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合欢不儿?为什么都来?
阮合欢西村力你来干什么的?
阮合欢你成年了吗你就来!
西村力诶!你管我呢!
路灯透着微弱的、雾茫茫的橘黄色灯光,这条路很僻静,行人少也不是什么繁华路段。
朴综星他说他今天负责扛你回去
阮合欢那今天肯定让你失望了
阮合欢我不会嘴嗷
暖黄的灯笼在居酒屋的门檐上轻轻晃着,橘色的光晕漫过推拉门的格子,淌进店里头。
窗外的天色早沉成了墨蓝,街灯一盏盏亮起来,在湿漉漉的柏油路上晕开一圈圈暖融融的光。偶尔有晚归的行人撑着伞走过,脚步声踏碎了灯影,又很快消失在巷子深处。远处的高楼亮着星星点点的窗灯,和天边稀稀拉拉的星子缠在一起,晚风卷着街边小吃摊的香气,从窗缝里钻进来,混着屋里的清酒香和烤肉香,软乎乎地裹住了这一方小天地。
阮合欢径直走向西村力,伸出纤纤玉手,搭上他的肩。她一动,手腕上的冰种叮当镯相撞,响声清脆。
阮合欢小孩子~
室内,娇小的粉白花彼此簇拥着,阵阵幽香由蕊心散出。
她很美,像潜伏雪山深处的银狐,仅凭皮囊,就可引诱贪心的猎人步入陷阱。
西村力和笑着用手指点她的唇,揽住了她的腰,在暗处轻拍她的腰。
西村力你乖乖的…
他望向她,她得意洋洋地昂着头颅,半点不掩饰。
指尖拨弄着酒杯沿,看着冰块在梅子酒里慢慢化开,脸颊被酒气熏得微红,笑起来时眼角弯成月牙。
李羲承时而有被她迷得神魂颠倒的感觉,奈何他确实是心甘情愿。
李羲承不会醉了吧欢欢
李羲承手肘撑着台面,手里捏着一串烤牛舌,油脂滋滋地往下滴,他侧头仔细听阮合欢说话,忍不住笑出声,声音撞在暖光里,软乎乎的。
居酒屋的电视里放着老旧的日剧,邻桌的大叔们高声谈笑着碰杯,烤串的焦香混着酱油和清酒的味道,缠缠绵绵地飘在空气里。
阮合欢我没有醉~
阮合欢酒很好喝,甜甜的味道
阮合欢像善禹欧巴一样
伸手碰了碰梁祯元的酒杯,“叮”的一声脆响,仰头喝下一口,酒液带着微醺的甜,落进喉咙里,连带着窗外掠过的晚风,都变得温柔起来。
金善禹莫呀!
朴成训她点的桃子味清酒,所以是桃子善禹
果不其然,耳畔多出一把清甜的嗓音。
阮合欢还是白狗欧巴了解我
指尖捏着一串烤得焦香的鸡肉串,咬下一口便眯起眼睛笑,肘撑着桌沿,手肘边搁着半碟芥末章鱼。
朴成训听她说话时,嘴角的笑意就没落下过。
朴成训哎一古可爱啊
眼前总浮现出那张俏生生的脸。她确实美丽,含情脉脉的眼神也动人。
她竟凑脸过来,若非他闪得快,她能直接亲他脸上。她的眼睛发亮,语带戏谑。
阮合欢很多人都这么说我
他哑然失笑。
朴成训还有谁这么说宝宝呀
阮合欢嗯…载伦欧巴…综星欧巴
阮合欢额…申惟欧巴说我是世界上最可爱的人
阮合欢长着张漂亮诱人的脸蛋,她眼下有颗小泪痣,鼻子小而挺,举手投足间自带媚意。
阮合欢李涵也这么说,他说他很喜欢我
阮合欢我也喜欢我自己
桃子酒的甜香混着热气熏得女孩脸颊泛红,连耳根都染成了通透的粉。她手肘撑在桌上,脑袋微微耷拉着,眼神却亮得晃人,指尖还在无意识地戳着空酒杯的杯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