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还未落下,景帝便从从席上离开,抓住我的衣襟,一把把我提起……就不能……温柔点吗……?纪泽有些无奈,可却无可奈何,景帝势力的压迫。纪泽对我笑了笑,犹如春风阳光沐浴,薄唇微张,继而垂下眸子。我的心颤了下,迷离的眨着眼,脸上是一阵烫,感觉快喘不过气了。一只冰凉的大手贴在我脸颊上,丝丝寒意浸入皮肤,顺着经脉进入体内,脸上那一抹绯红也消失了。景帝抽开他的手,挥了下衣袖,道:“行了,走吧。”
纪泽皱眉看着我,我低下了眸,继而看向转身欲走的景帝,我拽住他的衣袖,扯了扯,歪着头问:“这么快?不再玩一会儿吗?”又转头看向纪泽。
“带你去集市。”一双有力的手捧着我的脸,让我把视线从转向他。
“那走吧!”某人的心情似乎好了些,任我拽着他的衣袖往前走。走着,回头,看见纪泽无奈的叹了口气,又对我招了下手:“羽……儿?后会有期!”那两个字从他嘴里吐出让我不经愣了下,大大扬起一个微笑:“嗯!后会有期!”
“行了,走罢”景帝一脸冷漠,那双眸子都褪去了平日的暖意。一路上都安静得不正常,皱眉,抬头,问:“殿下是吃错东西了吗?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
“本作的确是吃错东西了。”一路上都没有说话,他的声音不免有些低沉沙哑,带着磁性。他一个快步,转身,站在我的身前。长臂一伸勾住我的腰肢,我的唇不期然印在他的颈上。他身上的莲子味扑鼻而来,咽了咽口水,抬眸,他的眸子里有了丝笑意:“羽儿这么主动?”
顿了顿,脸上一热,欲推开他:“明明…明明是殿下……你。”
“嗯?”腰间的手紧了紧,某人双眼微眯,带着威胁。
“……我的错……我的错啦。”迫于某人眼神的压迫,良心痛了一阵。
“哦?错在哪儿?”一只手勾住我的腰,另一只手玩弄着我的一缕青丝。
“嗯……不该…吃殿下豆腐…”说完眨着眼睛巴巴的看着他。
他挑了挑眉:“这个本座不计较,还有呢?”
还……有?还有什么啊?难道…是因为…吃的东西太多,他快破产了。天啊,主人破产了,那我该怎么办啊?
“……不该…把殿下…吃破产,我错了,殿下……这些吃的你都拿去卖吧”狠了狠心,边说边把荷包塞给他。
他一脸黑线:“本座怎么可能会破产?”
“那就好那就好,还在烦恼没有合适的新主人呢。”我长舒了口气,夺回了荷包。某人脸更黑了。
见我还不知错,某人终于忍不了了,轻低下头,衔住我的耳垂,热气撒在颈间。想逃,但浑身酥酥软软的,我只觉得心口突突的乱跳。他含糊的道:“本座的人,本座不许她看别的男人,更不许别的男人看她。知错了吗?”心仿佛漏跳了一拍,是因为这个?想来刚才那个红衣女子说我是外人时,他也是在为我发怒?他的脸粉粉的,没有平日的傲气,我愣了愣:“知错了。”他满意的松开我,揉揉我的乌发,转身:“走罢。”眼底是摸不去的笑。
走了一会儿,亿起件事,问:“那殿下也是因为这个原因,不下棋了吗?”脸上是红,他扬了下嘴角,挑眉:“不……是因为本座赢不了他。”我听到这里,险些跌倒。还真是……景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