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物医院异闻录

阿U蹲在宠物医院候诊室的地毯上，手里捏着一根牛肉干逗弄贵宾犬"棉花糖"。玻璃门外的暴雨把霓虹灯牌映成了模糊的血红色，诊台后的挂钟指向凌晨一点零七分。

"这狗不对劲。"阿P忽然按住阿U的肩膀。贵宾犬的瞳孔在灯光下闪过一瞬诡异的双环金纹，它脖颈上挂的翡翠吊坠正渗出靛蓝色液体。阿U刚伸手去摘，狗突然发出低吼，獠牙擦过他手腕，在皮肤上留下一道月牙形血痕。

兽医是个戴金丝眼镜的年轻女人，她给棉花糖注射镇定剂时，针管里的液体泛着熟悉的靛蓝色。"这是新型抗生素。"她推了推眼镜，白大褂袖口沾着金色亮片。阿U注意到诊室角落的垃圾桶里，堆着十几个印有"澳门皇冠赌场"标志的矿泉水瓶。

X光片贴在观片灯上时，阿P的瞳孔骤然收缩——贵宾犬的头骨内嵌着米粒大小的金属物，形状像极了红幕案中的青铜钉。"芯片型号SSQ-2023U，"他掏出紫外线笔照射，"和七星号蜡尸体内的是同批次。"

阿U趁兽医接电话的空当，从诊台顺走半包狗饼干。咬碎的瞬间，他"呸"地吐出个微型存储器，金属外壳刻着三个同心圆。"老P！这玩意儿在辣条袋子里见过！"他话音未落，诊室突然断电，黑暗中传来利爪抓挠铁笼的声响。

应急灯亮起的刹那，棉花糖的项圈迸出火花。翡翠吊坠"咔嗒"裂成两半，掉出的胶卷上印着十年前火灾死亡名单。阿P用镊子夹起胶卷时，发现边缘用血写着【给小柔】——字迹与红幕剧院账本上的完全一致。

"汪！"棉花糖突然挣脱束缚冲向药品柜。阿U追过去时被绊了一跤，手里的狗饼干撒进通风口。地面传来齿轮转动的闷响，一整面墙的药柜缓缓移开，露出背后锈迹斑斑的电梯门。

电梯下行时的失重感让阿U干呕不止。负三层的门打开时，浓烈的福尔马林味扑面而来。成排的玻璃罐浸泡着猫的胚胎，每罐标签都印着奇怪的符号——阿P认出那是七星号符咒的简化版。

"看这个！"阿U用手电筒照亮角落的冷藏柜。二十管蓝色试剂整齐排列，瓶身的条形码被撕毁处残留着金粉。阿P用手机扫描瓶底激光刻印，数据库跳出【神经毒素β型，批次：0915-21:07】。

突然，背后传来高跟鞋的咔嗒声。兽医举着麻醉枪站在电梯口，金丝眼镜下的瞳孔泛着蛇类的竖纹："你们不该碰小柔的玩具。"她按下墙上的红色按钮，所有培养罐开始剧烈震动。

阿U抓起一管试剂砸向控制面板，飞溅的液体腐蚀出缕缕青烟。警报声中，他们顺着通风管爬回一楼，却发现整间宠物医院早已人去楼空。候诊室的挂钟停在了凌晨三点零七分，棉花糖的项圈正在播放沙哑的录音："代我向周永年问好。"

回到侦探所后，阿P在紫外线灯下发现阿U手腕的月牙伤疤变成了靛蓝色。显微镜显示，伤口里游动着纳米级的金属虫，排列方式与七星号航海图完全一致。

"这特么是活的纹身？"阿U试图用酒精擦拭，虫子突然汇聚成北斗七星图案。阿P翻开红幕案卷宗，火灾当天的监控截图里，吴阿婆手腕内侧有同样的光点一闪而过。

次日清晨，快递员送来匿名包裹。拆开层层铅封后，里面是枚带牙印的狗饼干，附赠字条写着：【谢谢打开负三层的门】。饼干夹层里嵌着半张照片——五岁的阿U正在儿童乐园喂鸽子，背后长椅上坐着戴蛇纹面具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