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墨晓黑:又是你!

对,又是我!

怎么又来了一波人啊啊?

陈长老:果然是天生武脉!拿下他!
那些人站在屋顶,那个黑袍老人抬手拂过自己的双眼,看向百里东君,发现百里东君果然是天生武脉!
瞬间那群人暴起,白发仙和紫衣侯对上雷梦杀和洛轩,顾剑门一剑挥出,随从瞬间倒地,其他人牵制住了柳月和墨晓黑,那个黑袍长老瞬间来到了百里东君三人面前
慕苒和司空长风挡住了百里东君,

喝!

沐染,待着东君跑!快!
司空长风手中长枪一顿,一旋,枪如蛟龙腾起,他自知必死无疑,只能用出全身所学,只求拖住一瞬,这一瞬,这一瞬足以让慕苒带着百里东君跑
慕苒知道此人来者不善,没有停留,带着百里东君要走,刚到房顶,听到身后的一声闷哼,转头看到了司空长风被打倒在地,受了重伤!百里东君和慕苒瞳孔剧缩

司空长风!

沐染,我们回去帮他!
慕苒没有停留,甩出自己的剑,长剑出鞘直接打在了那个黑袍长老对司空长风下死手的那一刻,
慕苒眼见司空长风终于脱离了生命危险,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与百里东君不约而同地吐出一口长气。突然,慕苒的瞳孔猛地一缩,她敏锐地捕捉到一抹寒光正以惊人的速度划破长空,直奔百里东君而去。那是一柄蕴含了强劲内力的剑。
若是放在往日,全盛状态下的慕苒或许能轻松应对这样的攻击,但此刻的她,刚刚经历过龙首街的激战,身上还带着未愈的内伤,体力与内力都已大不如前。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慕苒没有丝毫犹豫,瞬间做出了判断,猛地一把推开百里东君,大喊道
快走!

尽管她已尽力侧身躲避,但那柄剑还是如闪电般划过了她的左臂,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染红了她的衣衫,疼痛让慕苒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这还未结束,那个黑袍老人趁势而上,蕴含着浑厚内力的一掌,如同山岳般轰然击在了慕苒的胸口。
慕苒只觉一股巨力传来,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而出,口中喷出一团血雾,身体重重地摔落在地,尘土飞扬中。
真是好久没有这么狼狈了啊……咳咳……


沐染!
百里东君目睹这一幕,心如刀绞,他毫不犹豫地飞身而下,将慕苒紧紧抱在怀里,声音中带着无法掩饰的焦急与痛楚,
你跑啊,为什么又回来!咳咳咳……


我……
正当他准备开口时那个步步紧逼的黑袍老人时,对方却发出了狂妄的笑声:“今天,谁都救不了你了!”

谁敢动我外甥!
突然间一个酒壶朝着那个黑衣长老袭去,黑袍抬手把酒壶打了回去,酒壶回到了一个人手中,打开酒壶,喝了起来,只见是一个中年人,身后赫赫三个大字【毒死你】
“温家,温壶酒。”黑袍长老低声道。

答对了,也没有奖励哦,很可能

会死!
温壶酒不是一个动作,而是一个名字。
温家家主温临唯一的儿子,也就是以后将会执掌温家的人。
温家的人很少出现在江湖之上,总是一门心思地待在自己的领地里研究毒术,但温壶酒是个例外,他很喜欢在江湖上行走,而且他很好认。因为他知道世人都害怕温家的毒术,所以他一直穿着一件白色的长袍,长袍之后写着三个字——毒死你。
而温壶酒一击之下逼退他们之后,就立刻转过了身,露出了那标志性的三个字。
场中之人的惊骇甚至超过了见到晏别天被一剑毙命时的时候,因为就算是北离八公子,也不过是算得上一些江湖少年翘楚,而温壶酒,可就真的是一个大人物。
那人听完,突然发现自己身体正在瞬间被腐蚀,片刻后,灰飞烟灭,化为尘烟
温壶酒飞身而下,来到百里东君身边

撤!
白发仙和紫衣侯看见陈长老已经战败,瞬间撤退

这就走了?

舅舅
慕苒在,温壶酒出现的那一刻,就从百里东君怀里出来了,疲惫的坐在一旁

小百里伤着没有?

我没事,舅舅你怎么来了?

你说呢,你家人知道你只听我的,特意让我过来带你回去!

