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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甜甜本以为被丁程鑫这样抱着,自己会一夜无眠。
可他的怀抱像有魔力。她的脸贴着他的颈窝,鼻尖全是朗姆酒混着沐浴露的气息,温热的呼吸从头顶落下来,比任何安眠曲都管用。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只记得半梦半醒间,他似乎亲了亲她的眼皮,说了句什么,她没听清。
再醒来时,天已经蒙蒙亮。
窗帘没拉严,一缕灰蓝色的光从缝隙里漏进来,落在床尾。鹿甜甜动了动,发现自己还枕在丁程鑫的胳膊上。他侧着身,一条手臂环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钻进了她的睡裙下摆,掌心贴着她后腰那一小片裸露的皮肤,像块恒温的暖玉。
鹿甜甜倏地瞪大眼睛,呼吸都屏住了。

“醒了?”
丁程鑫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清晨特有的沙哑和懒意。他根本没睁眼,下巴却往她发顶蹭了蹭,手臂收得更紧了些,像要把她嵌进自己身体里。
“你、你的手……”

鹿甜甜小声说,声音像被砂纸磨过。

“嗯?”
丁程鑫这才慢慢掀开眼皮,眼底还蒙着层将醒未醒的雾。他顺着她的视线往下看,似乎才意识到自己的手在哪儿,却没有抽回来,反而极轻地动了一下,指尖沿着她后腰的弧线往上,像在描摹一把看不见的琴。

“手怎么了。”
他哑声问,眼里那点雾气散了个干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又深又坏的光。

“这样放着,你不舒服?”
鹿甜甜被他摸得浑身发软,连忙按住他的手,声音里带着哭腔:
“哥,你明明知道我在说什么……”

丁程鑫低低笑起来。他反手扣住她的手指,不让她躲,然后慢慢欺身过来。晨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在他脸上投下细碎的光斑。他低下头,嘴唇似有若无地擦过她的眉骨、鼻尖,最后停在她唇前不到一寸的地方。

“甜甜,你昨天半夜主动抱我,还亲我。”
他每说一个字,唇就往下压一分。

“现在又不让碰。你是不是在钓着哥哥玩?”
“我没有……”

鹿甜甜被他的话激得耳根通红,想推他,可手被他扣着,腿又被他压着,整个人像被钉在了柔软的床上,动弹不得。
丁程鑫终于吻了下来。这个吻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绵长。他不再急躁,而是极有耐心地描摹她的唇形,像在品尝一块慢慢融化的糖。鹿甜甜起初还推拒,后来手指慢慢攥紧了他的衣领,连呼吸都跟着他的节奏走。他的手掌也从她后腰滑到了背脊,指尖隔着薄薄的睡裙,若有若无地抚过她的脊椎,一节一节,像在数她所有的颤栗。
“哥……”

她在换气的间隙里叫他,尾音碎得不成样子。
丁程鑫微微退开,额头抵着她的。他的呼吸又重又乱,眼底翻涌着快要压不住的暗色。他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忽然把脸埋进她的肩窝,狠狠吸了一口气。

“鹿甜甜,我早晚死在你身上。”
他的声音闷在她颈间,又哑又沉。
鹿甜甜没说话,只是抬起手,轻轻搭在他的后脑上。她觉得自己像踩在悬崖边上,往前一步是深渊,往后一步是生路。可她竟然一点都不想退。
窗外的天光又亮了几分。有鸟雀落在阳台的栏杆上,叽叽喳喳地叫。这一夜已经过去,新的一天正静悄悄地铺展开来。
而他们谁都没有松开彼此。
——此章节为10鲜花加更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