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鹿甜甜最终也没能参加开学典礼。
她靠在诊疗床上,脚踝敷着冰袋,眼皮渐渐发沉。马嘉祺给她盖了一条薄毯便出去了,临走前把百叶窗合拢了些,只留一线微光落在地上。檀木香慢慢淡去,空气重归清冷
鹿甜甜迷迷糊糊地想:这个校医,人还怪好的
直到走廊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鹿甜甜!”
病房门被猛地推开,严浩翔站在门口,衬衫领口有些凌乱,额角沁着细汗,一贯清冷的桃花眼里竟罕见地浮着一层焦躁。他快步走到床前,目光落在她缠着绷带的脚踝上,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怎么搞的。”
他的语气硬邦邦的,像是质问,又像在跟自己较劲。
鹿甜甜被他的表情吓了一跳,小声解释
“就、就是走路不小心崴了一下……已经没事了,小马哥哥说休息几天就好。”


“小马哥哥?”
严浩翔眉头蹙起,这称呼刺耳得很,他不由得想起刚才在礼堂外撞见的那个白大褂男人。对方与他擦肩而过时,镜片后投来一道意味深长的目光,空气里残留着淡淡的檀木香,像是无声的挑衅。

“那个校医?”
他冷声道

“你跟他很熟?”
鹿甜甜摇摇头,有些委屈
“不熟啊……是他帮我处理的伤,我不该这么叫吗?”

严浩翔看着她无辜的模样,胸口那股无名火像被浇了冷水,“嗤”地一声灭了大半。他别开视线,耳尖又开始泛红,憋了半天才吐出一句

“以后……不许这么叫别的男人。”
“啊?”

鹿甜甜没听清。

“没什么。”
醋王严浩翔也太好嗑啦
严浩翔直起身,扯了扯领口,试图让气息平稳。可那股属于鹿甜甜的奶香味不断钻入鼻腔,像猫爪一样挠着他的腺体,雪松信息素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外溢。
他猛地退后一步,像是被什么烫到一般。

“你……你休息吧,我走了。”
严浩翔转身欲走,手腕却被一只柔软的小手抓住。
“好香,你是在担心我吗?”

鹿甜甜仰着脸看他,杏眼亮晶晶的,带着狡黠的笑意
“你这个人好别扭哦,担心我就直说嘛。”

严浩翔僵在原地,手腕处传来温软的触感,像有电流顺着血管窜向四肢百骸。他喉结滚了滚,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谁担心你了……少自作多情。”
可那只手却越收越紧,鹿甜甜似乎打定主意不让他逃,甚至轻轻晃了晃他的手腕,声音软糯糯地撒娇
“好香同桌,我脚疼,心里也疼,你就不能留下陪陪我吗?”

这话简直是在要他的命。
严浩翔闭了闭眼,觉得自己彻底完了。他明明可以挣开她,明明可以冷着脸离开,可身体却像被钉在原地,连转身的力气都没有。

“就……就一会儿。”
他深吸一口气,重新在床边坐下,别着脸不看她,

“等你不疼了,我就走。”
鹿甜甜这才满意地笑了,松了手,却没有完全松开,指尖还勾着他的小指,像小孩子拉钩一样。
“好香,你真好。”她轻轻说。
严浩翔没应声,可那红透的耳根早已出卖了他。雪松与少女的甜香在狭小的空间里悄然交融,像一场无人知晓的潮汐,缓缓漫过两个人的呼吸。
而门外,一道修长的身影不知站了多久,指节泛白地握着门把。丁程鑫面无表情地透过门缝看着这一幕,朗姆酒的气息在周身翻腾,比任何一次都要浓烈。

“甜甜……”
他低低念了一声,唇角勾起一抹没有温度的弧度,

“哥哥才离开你一小会儿,就有人来献殷勤了。”
他收回手,转身朝礼堂方向走去。开学典礼还在继续,台下坐着的是各年级的顶级alpha和资质出众的beta,而他的妹妹,正被另一个alpha的信息素包围着。

“有意思。”
丁程鑫松了松领口,眼底暗潮涌动,

“那就看看,到底谁的信息素,才能让你真正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