宛若两棵挺拔的玉树,迎风而立,尽显不凡气度。
“少主,白衣谢无昭、黑衣何万雨。”一个声音在斗笠之下轻轻响起,面纱遮住了二人的面容,让人难以窥探其真实模样。
“白衣谢无昭……黑衣何万雨……”那人低低地重复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当他抬眼时,眼神中多了一抹算计和阴谋。
周围的喧嚣似乎被这一瞬间的静谧所掩盖,只有那微风轻轻吹动面纱的声音,隐隐约约传入耳中。
杜临身为临雪宗主自然是由他来册封,无倾身为师尊自然也在现场,他前两天喝酒喝多了,一直睡到现在,直到刚刚才被喊起来。
刚睁眼就得知他的两个好徒儿全部都成了练虚境大能。
徒大不中留啊…
杜金在杜临身边站着,绽开手中书卷声音清脆温柔。
“册封大典现在开始!”
“一,敬茶。”
册封长老要脱离师门,自然是得给辛苦教导他们的师尊敬茶以示感谢。
一名临雪宗弟子端着泡好的茶走到二人身边,谢无昭和何万雨一人拿起一杯向高位走去。
“师尊,请喝茶。”
“师尊,喝茶。”
无倾看着二人如今的模样,心中无限感慨,为了今日端庄些,他特意换了身进装白衣束起了常年披散着的头发,倒也能看出他年轻时俊朗的模样。
他笑呵呵的,一手接过一杯猛的往嘴里灌了进去,随后将茶杯递给二人。
“你们啊是为师收的一批徒弟,也是最后一批。你们很优秀。”
他看着谢无昭,眼神流露出长辈对小辈的关怀,也带着些许不舍:“回羽,你最是端庄,以后要照顾好自己,该发脾气的时候就发脾气,要不然别人都会以为你是老好人。”
谢无昭也是不舍的,对于他而言师尊就像是第二个父亲,“是师尊,谨记师尊教诲!”
随后他又看见何万雨,眼神透着些许担忧,“与之,自立门户后要当心些,师尊不能再给你挡罚了,你要学会忍耐。”
无倾看向二人的眼中皆是不舍和心痛,就像是亲人舍不得孩子一样,他这一生除了喝酒就是修炼,这两个孩子带他体会了不少之前体会不到的乐趣,他真的很舍不得。
眼看无倾眼泪就要掉下来,杜临赶忙出声至止,“该进行下一项了,无倾,注意形象。”
无倾也知不是叙情的时候,摆了摆手示意二人退下,毕竟喝了离别茶,他就已经不是二人的师尊了。
谢无昭和何万雨对着上方略显苍老的中年男子深深鞠了个躬,感谢他的教诲之恩。
“二,诸位见证,由宗主册封仙尊之位。”
杜临站了起来,缓缓走向二人,手中拿着两块白玉雕刻成莲花形状的玉牌。
“无倾仙尊座下谢无昭,何万雨年少有为、敢做敢当、修为立世,赐山峰一座,特此封为仙尊,谢无昭赐名昭月仙尊,何万雨赐名灵泽仙尊。”
他将象征着身份的玉牌放入二人手中,点了点就回到了主位上。
“谢宗主。”
“册封大典就此结束,散场!”
随着杜金一声令下,四面八方的修者们随之而散去,也有零星几人在临雪宗和故人叙旧。
“少主,该走了。”
被称作少主,那人满脸不耐的啧了一声,又看了两眼刚刚被封为仙尊的二人就消失在了原地。
谢无昭,何万雨,我记住你们长什么样了。
期待下次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