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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是丁程鑫重新热过的两菜一汤,比平时多了碗红糖姜汤。

“你眼睛肿了,喝点姜汤驱寒气。”
他把白瓷碗推到她手边,语气不咸不淡,眼神却一直落在她脸上。鹿甜甜小声说了句“谢谢”,小口小口地喝着,甜辣的热流从喉咙一路暖到胃里。
丁程鑫坐在对面,手肘撑在桌上,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转着手机。他吃饭不紧不慢,像在消磨这难得的共处时光。鹿甜甜抬头偷看他,发现他也在看自己,两道视线在半空碰上,谁都没躲。

“看什么。”
丁程鑫勾唇,声音被碗沿挡着,有些含糊,尾音却像化在汤里。
“看你好看。”

鹿甜甜说完就后悔了,耳朵烫得能煮蛋。
丁程鑫愣了一瞬,随即笑得肩膀直颤。他放下碗,伸过手去,极轻地捏了捏她的耳垂,像在惩罚她的直白,又像在奖励她的诚实。鹿甜甜被他捏得缩起脖子,声音又软又颤:“
别捏了……痒。”


“那换你捏我。”
丁程鑫忽然把脸凑过去,隔着窄窄的餐桌,离她只有半掌的距离。他的睫毛在灯光下又密又长,根根分明,眼底像蓄着两汪深不见底的酒。鹿甜甜鬼使神差地抬起手,用指尖碰了碰他的鼻尖,又顺着鼻梁滑到唇角。他嘴唇微张,呼吸灼热,像要把她的手指都烫熟。
“哥,你像个妖精。”

她喃喃道。
丁程鑫笑得更深了,忽然张口,极轻地含住她的指尖,又很快松开。那触感湿软滚烫,像被最烈的酒泡过。鹿甜甜“啊”地缩回手,整个人往后仰,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被丁程鑫眼疾手快地揽住后脑勺,稳住了。

“坐好。”
他低声说,手掌仍扣在她后脑,拇指有意无意地摩挲着她的后颈。

“再摔了,今晚又得我抱你上楼。”
“谁要你抱。”

鹿甜甜红着脸坐直,低头猛扒饭,却连筷子都拿反了。
晚饭后,鹿甜甜坐在客厅里看电视,丁程鑫洗了水果端过来。他挨着她坐下,长腿随意地伸着,膝盖紧贴着她的。鹿甜甜往旁边挪了挪,他又跟过来,不依不饶,像块甩不掉的膏药。
“你过去点,好挤。”

她小声抗议。

“挤着暖和。”
丁程鑫剥了颗葡萄,直接递到她唇边。她下意识张嘴,甜汁在齿间爆开,凉丝丝的。丁程鑫看着她鼓起的脸颊,眼神暗了暗,又剥了一颗,自己低头含进嘴里。

“今晚还做噩梦吗?”
鹿甜甜摇摇头。有他在,好像连梦都是软的。丁程鑫“嗯”了一声,忽然伸手,把电视的声音调小,整个人朝她倾过去。他的手臂从她腰后穿过去,慢慢收紧,将她纳进自己的领地。鹿甜甜没躲,只是把头靠在他肩上,闻着他身上混合着厨房烟火的朗姆酒香。
“哥。”她轻声道。
“如果体检结果出来,我真的是Omega,怎么办?”

丁程鑫没立刻回答。他用下巴蹭了蹭她的发顶,过了好一会儿,才低低地说:

“那我就去登记,当你的第一个Alpha。”
鹿甜甜心尖一颤。她抬起头看他,男人正望着她,目光温柔而笃定,像在说一件早已决定的事。她眼眶一热,伸手环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颈间。
“你好霸道。”

她闷声说。
丁程鑫低笑,把手臂收得更紧了些,像要把她融进自己的骨血。1
这甜度直接拉满了呀

“只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