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熊熊烈火中,一个瘦弱的男孩被保护在一处横木中的缝隙。他将手臂伸出横木,向烈火中的两人伸去,嘴中不停的呼喊着,却还是被环境的噪音所覆盖。那两人的身影愈发模糊,向着男孩靠近,其中一个人握住了男孩的手掌,像是安抚一般的力道握住那满是擦伤而温热的手。那个人的嘴里像是念着什么,男孩却怎么也听不清,只是不停的流泪,或许是害怕,他反握住那人的手掌,紧紧的,他的力气小,对于那个人来说不过是轻抚。
随着火势越来越大,一条横木精准的从两人头顶砸下,将二人都压在下面。男孩一惊,拼命的呼喊,似乎想去叫醒两个装睡的人。不久,男孩握住的手没了力气,轻而易举的挣脱了男孩顺下砸在了地上,男孩见状像受了惊的小动物拼命捶打身边的横木想要逃离,小小的他又怎能做到,过不了多久男孩就已经昏迷了过去。
一阵闹钟铃忽然响起,外面春日的阳光透过被风轻吹起的窗帘照进房间,落在床的左侧,微微印在了徐正年的半张脸上。他修长的睫毛遮住一双完美的眼睛,薄唇轻微动了一下,把眼睛睁开一半,却因为光线刺眼又将眼睛藏于睫毛下,转个身避开了阳光,把被子往上一扯正准备继续进入梦乡。手机好巧不巧来电了,徐正年不耐烦的抓起床头柜上的手机,眯着一只眼看了眼备注。
:淮淮
他马上弹坐起快速接通了电话,那头是他再熟悉不过的声音:“之前看的照相馆今天开了,晚点我们一起去吧。”温柔的少年音传入徐正年的耳朵,一早上的起床气一下子都散去了。徐正年由于疲惫懒懒的回了一句好,重重的打了个哈欠。周淮在电话那头听着一猜就知道,这徐正年,现在才起床,无奈的说了句:“你还是快洗漱吧,来晚了我就生气了。”周淮气呼呼的,可偏偏徐正年觉得这样的周淮最可爱,高兴的哄了句:“知道啦,那你等我噢。”便挂了电话奔向卫生间。
或许对于徐正年来说,他最大的爱好,就是每天和他的周淮黏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