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士们,先生们!时光飞逝又到了一年一度的黄昏社新生表演现场!”
白也站在台阶上左手拿下鸭舌帽朝中央的红王与灰王深深地鞠了一躬
“所以这次有我来担任主持人一职!
白也双手从衣袖处缓缓抬起,一张张扑克牌从中飞出,无数的红心Q在空中聚集,把中央的白也包裹在内
“呲…呲…”电流声夹杂着点噪音响起,不多时红布也随着声响缓慢拉开-....
“有请,新一届的妖...最强6字辈登场!”
说话的同时他已凭空出现在了舞台最高处,俯身看向下方
……………………………………4
失踪人口喜加一
……………………
…………
“???”
“嗯?”
聚光灯打下,但却空无一人,在场除红王外都疑惑的看向四周
“啊?不是...这对吗?人呢?”
“好端端的就消失了?”
“你还别说这戏码和我有异曲同工之妙啊”
“你可拉倒吧,人家是消失好吧。你呢?留个头玩消失?骗鬼呢,你这要是能蒙混过去我吃*!”
“话不能这么说啊…”
台下乱成一片
“这不你老本行吗?不得来个大变活人给我开开眼?
“想什么呢?我哪有这种能力,撒个扑克牌还差不多”
“哎,行吧白期待了”
李尚风刚惭愧完都不到半分钟,又好像想到了什么,眼神犀利的看像白也刚刚扔掉的满地纸牌又回过头看这刚缝合完的手臂眼神若有所思
“诶我说白也,真不是你干的?这做风怎么看都像…”
“碎尸楚我忍你够久的了!上次在极光界域就想说了,你对盗神道是不是有什么误解?”
“再说”缓缓走下台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慢慢讲到“红王灰王都在场,我哪敢啊…”
…………
不远处,灰王猛的起身 “ 什么人的气息就连我都感受不道”
“不必在意”红王把手搭在灰王肩上
“你不觉得很有意思吗”
“嗯?”灰王先是一愣过会才慢慢反应过来
“是祂?你信任吗?”
“合作方嘛”
“不会有些过火?”
“让他们更加信任彼此,对你,对我们甚至对他自己都好不是吗,再说我也不会真靠他,所以提前留了一手”
“那就好”灰王悬着的心终于放下
“这样是不是太残忍了些”
“我要是不如此对他,那以后谁还会带他走出泥潭?”
“所以…我们就等待它的开场吧”
灰王叹息一声,看向身旁的女子“徒儿,走吧我们回娼道古藏”
…………
……
“妈的…”简长生从五米深的坑里爬出,看着有多狼狈就有多狼狈, 要不是靠着自己那变态的自愈能力,现在八成已经被摔成肉泥了
“咳咳...要是咳...知道是谁把我干到…到这破地方,小爷我就跟他没完…”缓慢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
“真是有够倒霉的…刚买的衣服,钱还没捂热乎呢…”2
我只是……不想这么一直这么倒霉
简长生苦着个脸看像已经破到不能再破的领口,表情逐渐和“囧”慢慢重合
“您好……”
“?”
“您是勇者大人吗”
简长生停下脚步拉拉这脸转过身打量起对方
那人身穿白色长裙,仔细看的话还可以看出缝补过的痕迹,看着格外“娇弱”,就是...梅花J...他不是个男的吗?!
“!?”
没错来人正是“梅花J”
“你你!你你你你你!”我去!玩这么花的吗?!
“怎……怎么了”
“这不是在做梦吧”
简长生手抖的指像那人,表情像吃了憋一样的精彩
“你你你你你..怎怎么.....么了?”
“么.......了么....?”
现在的梅花J 好似断片一样,一遍又一遍重复着刚才的话
还没等有下一步行动, 一股微妙感袭来周围的场景开始虚实交替
简长生只觉的一股异样的割裂感传来,他整个人就像是与世界脱节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失眼前的所有事物也都开始以奇异的弧度分解,重组,构成
【您好】
【请不要随便改动jeiaf709世界线,不然我不保证该玩家的人身安全】
“不你谁啊?”
【这不重要,请玩家阅读以下规则】
1 在没有该玩家所扮演的角色剧情时可以自由探索
2 剧情中时不可做出ooc行为,三次后会直接惩罚该玩家
主线 救出这次任务目标
支线 杀掉此次目标
“不是你还没告…”
【请尽快阅读以上信息10秒后将不在显示】
“🖕🏻”
简长生骂也不是不骂也不是干脆只能看向规则面板
“什么意思?救完在sha?”
还没等到答案一股拉扯感就再次袭来,再睁眼时自己已经回到现实
“怎……怎么了”
简长生愣了两秒但很快就调整过来
“嗯…噢噢没事只是看你有些眼熟,嗯…近处在看又不一样了”
“眼熟?嗯…城主正在教堂等待您,请把…
………………………………………………
“头好疼”陈伶躺在一张由金属材料制成的“床”上
“我怎么会来这”
陈伶虚弱的起身,好奇看向四周,周围什么也没有整个房间只有这张看似有点欧式风格的床和个不起眼的小盆栽以外在无其他装饰
陈伶的手掌轻轻贴在床尾
“【重塑】”他淡淡开口
没有任何反应,陈伶叹息一声无奈的开口“看来要想想别的办法才行”1
任务系统又抽风了
“你醒了?”
哪声音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笑意,像羽毛是的蹭过陈伶后颈
陈伶猛的看像后方,疑惑自己为什么会感应不到
“你是...”
“李来德?你不是已经被送葬了吗?!”
陈伶的手掌贴在床尾指尖无意识摸索着床沿的金属冷纹,往常该炸开的期待值此刻像是被按进真空罐,连一丝嗡鸣都没漏,他后知后觉发现这种时刻观众期待值因该很活跃,但现在确静的反常
幻境?还是别的什么?
“这位美丽的公主,你在说什么?”李来德身穿燕尾服拿着瓶红酒来到床边
陈伶不敢赌,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抱歉你和我一个没皮没脸的旧时长挺像,所以认错了”
李来德听完滴笑一声用杯口蹭过陈伶崩的发僵的手背
“能被你记挂成旧相时真是我的荣幸”
“...你开心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