幸亏我跑了一趟,不然你就让别人带走了。都是招惹了一些什么奇奇怪怪的人呢?

我哪儿知道啊?难道是因为我调的酒太好喝了?

玩够了没有啊?

嗯,就像是喝酒才刚品出第一口的味道,你说呢?

诶,贫嘴!小白里让舅舅看看,来来来,

咳

各位公子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温前辈,

温前辈,

我外甥给各位添麻烦了,

舅舅,你是来晚了没看到我,可是帮了他们一个大忙,

确实如此啊,百里小公子,智勇双全……

灼墨公子!我们赶时间,麻烦你先不要说话,
温壶酒打断了,雷梦杀喋喋不休的话

不知顾公子要怎么处理今日这事啊,

顾剑门:大哥大仇得报,至于剩下的……我看宴家如何处理了
晏家的事情处理完了,
那既然没我们什么事情,我们先走一步。
他回过身,拉起百里东君的衣领,一跃跃到了院墙之上。
司空长风抱着长枪,微微有些羡慕地看着百里东君。
司空长风向往江湖,这是他离江湖最近的一次,不仅能和北离八公子相识,此刻更是能亲眼见到上过冠绝榜的温壶酒,心中早已是激动不已。但是他也明白,这一切,只是因为机缘巧合之下,他认识了百里东君,他能接触到这一切,都是因为百里东君的荣光。
而终于,百里东君要走了。
他重新变回了那个抱着长枪晃荡天涯的浪客,不知哪一日就会死在路边。
百里东君回头,对上了司空长风的眼神,那一瞬间,不知为何,百里东君忽然有一些难过,可还未等到他开口,温壶酒也转过了头,

小枪仙,那位姑娘!不跟我们一起来吗?
司空长风,突然发愣了,随后想到了什么,脸上露出了笑容

走!
跃起来到百里东君身边

沐染?
百里东君见沐染没有上来,飞身跃下下去,沐染虚弱的冲他摇了摇头
东君,你们走吧……我就不和你们去了,我……

百里东君的眼神中流露出焦急与关切,他紧握着拳头,

是因为受伤么?我可以找人帮你医治,你毕竟是因为我受的伤!
他的声音略带颤抖,透露出内心的自责与不安。
慕苒轻轻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虚弱的微笑
无碍,我还有事情要处理,不能和你同行了。不过,认识你真的很开心……

她的声音虽轻,却如同春风拂面,让人心生暖意。
百里东君闻言,眼神中闪过一丝失落,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最终,他只能喃喃问道

那我们……还会见面么?
慕苒突然笑了,那笑容中带着几分虚弱,却美得令人心醉,宛如一个病中的仙子
也许吧……你还是快点名扬天下吧,你不是还有个等你的美女姐姐么?

她的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试图让气氛变得轻松一些。
百里东君被慕苒的话逗得一愣,随即又露出苦笑。

我……
他刚想说些什么,却被慕苒打断。
哎……等我处理完我的事情,我一定会去找你的!这个你给,司空,这个是那个毒的解药”

慕苒的语气坚定而温柔,仿佛是在许下一个不变的承诺。

好,那我等你来找我!
百里东君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他激动地看向慕苒,脸上洋溢着孩子般的喜悦。
慕苒看着欣喜的百里东君,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轻轻指了指他后方,示意他快些离开
快走吧,你舅舅等急了都

百里东君闻言,飞身跃起,在空中转身大喊

别忘了我们的约定!
他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带着几分不舍与期待
慕苒笑着点头,然而,当百里东君的身影逐渐远去,她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仿佛所有的力气都在这一刻被抽空。
这时,一只蝴蝶轻轻落在她的肩上,翅膀不停地闪动着,雷梦杀见状,关切地问道

小沐染,你看起来很虚弱,需要帮忙吗?
慕苒轻轻摇了摇头,拒绝了雷梦杀的好意
雷大哥,我没事的我还有事情,就不逗留了,有缘再会!

