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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铃响的时候,鹿甜甜整个人还恍惚着。
刘耀文那句话像根鱼刺卡在喉咙里,吐不出也咽不下。严浩翔一路沉默着把她送回教室,直到临走前才硬邦邦地丢下一句:

“别把那混蛋的话放心上。”
可鹿甜甜哪能不想。她坐在座位上,托着腮发呆,脑子里全是天台上那张不可一世的脸,和那句“早晚有一天,你会求着让薄荷味留在你身上”。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不知道是怕,还是别的什么。
丁程鑫来接她时,明显察觉到了她的异样。

“今天发生什么了?”
车上,他单手打方向盘,目光平视前方,语气淡淡的,像是随口一问。
鹿甜甜缩在副驾上,小声说:
“没什么……就是体育课摔了一下,已经去校医室看过了。”

丁程鑫没接话,只是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慢慢收紧。校医室,又是校医室。他面上不动声色,可在等红灯的间隙,忽然侧过头来,目光从鹿甜甜的脸上缓缓滑到她的腿上,最后停在那截露在裙摆外的脚踝上。

“还疼吗?”
他问,声音低得近乎耳语。
“不疼了,小马——”

鹿甜甜刚说出两个字,就看见丁程鑫的眸色骤然一深,吓得立刻改口。
“马校医说休息两天就没事了。”

丁程鑫轻呵一声,收回视线,绿灯亮起,车子重新汇入车流。可他周身的朗姆酒气息却一点点漫开,像被夕阳蒸得暖烘烘的,又带着某种隐忍的焦躁。
回到家,丁程鑫把鹿甜甜按在沙发上,自己则去厨房热了一杯牛奶。出来时,他递过杯子的手停在半空,也不松手,就这么俯身看着她,眼底似笑非笑。

“甜甜,昨晚的事,想明白了吗?”
他问。
鹿甜甜接过牛奶的手一抖,差点洒出来。她捧稳杯子,小口小口地喝着,不敢看他的眼睛,只含糊道:
“想、想明白什么?”

丁程鑫笑了一声,单膝跪在她身侧的沙发上,整个人的影子将鹿甜甜完全罩住。他伸出一根手指,将她唇角沾上的奶渍轻轻抹去,然后将手指放到唇边,极其自然地舔了一下。
那动作慢得像电影里的特写,鹿甜甜的脑子“轰”地一下,整个人都烧着了。
“哥——你、你干什么!”

她结结巴巴地叫起来。

“帮你擦嘴。”
丁程鑫说得理直气壮,眼里的笑意却越来越深。

“怎么,这就脸红了?”
鹿甜甜说不出话来,只能把脸埋进牛奶杯里。可她躲得越厉害,丁程鑫就靠得越近,温热的呼吸落在她耳畔,带着朗姆酒特有的醇香,像要把她熏醉。

“今晚,哥哥洗澡的时候,你来一下我房间。”
他忽然说,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商量的语气。

“帮你换药。”
“不用了,我自己能换……”

鹿甜甜本能地想逃。
丁程鑫却已经直起身,慢条斯理地解开领口第一颗纽扣,露出线条优美的喉结。他低头看她,唇角的笑意淡了几分,眸子里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暗色。

“甜甜,你要听话。”

“不然,哥哥会生气的。哥哥生气,就不只是换药了。”
这暧昧张力看得我好上头
鹿甜甜呼吸一窒,捧在手里的牛奶已经凉了,可她的掌心却还烫得厉害。她不知道自己怎么点的头,只知道回过神来时,丁程鑫已经上了楼,留下满室暧昧的朗姆酒香,和她狂跳不止的心。
窗外夜幕彻底落下,二楼某间房门被风吹开一道缝,有光漏出来,像某种无声的邀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