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宁缓缓睁开双眼,眼中的懵懂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清明与感激,他微微点头,声音带着一丝哽咽:
#温宁 “多谢弦音姐姐,我感觉好多了。”
温情目睹温宁的神情逐渐恢复平静,灵魂的躁动似也彻底平复,她双腿一软,“扑通”一声径直跪在地上,朝着温弦音行了一个极为庄重的大礼。待抬起头时,她已是泪流满面,哽咽着说道:
#温情 “多谢,多谢你救了阿宁!从今往后,温情这条命就是你的,任你差遣,绝无二话!”
温弦音见状,神色骤变,慌忙上前,双手用力托住温情的双臂:
##温弦音(图弦音) “情情,你这是做什么?咱们之前该商量的不都已经谈妥了吗?你不必行此大礼,我既应下此事,就定会全力以赴。”
#温情 “我只是……只是没想到,阿宁他真的能好。”
温情泣不成声,双肩剧烈颤抖。这些年,为了治好温宁的病,她四处奔波,寻医问药,无数次希望破灭,如今温弦音治好了他,怎能不让她情绪失控。
温宁见姐姐哭得如此伤心,眼眶也瞬间红了,赶忙抢步上前,双手轻轻环抱住温情,细声安慰。待温情的情绪稍稍平复,他站起身来,整了整衣衫,腰弯成九十度,朝着温弦音规规矩矩地行了个大礼:
#温宁 “弦音姐姐,大恩不言谢,日后您但凡有什么需要,只管吩咐一声,温宁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温弦音看着眼前他们姐弟情深,摆了摆手,打趣道:
##温弦音(图弦音) “好了好了,大家都是一家人,这么客气做什么?”
温情抬手悄悄抹了把眼泪,抬眼看见温弦音脸上那一抹难以掩饰的疲惫,轻声说道:
#温情 “阿音,你好好休息吧。有什么事儿随时喊我便是。”
说罢,她拉着温宁,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
接下来几天,也不知温弦音临走前究竟交代了什么,温情整日都把自己关在药房里,捣鼓些瓶瓶罐罐。与此同时,回到岐山的温弦音还没过上几天安稳日子,系统那冰冷的提示音陡然响起,告速她温晁正火急火燎地从暮溪山赶回,直奔炎阳殿而去。温弦音不敢有丝毫耽搁,赶忙整理衣装,朝着炎阳殿疾步而去。
温晁踏入炎阳殿那一刻,一眼便看见了匆匆赶来的温弦音,脸上却并未意外。他此番带人前往暮溪山,本想查看一下那群世家弟子的情况,却未曾料到,那传说中凶悍无比的屠戮玄武竟已被人斩杀,洞里空无一人。他当下便猜到,自己这位好妹妹肯定还活得好好的。
#温晁 “三妹妹还真是命大啊!”
温晁扯起嘴角,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眼中满是恶意,
#温晁 “若是父亲知道妹妹你私自放走了那群世家子弟,不知会作何感想。哼,你就等着瞧吧!”
温弦音微微仰头,直面温晁的挑衅,嘴角勾起一抹同样略带嘲讽的弧度,不紧不慢地回应道:
##温弦音(图弦音) “若父亲知道是二哥你见死不救,在那危急关头只顾着自己逃命,又该作何感想呢?”
#温晁 “你……”
温晁被气得说不出话来,他狠狠地甩了甩袖子,知道自己一时半会儿拿她没办法,索性大步跨进炎阳殿,温弦音紧随其后。2
互揭老底,塑料兄妹情实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