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寿华被杜仰熙这毫无征兆、出人意料的举动惊得满脸通红,宛如熟透了的苹果一般,娇艳欲滴。
她胸脯微微起伏着,轻轻喘着粗气,显然是心中慌乱所致。然而,尽管如此,她那双美丽的眼眸却是左右闪躲,不敢与杜仰熙对视,仿佛生怕被他看穿内心深处的秘密。
此时,寿华不禁又羞又恼地娇嗔起来。
“哼!你这个人啊,怎么能这样胡作非为呢?还说是听旁人讲的,我看根本就是你自己心怀不轨,脑子里尽想着那些……那些让人难以启齿的龌龊念头和下流话语!”说着,她轻咬嘴唇,脸上的红晕愈发加深了几分。
杜仰熙连忙赔笑,紧紧握着寿华的手说道:“娘子莫气,我只是一时情不自禁。”寿华轻轻哼了一声,背过身去。杜仰熙见状,赶忙绕到前面,又是作揖又是道歉。
寿华也生不起气来了,索性都是自家夫君。平日闺房内,她总是纵着他,让他肆意一些。
“下次不能这样了。”她佯装生气,拉了拉自己的衣衫。
“好娘子,下不为例。今日就是我们夫妻二人的闲暇时光,我就好好陪陪娘子,无论娘子想弹琴还是想画画,亦或者是纺纱,我都奉陪到底。”
这边杜仰熙的话音刚落下,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杜仰熙眉头一皱,心想这休沐日谁会前来打扰。打开门一看,竟是衙门里的小厮。
“杜推官,不好了,城里发生了一件大案,沈大人命您速速前去。”
杜仰熙脸色一变,回头看了看寿华,咬牙切齿地说道:“四妹夫,太过分了!”
寿华虽有些不悦,但还是轻声说:“去吧,公事要紧。”杜仰熙叹了口气,跟着小厮匆匆往开封府赶去。
到了开封府门前,远远地便瞧见一群人正围成一团,交头接耳、议论纷纷。杜仰熙心头一紧,加快脚步走了过去。待到近前一看,只见人群中央的地面上赫然躺着一具尸体!那尸体面色惨白如纸,双眼圆睁,死状甚是可怖。
此时,一直在现场维持秩序的沈慧照见到杜仰熙到来,急忙快步迎上前去。未及寒暄,她便简明扼要地向杜仰熙讲述起事情的大致经过。
原来,死者乃是一名朝廷官员,其死因颇为蹊跷离奇,案件不仅错综复杂、扑朔迷离,更是牵涉到一些极为敏感的朝廷机密,故而必须要尽快侦破此案,以免造成更为严重的后果。
他和沈慧照进行了简单的交涉之后,了解了基本的案情,他不禁倒吸一口凉气,但他很快就镇定下来,并迅速调整好自己的状态投入到工作当中。
只见他先是蹲下身来,小心翼翼地仔细查看起尸体来。从死者的头部一直到脚部,每一个细微之处都没有放过,甚至连死者身上衣物的褶皱和破损处也都一一检查过。与此同时,他还不时地用手触摸着尸体的某些部位,试图从中发现更多有用的线索。
一番细致入微的检查过后,杜仰熙缓缓站起身来。紧接着,他又开始逐一询问起周围的证人。面对这些证人,杜仰熙的态度既和蔼可亲又严肃认真,他耐心地倾听着每个人的陈述,并不时提出一些关键问题以引导他们回忆更多细节。整个询问过程紧张而有序,不知不觉间,太阳已渐渐西斜。
然而,此刻全身心投入到案件侦破中的杜仰熙却浑然不觉时光的流逝。此时此刻,他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尽快查明真相,将凶手绳之以法!
只是在这忙碌之余,他偶尔会想起家中温柔贤淑的娘子,想到自己因为整日忙于公务而疏于陪伴她,心中不由得涌起一阵愧疚之情。
于是,他暗暗在心底发誓,待此案了结之后,无论如何也要多抽出些时间来好好陪陪娘子,以此弥补自己对她的那份深深的亏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