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博文刚刚结束了报社的工作,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了四人的小家,左奇函早早的坐在沙发上等他。
“回来了,他们俩已经去睡觉了,你也早点休息吧。”
“嗯,对了,今天有个蒙面人过来找我,说什么,让我们明天一起去顺遂平楼楼顶找他。”
“好,晚安”
—第二天—
四个人来到了顺遂平楼楼顶,找到了,那个蒙面人。
“你们终于来了,等了你们好久了”
“请问你是?”张桂源问道,
“你们不用知道我是谁,只用知道我是你们这次的求助者就可以了。”
左奇函一脸无语,翻了个白眼说道:“那你说吧,这次什么求助?”
“你们还记得你们的师父吧?他被别人乱刀砍死,想知道那个人是谁吗?”
张桂源一脸凶狠,打断了蒙面人,缓缓开口道:“别卖关子,有事快说。”
“杀了你们师傅的那个人,就是你们这次的我要求助你们杀S的人,因为这个人杀死了我的妻子和孩子,这求助你们接吗?”
张函瑞和杨博文对视了一眼,十分惊讶,从来没有想到这个凶手会是一个连环杀手。
是夜,众人回到家里,洗去一身的疲惫,杨博文从酒柜里拿出一瓶新8+1开了,给所有人倒上一杯,四个人就这样,我在客厅的小饭桌上,聊起事情来。
“博文,我们为什么不接?凶手可是杀了我们师傅的人啊!”
“是啊博文,我们为什么不接?”张函瑞张桂源坐下之后急急忙忙问杨博文。
杨博文的指尖从杯壁上缓缓划过,随手在空中画出了师父的名字,酒杯里的葡萄紫散发着诱人的光芒,空气被杨博文写名字的手划破又合拢,一点儿也看不出,刚刚有人在这刻下念想的痕迹。
杨博文同样看不出来。
三年了,师父在三年前就被杀了,真相也被埋没了三年。
“我为什么不接?你们难道看不出来那个人有点奇怪吗?委托人求我们见面,理应将面具摘掉,他却一直戴着,而且现在正值夏季,他却捂的严严实实,是害怕给我们看出来他手上或者身上有什么东西吗?”
杨博文说完这句话,叹了口气,其他人听了,也哑口无言,左奇函的嘴张了又张,可半天也吐不出一句话。
关于师父的回忆少之又少,也太过于残忍,左奇函将它屏蔽在“燕尾蝶”这三个字之外,不露一点痕迹的将它遮掩起来,停留在三年前,属于四人与师父的岁月当中。
一些话不知当讲不该讲;
一些人不知当提不能提;
一些回忆不知能不能从记忆中抹去。
四个人喝完8+1,就回到各自的房间睡觉了。杨博文躺在床上沉思:
三年前,关于师傅的事本就是一枚炸弹,不知何时会爆炸,在这三年期间,杨博文想尽办法让四人将这件事忘记,可三年后有一位莫名其妙的人,突然向他们提起,三年前的这一枚定时炸弹如约而至的爆炸了,使他们不得不又想起了这件事,这蒙面人究竟是何意?为何要提起这伤心的事情?还有,这蒙面人是如何知道,师父是被那个人杀的?
带着这几个疑问,杨博文沉沉的睡去了。
静悄悄的夜里星光点点,所有人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一个人正穿着夜行衣站在另一个楼顶,凝望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