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血理手看着眼前的帽子。
“这是我在案发前买的。”直树悠人缓缓戴上了帽子(类似于4代成步堂)
“悠人,我问你,你有隐瞒什么吗?”
“怎么可能呢,我可不想进监狱。”直树悠人的眼神十分真诚。
二十分钟后。
“检查结果怎么样了?”裁判长的声音在安静的法庭中显得格外清晰。
法警低头翻看着手中的报告,缓缓开口:“在安全套的内部发现了阪田正三的指纹,而且是握拳状态下留下的。”他将检查报告递交给裁判长时,纸张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这就证明了,阪田正三先用安全套套住手,然后殴打了被告直树悠人。”血理转头看向御剑,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试探。
“但是,辩方曾经提到过,这是在被害人四天前入住的酒店房间内发现的,可是这个包装纸上写的是三天前生产……为什么它会出现在那里?”御剑眯起眼睛,声音低沉,仿佛在自言自语。
血理似乎意识到什么,眉头微蹙:“也许……是酒店经理放在那里的吧。”
“看来辩方并不傻啊。”御剑微微侧身,语气里透着些许玩味,“如果阪田正三真的使用了那个安全套,并且交给了酒店经理,那么案发现场就不止两个人了,很可能有三个人。”
“既然这样,酒店经理现在应该在法庭上吧?”裁判长插话道,目光扫视全场。
“他应该在旁听席上吧。”血理轻声回应。
就在此刻,旁听席上传来一声怒吼:“喂!我什么都不知道啊!你们这群害虫!”天真三汉拍案而起,满脸涨红,粗重的呼吸声回荡在法庭内。
五分钟后。
“证人,请报上您的名字和职业。”御剑站在证人席前,双手背在身后,神情严肃。
天真三汉紧闭双眼,一副不愿配合的模样,整个法庭陷入短暂的沉默。几秒钟后,他终于睁开眼,嗓音颤抖:“唔……名字,天真三汉;职业,巨龙酒店经理。”
“那么,请您对是否在场作出证词吧。”御剑的目光如刀锋般锐利,直刺对方心底。
——证言开始——
“我当时怎么可能在法院?案件发生的时候,我一直都在酒店查房。那时我还遇到了几个清洁工……至于那个安全套嘛,只是我为了测试那些工人放的。”天真三汉说到最后,语气竟带上几分得意。
“能问一下吗?安全套怎么能用来测试工人?”裁判长瞪大眼睛,显然对此感到匪夷所思。
“呵,像你们这种人怎么会懂?我是为了看那些清洁工有没有认真打扫床底才放的。”天真三汉昂起头,脸上挂着一抹骄傲的笑容。
“那个……直接查看床底有没有灰尘不就行了吗?”有人低声嘀咕了一句。
“如果他们只是随便扫几下,不是就没灰尘了吗?我要的是彻底干净!”天真三汉理直气壮地反驳道。
——询问开始——
“咳咳咳……那么,请开始提问吧。”裁判长揉了揉太阳穴,似乎被天真三汉的回答弄得有些无奈。
“等等,您是从哪里发现的那个安全套的?”血理率先发问,声音清冷而坚定。
“哦,这个啊,我记得是在西服口袋里摸到的。”天真三汉挠了挠头,态度轻松得不像话。
“律师,这句话很重要吗?”裁判长忍不住问道。
“是的,请将其追加到证词中。”血理点头示意。
“那个安全套是在我的褂子口袋里被发现的,之前我完全没有注意到。”天真三汉补充道,语气依旧漫不经心。
“异议!”血理猛地站起身,食指直指天真三汉,“这是法院的平面图。阪田正三用那个安全套打完被告后,随即被真凶杀害,现场很快就被封锁了。一直到第二天口供结束,根本没有人有机会把安全套放进您的西装口袋里。”
“确实如此,而且那家酒店从案发第二天起就已经被封锁了。”裁判长微微点头,表情略显凝重。
“哼,据我所知,从酒店背后的暗门也可以进入里面,而那扇暗门并没有被封锁。”天真三汉冷笑一声,眼中闪过狡黠的光芒。
“这样啊,刑警下个月的工资评定可有的看了。”御剑皱了皱眉,嘴角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难道谁都可以在您的褂子口袋里放东西吗?”血理不甘心地追问,声音里透着几分急切。
“当然可以啊,我经常把褂子挂在前台,只要是工作人员,随时都能往我的口袋里放东西。”天真三汉耸了耸肩,一脸无所谓。
“看来已经可以宣判了啊。”裁判长似乎很着急结束。
“异议!
御剑杉检察官,你是怎么判断出那个安全套是三天前生产的?”血理仍然紧皱眉头。
“当然是看包装袋上的生产日期。”
“但是,也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两个安全套的包装袋被调换了,我们现在的推理是建立在酒店床底发现的安全套是三天前生产的,但如果那是三个月前生产的,就有可能在四天前那个安全套就在天真三汉的褂子口袋里了。”
“呵呵,辩护律师最后的挣扎罢了,就算退一万步讲,阪田正三到底用什么裹住手呢。”御剑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