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来电，雪松入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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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刚开到半路，雨就落下来了。

雨点先是一滴两滴地砸在挡风玻璃上，很快就连成一片，哗哗地往下泼。丁程鑫拨了拨雨刮器，车速放慢下来。车厢里没开音乐，只有雨刷摆动的轻响和两人浅浅的呼吸，像被一层水汽裹住的暧昧，闷得人脸颊发烫。

鹿甜甜小声问，目光还黏在自己那只被他牵过的手上。

丁程鑫单手打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伸过来，指尖在她手背上轻轻一点，像片温热的雨滴落下来。

鹿甜甜心尖一颤，没敢看他，只把那只手悄悄缩到了腿边。

到家后，丁程鑫先下车，撑了伞绕到副驾那边，拉开门等她。鹿甜甜钻到伞下，雨珠噼里啪啦地砸在伞面上，像无数细小的鼓点。丁程鑫把伞微微朝她那边倾，自己的左肩很快洇湿了一片。

鹿甜甜抬头看他，有些心疼。

丁程鑫低头看她，雨水顺着他的发梢滴下来，落在她仰起的脸颊上。他笑了一下，声音混着雨声，又低又苏：

鹿甜甜鬼使神差地抬起手，用指尖去抹他脸上的水。丁程鑫没动，就那么看着她，目光暗得发烫。她的手停在他嘴角边，像被定住了，收也不是，放也不是。

丁程鑫忽然说。

鹿甜甜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俯下身，在她微张的唇上极轻极快地亲了一下。那吻短得像雨点落在湖面，却让鹿甜甜整个人都烧了起来。

她捂着嘴，眼睛瞪得溜圆。

丁程鑫笑得像只偷腥的狐狸，重新把她揽进伞下，往楼里走。

鹿甜甜说不过他，只能红着脸被他半搂着进了电梯。狭小的空间里，两人的衣服都带着湿气，贴在身上，勾勒出若隐若现的线条。丁程鑫靠在电梯壁上，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眼神从她湿漉漉的刘海一路滑到微肿的唇上，喉结轻轻一滚。

他哑声说。

鹿甜甜立刻把脸转向电梯门，可那滚烫的视线像长在身上一样，怎么也甩不掉。

吃完晚饭，丁程鑫去洗澡。鹿甜甜窝在沙发上，总算缓过来一点。她正要回房间，手机响了。屏幕上跳动的，是严浩翔的号码。

她心跳又乱了几拍，接起来：

“喂？”

电话那头静了很久，久到鹿甜甜以为信号断了，才听见严浩翔低低的声音：

她小声说

严浩翔顿了顿，嗓子有点哑，像淋了雨，又像压着许多话。

鹿甜甜呼吸一紧，想解释，却被他打断：

他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雨夜的凉意，和少年人独有的委屈。鹿甜甜靠着沙发，把抱枕搂进怀里，轻声道：

他答得飞快，几乎没等她说完。

鹿甜甜忍不住笑了一下：

严浩翔的声音软下来，尾音像被雨打湿的羽毛。

两人又断断续续聊了几句，谁都不想先挂。直到浴室门打开，丁程鑫穿着家居服走出来，头发还滴着水。他一眼扫过来，见鹿甜甜缩在沙发上抱着手机，唇角还挂着笑，眼底的暖意便淡了几分。

他走过去，很自然地抽走她手里的手机，对着话筒不紧不慢地说了一句：“她该睡了。”然后直接挂断。

“哥！”鹿甜甜跳起来去抢，丁程鑫却把手机举高，低头看她，水珠从发梢滴下来，落在她鼻尖上。

他眯了眯眼，声音像裹着酒气的晚风。

鹿甜甜抓着他的手臂，踮着脚去够手机，整个人几乎贴进他怀里。丁程鑫任她闹，就是不松手，直到她累得直喘，才把手机往沙发上一丢，扣住她的腰，将人按进自己胸口。

他贴着她的耳垂，声音低得像从胸腔里震出来。

鹿甜甜埋在他怀里，耳边是他急促有力的心跳，鼻尖是他身上水汽和朗姆酒混合的味道。她的反抗软了下来，手指无意识地揪住他湿透的衣角，像攀住一块滚烫的浮木。

她的声音又软又颤。

丁程鑫低头，唇似有若无地擦过她的耳廓，最后停在她颈侧，轻轻落下一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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