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双站在赌场的落地窗前,指尖夹着一支细长的女士香烟,烟雾缭绕中,她的目光落在窗外倾盆的暴雨上。雨水拍打着玻璃,像是无数只手在敲击她的心脏。
她身上披着金钟仁的黑色大衣,衣料上还残留着他惯用的龙涎香味,混合着淡淡的血腥气——那是他心口那道疤的味道,也是她曾经亲手留下的印记。
金钟仁“又在想什么?”
金钟仁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低沉中带着一丝戏谑。他走近,手指轻轻抚过她的肩膀,最后停在她锁骨处的那枚吻痕上。
金钟仁“边伯贤知道你在这儿吗?”
池双没有回答,只是将烟摁灭在水晶烟灰缸里,转身对他露出一个妩媚的笑。
池双“他喜欢又如何?你不是最喜欢看他发疯的样子吗?”
金钟仁低笑一声,手指捏住她的下巴。
金钟仁“是啊,看他发疯,看你求饶,都是我最大的乐趣。”
池双顺势靠进他怀里,手指轻轻划过他心口的那道疤。
池双“还疼吗?”
金钟仁“疼。”
金钟仁抓住她的手,眼神暗沉。
金钟仁“但比不上你捅我的那刻疼。”
池双轻笑,正要说什么,耳麦里突然传来一阵杂音,紧接着是朴灿烈低沉的声音,“妹妹,玩够了吗?边伯贤的车已经到楼下了。”
她抬眼看向监控屏幕,果然看见边伯贤的迈巴赫停在赌场门口。车门打开,他撑着一把黑色长柄伞走进雨中,西装笔挺,面容冷峻,像是从地狱里走出来的修罗。
池双“真是热闹啊。”
池双“看来今晚的赌局,要加码了。”
池双推开金钟仁,整理了一下大衣
金钟仁“你打算怎么玩?”
池双勾唇一笑,从口袋里摸出一枚翡翠锁,轻轻晃了晃
池双“你说边伯贤要是看到这个,会怎么样?”
金钟仁“边家的祖传信物,这刺激可不小。”
池双将翡翠锁戴在脚踝上,笑得像个妖精
池双“所以我才要让他亲眼看看,他的妻子,是怎么在别人怀里撒娇的。”
就在这时,赌场的门被推开,边伯贤走了进来。他的目光扫过池双,最后落在她脚踝的翡翠锁上,眼神瞬间冷得像冰。
边伯贤“池双,过来。”
他开口,声音低沉而危险
池双站在原地没动,反而往金钟仁怀里靠了靠
池双“边总,这么晚了有事吗?”
边伯贤的眼神更冷了,他握紧了手中的伞柄,指节发白。就在这时,耳麦里又传来朴灿烈的声音,“妹妹,别忘了我们的约定。等老头子咽气,边家的股份,可就是我们的了。”
池双轻笑,对着边伯贤眨了眨眼
池双“要不要一起玩一局?赌注嘛...就赌华盛医院的股份,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