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色的手环......”血理微微眯起那双狭长而锐利的眼睛,宛如鹰隼一般紧紧地凝视着眼前那具毫无生气、冰冷至极的尸体。
他的嘴唇轻动,喃喃自语般地发出了一声低语,这声音仿佛不是从他口中传出,而是被周围那股无形且压抑的力量所拖拽而出,显得异常低沉和凝重。
就在血理话音刚落之际,站在一旁的糸锯这才如梦初醒般地注意到尸体手腕处那个并不怎么显眼的粉红色手环。这个手环与死者那略显刚毅的外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糸锯不禁皱起眉头,心中暗自思忖:这么女性化的配色,实在是与死者的性别大相径庭。那么,这个手环究竟从何而来呢?
莫非真如自己所想,是死者某位异性朋友送给他的礼物吗?想到这里,糸锯的脑海中立刻浮现出一系列关于调查阪田异性关系的画面。
“……或许这与案件并无关联吧。”血理心中暗自思忖着。就在这时,一名刑警匆匆跑来,向糸锯呈上一份重要的发现:“报告,我们在尸体的口袋里找到了这个!”只见他小心翼翼地递出一个半透明的“小玩具”。
糸锯连忙接过那个神秘的物品,凑近眼前,仔仔细细地端详起来。片刻之后,他脸上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仿佛已经洞悉了其中的关键线索。
紧接着,糸锯毫不犹豫地下达命令道:“赶快去彻底调查一下死者生前的异性关系!”听到这话,一旁的众人纷纷行动起来。
然而,好奇心作祟的成步堂按捺不住内心的疑惑,他缓缓靠近糸锯,轻声问道:“糸锯警官,那到底是什么呀?”
糸锯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狡黠的笑容回答说:“嘿嘿,这可是男人的私密东西,你应该能懂的吧。”说完,还冲成步堂眨了眨眼。
血理仿若未闻一般,对周围那些人完全不予理睬。因为此刻对于他来说,既然已经完成了对案情的详细询问,那么接下来等待着他的,毫无疑问便是重新回到那冰冷而孤寂的牢房之中去。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奇怪的念头却突然毫无征兆地涌上了血理的心头:“难道说……他真的就这样死去了么?”这个疑问如同鬼魅般萦绕不去,令血理不禁微微皱起了眉头。可是紧接着,他便像是被自己这突如其来的想法给吓住了似的,迅速地用力摇了摇头。
毕竟,那具尸体就明晃晃地摆放在那里,由不得任何人质疑和否认啊!如此清晰可见、确凿无疑的事实,又怎能让人不信服呢?
阪田正三这个名字对于血理来说并不陌生,尽管两人相识的具体经过在此处无需赘述,但就在短短数天之前,命运的齿轮开始转动,让他们在那座宁静的公园里不期而遇。
此刻,血理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阪田正三的手腕处,心中暗自思忖:“那时,他有带着那个神秘的手环吗?”那
血液仿佛都停止了流动,脑海中的思绪却如潮水般汹涌澎湃起来。每一个细节、每一种可能性都被反复斟酌、权衡利弊。
看来是带着了…
“我明白了,你定然就是凶手!”糸锯面色阴沉,伸出手指,稳稳指向远处的那个身影——血理。
听闻糸锯的指责,血理止住了原本匆忙的脚步。他缓缓转过身来,面上浮现出一抹疑惑与不解。
只见他微微摇头,那如墨的长发也随之轻轻晃动。继而,他以一种低沉而又沉稳的语调徐徐说道:“为何会怀疑到我身上呢?此间是否存在什么误会?”
糸锯见此情形,愈发怒不可遏。他圆睁双眼,面红耳赤,仿若一头被激怒的雄狮般吼道:“哼!休要在此佯装无辜!在那声刺耳的枪声响起之后,众人皆以最快的速度抵达案发现场。然而,唯有你,许久之后才不紧不慢地现身。”
莫非不是由于你彼时正忙于处理某些不可告人之事?况且,事后你还蓄意散布一些不实信息来误导我们,妄图掩盖自己的罪责!”言及此处,糸锯一脸怒容,凝视着血理的背影。
“呵呵……”血理嘴角轻扬,浮现出一抹讥诮的笑容,他无奈地耸了耸肩,言道:“且不说你这番话破绽百出,单就你口口声声指责我在处理物件这一点而言,敢问你可有何证据来佐证呢?难道仅凭你的片面之词便能给我定罪吗?着实荒谬!”
血理的目光中流露出一丝鄙夷与轻蔑,仿佛对方所言皆是荒诞无稽之谈。
继而,他双臂抱于胸前,冷漠地凝视着对方,接着说道:“故而,还是待你真正觅得确凿的证据之后,再来指控我吧。在此之前,请勿妄加污蔑他人。
此外,关于我提供给你们的那些信息,你们信或不信,于我而言并无所谓。不过,我倒是要提醒你们一句,阪田那家伙绝不会轻易丧命的。”
随后,只见几名身穿制服、神情严肃的警察迅速地走到了血理面前。他们动作敏捷而果断,其中一名警察伸手抓住了血理的胳膊,另一名则将手铐铐在了他的手腕上。血理没有做出过多的反抗,只是默默地低着头,任由警察们将他带离现场。
望着血理渐行渐远的背影,千寻不禁皱起了眉头,她转头看向身边的成步堂,语气凝重地说道:“成步堂……看来你这位委托人非同寻常啊。从目前的情况来看,这案子恐怕比我们想象中的还要复杂得多。”说着,千寻轻轻叹了口气。
“千寻老师,我实在想不明白,您为何会如此轻易就相信了他所说的那些话语呢?”成步堂满脸疑惑地问道,眉头紧紧皱起。
千寻老师轻轻摇了摇头,缓声道:“成步堂啊,你仔细想想看。这具尸体的面部已然变得惨不忍睹、面目全非,若仅仅只是凭借证件来确认其身份,那么我们又怎能确保这具尸体真的就是阪本本人呢?”
“走吧,成步堂!毕竟你手头可还有尚未解决的案件呢。而且啊,就像糸锯刑警刚刚所言,你的那位委托人看起来似乎又要成为另一起案子的嫌疑人啦。”千寻微微一笑,那笑容之中仿佛带着几分调侃。
只见成步堂伸出右手,轻轻地挠了挠自己那犹如刺猬一般坚硬而又杂乱无章的头发,然后略微迟疑了一下,便快步跟上了前方千寻那轻盈且坚定的步伐。
(第八,九,十章可以不看,有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