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其夫人萧元漪说出了原因,只是她的话哪是在说自己的女儿,说得在场做父母的人直皱眉,说的小辈席位嗤笑出声。
“吾倒是第一次听到有人敢拒绝父皇的赐婚,也第一次听到,身为父母,竟然这么贬低自己的女儿。”
文子端打破沉默,但也不难听出他话里的嘲讽。
“只是你们拒绝无用,不如听听程四娘子的意思。”
“对,程少商,难不成你也这么认为?”
“陛下……”萧元漪还要再说,被文帝厉声打断。
“你不要云,程少商你说,不要看他们,只要你同意,朕就替你做主。”
“陛下,臣女有话想问凌将军。”
“你问,子晟一定会如实说的。”这可是关系到子晟日后的幸福,可不能拖后腿。
“凌将军,若是与我在一起,你发现我并没有那么好,你还会坚定今日说的话吗?”
“会,在我心里眼里,你程少商就是全都城最好的女娘。”
凌不疑的话说在的场女娘无不心动,尤其是裕昌郡主,恨不得代替程少商。
“好,如此,臣女便高攀一回凌将军。”
话落,文帝与凌不疑皆大欢喜,小辈席位传出一阵躁动,原来是裕昌郡主晕了过去,不过一次小插曲,没有引起太大的水花。
从皇宫回到家中,妤初与袁夫人坐在厅中相对无言,直到得到她们回来的消息的袁善见来到厅中,打破了满室的沉寂。
“阿母。”
“坐吧,想来你也得了消息。”袁夫人招呼袁善见坐下,还差人去找了温媪。
“老身见过女君,公子,娘子。”
温媪并不是一个人来的,手上还拿了个木盒子。
“既然东西都拿来了,那就由你来说吧。”
“是。”
温媪名叫温彩,是霍翀夫人的贴身婢女,当年孤城一案,她侥幸带着霍夫人刚出生的幼女存活,她按照霍夫人身前嘱托,带着小婴儿一路流浪去胶东袁氏。
把信件交给袁夫人,袁夫人与袁州牧商量一二,把女婴留了下来,养在身边,收作女儿,冠袁姓。
至于温彩,也留了下来,照顾旧主之女。
“所以,我不是阿母的女儿,我的亲生父母惨死……”
妤初泣不成声,孤城惨案她自懂事起就有所耳闻,而且其中原因也并不简单。
袁夫人握住妤初的手,“不管你姓什么,你都是我一手带大的,都是我女儿,如今你背后有了陛下,也是多了个靠山,
日后议亲,无人敢小瞧看轻你。”
“阿母说的不错,就算你改姓霍,你也还是袁家女娘,霍姓只是锦上添花罢了。”
他的妹妹本就很好,其他只是点缀。
妤初的情绪被安抚,才有心情查看木盒子里的东西,是一封血书与一块刻有‘霍’字的玉佩。
“这是我母亲留给我的?”
“女公子,这玉佩是女君与侯爷特地为你准备的,这血书若是时机允许,届时便可呈给陛下。”
温媪拿过血书,不让妤初窥到,据她观察,凌不疑正在调查当年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