宏大的会议室里聚集着不同队伍的指挥官,十八席却只来了八席,所有人都站在座位旁静静等待着,只有四席被人按着站在了门口。
“早上好各位,既然都来了,那我们就开始这次的会议吧”红兔笑着坐了下来,指挥官们举起手放在了喉咙前向着红兔的方向鞠躬后纷纷坐了下来。
众人都看向四席,冷漠的眼神让人胆寒;“那么就先来解决这个吧。四席云峰(代号)在昨天执行任务时不服从指挥直击任务目标的聚集地,并将支援的援兵误伤导致死亡人数在一百余人”红兔看着手中拿着的报告,面带笑容的说道“你是怎么想的,四席,我记得援兵是湖水(十四席代号)从他的精英队中抽出一队来支援你的吧”
被称为湖水的指挥官刚才一直低着头,听到红兔的话缓缓抬起头歪头看向四席,而他旁边站着的也是十四席。
众席看着湖水的动作气氛也沉重几分,压着四席的士兵松开了手,云峰开了口“切,还精英队呢,一点眼力见都没有,还挡着不让我去,早点去死才能加快任务进度,湖水的部队就没出过多少次任务,十四席又有了代理指挥官,要是不死几个人怎么挑起那群下等兵的势气”云峰的发言让人不禁为他捏了一把汗。
湖水从座位上走了出来,来到四席的面前,“云峰,你觉得我的部队很垃圾吗?”湖水看上去也才十六七岁的样子,一脸天真无邪的问云峰。
云峰嗤笑一声“当然,是垃圾得不能再垃圾的部队了”云峰用挑衅的语气回答湖水。“是吗,是这样啊”说完后湖水一拳向云峰攻去,云峰下意识把手架在头前防御,却还是被湖水一拳打了出去,云峰撞到了大门上,一脸疼苦,湖水不屑的哼了一声,“反应倒是挺快”便回到了座位上,湖水对面的十席向他吹了个口哨“好久没看你出手了,真是赏心悦目啊”
湖水漫不经心的说“哟,你也来了啊,我还以为你出去这一年早死外面了呢”对方似有点脑怒咬牙切齿道“哈?我前天回来没看到你,还以为你终于病死了,位置都给别人坐了”
两人不相上下,剑拔弩张,“好了你们俩,真是的,湖水怎么嘴还是这么毒,遥鱼(十席代号)也是,一年不见了不应该好好相处吗,总之,你们都消停些”红兔无奈的开口,两人终于是不再开口了。
“关于云峰的处罚,将他的席位撤了,让他去杂兵内干活,大家觉得怎么样?开始投票吧”
(一个弃权,两个不同意,五个同意)
“那就这样决定了”红兔挥挥手示意士兵将云峰带下去(士兵是聋子),解决完这件事后红兔开始与众席讨论别的问题。
中间略过
“那么今天就先到这,湖水和遥鱼留下,其他人先回去吧”红兔将手放在腿上,另外六席离开了会议室,独留四个人。“银杏,你也出去等我吧”被称为银杏的人是十四席的代理人,银杏看了一眼湖水便向门口走去,随着大门关上的声音,红兔叹了口气,捏了捏鼻梁。“你们两好逮也是三年的搭档了,刚见面就互骂,遥鱼刚从外面回来,湖水也是因为这次的会议才回来的,至少收敛些吧,你们都是「寒冬」的主输出指挥官了,就别那么幼稚了。”
红兔像是在哄孩子似的,轻声细语,湖水将发丝钹到耳后“抱歉红兔先生,不会有下次了,我会直接把这家伙毒成哑巴,这样就不会有下次了”湖水风轻云淡的说着,恶意满满的在挑衅对方
“哈?!死湖水,你有本事就弄死我,你个后勤怎么老学暗杀部在背后搞那一套”遥鱼气得想冲上去给他一拳。“够了。”红兔气脑地说了一声,“算了,和你们说正事吧,湖水现在的身体状况不好总是出席,最多也就在这多待两天,但你们以前又是搭档,所以遥鱼就和十四席代理组成新的搭档,银杏的性格也不至于让你们吵起来,就这样,回去吧”
红兔说着便拿起资料走了。遥鱼大步向门口走去,忽然停了下来,回头望了一眼还坐在座位上的湖水“……雾音?还不走?”见对方不出声,遥鱼又转过身走了过去。湖水不知道在想什么,一动不动,遥鱼坐在了面前人的桌子上,抬起手打了个响指。湖水终于回过了神“干嘛,不赶紧走还要等我?”湖水语气淡淡的,完全没有刚才那尖锐的感觉。“怎么,不行啊,你在想什么呢,说岀来让我听听嘛小雾音”遥鱼像地痞流氓似的。“都说了在这里别叫我名字,怎么说了那么多次还是听不懂啊”湖水推开了椅子,离开,遥鱼快步跟了上去,“哎呀,我出去这一年你是不是过的很惨啊,果然没我不行。”遥鱼一脸从容,像是一定是这样。“是是,拜你所赐,上半年我工作量大涨,睡眠质量极差,所以精神状态更不好了,但你走了工作效率也高了,果然你还是别回来最好”
“怎么这样啊,不过你那个代理人还真是忠心啊,看上去只听你的啊”遥鱼将一只手背到身后,另一只手将门打开。银杏站在门外安静的等着,忽然飞来一支苦无,银杏侧过身用手抓住了刀柄。“哎呀,反应还不错嘛,不愧是十四席的代理啊,苦无是遥鱼扔的,只是为了测测这个“新搭档”
“十席大人过奖了,只不过是你扔刀的速度太慢了而已”银杏漫不经心的说道。“嘁,你们还真是很相像啊,都让人讨厌”遥鱼一脸嫌弃的走了。
“他今后是你的新搭档了,好好相处吧”湖水向自己的房间走去,银杏随即跟了上去。“他虽然是信息部的,但他很擅长用暗器,关系不好就紧惕点,他玩心很大,哪天一不小心就给你玩成重伤了”
“好,我会小心的,也会尽量和他打好关系。……”银杏说完后有点顿住,“怎么了?还有什么问题吗?”湖水问道,“嗯……也没什么,就是,你以前被他打伤了?”银杏问出了一个有些尴尬的问题。“没有,他不敢,因为他永远欠我的”
在拐角正准备进房间的遥鱼听到了这句“他欠我的”脸色沉了沉,叹了口气,进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