她的声音虽然微弱,却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坚定。

好吧,那你注意安全
随后,慕苒与雷梦杀等人道别。
走在路上,温壶酒想到刚才自己外甥和那个女孩

小百里,那那个姑娘是谁啊?看起来你和他关系很好的样子啊?
八卦之魂一下子就燃起来了

舅舅,你什么表情啊,是我新认识的朋友,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
百里东君一提到慕苒,脸有些泛红,不自然,但是一想到那个仙子姐姐,自己冷静了下来

我可没说什么,你自己脸红个什么劲啊,哈哈哈哈

舅舅!
好了好了不说了

真羡慕他们北离八公子的感情啊

你没有过这样的好兄弟么

有过
【小百里:“ 云哥!你天资聪颖,功课又好,以后定能继承父业当大将军的,”
“当将军有什么意思?我长大了要去闯一闯那书中的江湖,做一个行侠仗义,无拘无束的剑客!”
“那你也带上我”
“那好,我们立个约定”,
“什么约定?”
“等我20岁,你18岁的时候,我们就离开天启,一人向北,一人往南,独自去闯荡江湖,等久见成山的时候便是再见之时,可以吗?”
“好!”】

但……已经死了……
这让百里东君回忆起来了,小的时候,自己也有一个很好的兄弟,两人曾经约定过,一酒一剑,日后一个酒仙一个剑仙!可惜……那人……

我们自小在天启城一起长大,他是将军府独子,我乃侯府独孙,虽然差了一辈,可是年纪相仿,我们是很好很好的兄弟。不过现在又多了一个!
百里东君拍了拍司空长风的肩膀!司空长风没有想到百里东君会是这么说,自己一个江湖浪客,现在有了好兄弟,这怎能让他不感动

舅舅,我还有个事情想请你帮个忙。
自然是关于司空长风的病
离开顾府的慕苒,虚弱至极,跟随者这些被她精心驯养的蝴蝶引领着她穿越繁华的街道,最终来到了青松客栈的地方。这里,苏暮雨与苏昌河应当都在,她急需一处安宁之地以疗愈。
蝴蝶轻盈地在空中盘旋几圈后,最终缓缓停留在一间客房的门前。慕苒强忍着体内的伤痛,伸手推开门扉。就在她踏入房门的那一刹那,一股凛冽的寒意猛然袭来,一把锋利的匕首紧贴着她的脖颈,寒光闪烁。

谁!
苏昌河的声音低沉而充满警惕,他迅速转身,目光如炬。然而,当他看清来人竟是慕苒时,眼中的戒备瞬间化为了惊愕与担忧。他手中的匕首瞬间收回,声音中带着难以掩饰的担忧

小苒!你……你怎么受了这么重的伤!”
苏暮雨也闻声赶来,他的眼神同样充满了关切与焦急。慕苒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话未出口,身体便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向后倒去,稳稳地落入了苏暮雨坚实的怀抱中。两人见状,神色瞬间凝重起来,不敢有丝毫耽搁,连忙将慕苒小心翼翼地抱到床上,准备为她疗伤。
苏昌河输送内力疗伤,眉头紧锁

外伤还好,但是……
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一丝不祥的预感
苏暮雨接过话头,声音低沉而沉重

但是,她的反噬提前了这次。
两人深知,慕苒所修炼的慕家秘术——傀儡术,虽然威力巨大,却也伴随着极大的风险。每隔一段时间,这股力量便会反噬其主,让慕苒承受难以言喻的痛苦。
此时,慕苒紧闭着双眼,秀眉紧蹙,嘴角挂着一丝痛苦的呻吟。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仿佛正与体内的某种力量进行着激烈的抗争。每一次反噬,都会让她的身体受到严重的创伤,而这次,显然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来得猛烈。
慕苒的肌肤开始泛起诡异的青紫之色,她的身体扭曲着,仿佛有无数只无形的手在撕扯着她的灵魂。她的眼神变得空洞而迷离,嘴角不时溢出痛苦的呻吟声,让人闻之心碎。
苏昌河与苏暮雨对视一眼,他们知道,此时此地并非疗伤的最佳之地,但慕苒的情况已经刻不容缓。

看来我们得带她先回慕家了,
苏昌河沉声道。两人开始为慕苒施展疗伤之法,他们的内力缓缓流入慕苒的体内,试图抚平她体内的翻腾与躁动。然而,面对如此猛烈的反噬,他们的努力似乎显得有些微不足道。
苏昌河与苏暮雨的额头上都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们的眼神专注而凝重。他们的双手轻轻搭在慕苒的肩头与腰间,内力如同涓涓细流般涌入她的体内。慕苒的身体在他们的努力下渐渐停止了颤抖,但她的脸色依然苍白如纸,没有丝毫好转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