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没事了的说……”系锯低头看着血理胁上的鲜血,声音有些发颤,“好严重的刺伤啊!必须赶紧去医院的说!”
成步堂站在一旁,点点头:“我已经打过医院电话了。”但他眼神却时不时瞟向眼前的这个大块头,心中莫名升起一丝害怕。
突然,一个刑警从另一个房间冲出来,大声喊道:“报告!在,在另一间房发现了一具尸体!”
这一声让所有人心头一紧。系锯听到消息后,立刻迈开步伐走了过去,成步堂和血理对视一眼,也默默跟上。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穿着棕色衣服的男人,安静地躺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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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七点整。
“血理君,您感觉怎么样?没事了吧?”成步堂轻声问道。此刻,血理的头上已经缠了一圈绷带,但看起来精神尚可。“没事,不影响正常活动。”他淡淡答道。
经过昨晚的搜查,警方似乎得出了初步结论——小中大的死因是被一个花盆砸中头部,而花盆上确实留下了血理的指纹。不过,这并不足以致命。真正要命的是那把刀,而更糟糕的是,刀上赫然印着真宵的指纹。于是,他们两个都被捕了。
成步堂坐在桌前,整理思绪。他决定先问清楚当时的状况。
“血理君,您能跟我说说当时的情况吗?”成步堂小心翼翼地开口。
“你是想为我辩护吗?”血理反问,语气平静却带着几分审视。
“……我不知道,但我还是想知道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成步堂低头翻动笔记本,认真地等待回应。
“好吧,”血理长叹一口气,缓缓说道,“大约是在昨天晚上七点十五分左右,我去事务所找小中大。进去之后,我隐约听见办公室里有谈话的声音。可就在我准备靠近时,忽然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就被什么东西狠狠击中了后脑勺。晕倒前,我用尽最后的力气抓起身边的东西扔出去,好像砸中了什么……嗯,在我彻底失去意识之前,似乎看见了那个人走进了办公室。”
成步堂飞快地记录着每一个细节,“那他,您看清是谁了吗?”
“是小中大,我看清了他的脸。”血理肯定地回答。
“那么,您为什么要去找他呢?”成步堂继续追问。
血理沉默片刻,摇头道:“因为一件很重要的事……但现在还不是时候告诉你。”
成步堂见状,也不再勉强,站起身来:“那我就先告辞了,还有些问题需要问问那个小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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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七点十五分。
成步堂再次面对真宵,尽量放柔语调:“对不起,又要提起当时的事了。”
“没关系的,我已经说过很多次了。”真宵低垂着头,声音轻柔却坚定,“那天晚上,我和姐姐约好一起去吃拉面。可是当我赶到事务所的时候,却发现姐姐已经倒在地上了。我当时特别害怕,只想尽快逃走。后来拿起刀子也是为了自卫……而且,我还发现了另外一具尸体,才鼓起勇气走进那个房间。”
这段话让成步堂脑海中浮现出不少疑点。他试探性地问:“真宵,你当时没有看到倒在办公室门口的血理先生吗?”
“没有……”真宵毫不犹豫地摇头。
“好奇怪啊,”成步堂喃喃自语,“按道理说,血理先生应该就在办公室门口才对……”
突然,真宵抬起头,目光恳切:“对了,我的手机里存着我和姐姐通话的录音,我想再听听姐姐的声音……”她的声音渐弱,像是沉浸在某种回忆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