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意外的话……
不知刚刚发生了什么,那个男人已然重心不稳倒在了地上。李瞭抬眼,没有任何情绪地看了我一眼,随即眼神又回到了那个倒在地上的男人身上。又抬腿在那个男人身上不补了几脚。
“人家姑娘还是学生呢,没看见身上的校服?”他的声音因为抽烟过多而沙哑,夹杂淡淡的鼻音,不知道是不是感冒了。
我的内心不知是该惶恐还是雀跃,我只想赶快逃离。
“再见,小海雁。”远处有些笑意的声音传来。
我一愣,像是被声音击中了,心里密密麻麻像有蚂蚁啃蚀着心脏。抓心挠肝。
我匆匆逃离,只听见身后陆陆续续起来的一群人意味深长地起哄。
“诶!呦呦,瞭哥的春天来了……”
“啧啧啧,小海雁。”
“没想到李瞭你还这一口……”
“……“
后来的一段时间,我都能在回家的加住之后上遇见他们。每每遇见他们,他们都要毕恭毕敬地喊我一句嫂子好,路上行人纷纷侧目,而我低头快步逃离。
我很少看见李瞭,却在冥冥之中,在他人的闲言碎语中,与李瞭保持着奇怪的联系。
每次的放学,我都在期待能偶然遇见他,在一次又一次的等待与落空中怅然若失。
他肯定不会知道,被无数家长作孩子的榜样,与他截然相反的我,会在日记本上将这十八岁的少女心事偷偷收藏。
那天,我那个几年来不着家的大姐突然回家了。
印象中自打我记事以来,我那老姐便格外神秘,一走就是几月几年,不着家,因为这事还差点和我爸妈闹掰过。
我妈那时非说我姐郑文落是染上黑社会了,替那些社会上的败类卖命。
我们家三代书香门常,那能容得下她这个渣子。
我妈那天把她锁在家里院子的阁楼里,而她给我姐四处打听工作。
我不得不佩服我姐这好身手。
当天晚上,我姐从两层高的阁楼翻墙出来逃走了。
“……”
后来我那次见前就是她到了该婚的年龄,我妈说她既然没什么出息,那就早早找个人嫁了,也能有个人管着她,我姐就这样被我妈逼着去相亲了。
结果她段时候被催得烦了,干脆一不作不休在街上随机捞了一个人扯了证。
我爸我妈算是被她磨得没了脾气,索性随她去了。
那段时间,家里几乎天天唉声叹气。
“老郑,你说人谁能想到生了个假小子出来呀,看着文文静静,实际上男娃娃脾性……”
“莫莫,你可不要学你姐……唉……”
我总是那么点点头。
我那老姐风风火火惯了,自由又不羁。说实话,其实有时还挺羡慕她的。
我姐的一桩人生大事就这样草率结束,记得把这那天晚上,我叫我姐姐夫什么的。
二姐想了老半天。
最后才想出来。
“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