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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简立绘】她早已死去

(接加急单)Moonlight封面小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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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燕国都,长安城。

相府庶女沈昭昭,生母是府里最不起眼的妾室,不到她七岁便病逝了。她在后院最偏的梧桐院里长大,穿的是嫡姐剩的旧衣裳,吃的是厨房的冷饭,却长成了一副让人移不开眼的样子——眉如远山,目似秋水,笑起来唇边有浅浅的梨涡,偏偏骨子里一股不服输的倔。

十五岁那年,一道圣旨砸进相府:先帝早年间曾为太子(如今的少年天子)指过一门娃娃亲,对象竟是当年因母家获罪、被送出京养在江南的沈家真嫡女。

而那名"真嫡女",正是沈昭昭。

原来她生母并非妾室,而是沈家流落民间的正室之女,当年沈相为了攀附权贵,瞒下她的身份,认作庶出。

消息传开,相府上下哗然。嫡母手里的茶盏摔了个粉碎:"她一个粗养大的丫头,也配回嫡系?"

沈昭昭站在厅中,梨涡浅浅:"配不配,圣旨说了算。"

第二章 三位贵人

回府不过半月,沈昭昭便撞上了三位站在大燕权力顶端的男子。

第一位是摄政王萧珩。

他权倾朝野,冷戾狠决,朝堂上无人敢直视他的眼。可偏偏,他第一次见沈昭昭,是在御花园里——她爬树摘柿子,裙摆勾住了枝桠,整个人悬在半空晃荡。萧珩路过,抬手托住了她的腰。

"女子该有女子模样。"他垂眸,语气却没多少责怪。

沈昭昭落地,拍拍手:"王爷管天管地,还管我爬树?"

萧珩盯着她那枚梨涡,喉头微动。十六年,没人敢这样跟他说话。

"本王偏要管。"他转身,却将自己那方墨色狐裘解下,披在她肩上。

第二位是少年天子晏景行。

皇帝比她小一岁,生得清隽如玉,待人却疏离。唯有对沈昭昭,他总在御书房"偶遇"她抄经文,不动声色地把最难的字帖递给她临。某日她伏案睡着了,他执笔,在她手背上画了只小乌龟,又悄悄擦掉。

"昭昭,"他低声,像怕惊扰一场梦,"你可知,朕的娃娃亲,等了你好久。"

第三位是江湖少盟主陆惊鸿。

他白衣胜雪,剑眉星目,来无影去无影,却三番五次翻墙进相府找她。他在梧桐院的老槐树下,将一枚白玉箫塞进她手里:"听着,有人欺负你,吹三声,我翻十道墙也到。"

沈昭昭握着箫,哭笑不得:"你们是不是商量好的?"

三人异口同声:"没有。"

第三章 风云暗涌

平静在秋猎那日碎了。

沈昭昭随驾去猎场,嫡姐沈薇薇"不慎"将她推入猎兽陷阱。千钧一发,萧珩飞身而下,单手将她捞起,自己肩头却挨了一箭。

血染墨袍,他眉头都没皱:"伤你一根头发,本王屠了这猎场。"

晏景行震怒,当场下旨削了沈薇薇的封号。陆惊鸿更直接,当夜潜入相府,把嫡母最爱的那盆百年君子兰连根拔了,留字条:「再动她,拔的就是你脑袋。」

沈昭昭看着他们三个,又气又暖:"我是回门认亲,不是来惹祸的。"

萧珩替她拢了拢狐裘:"有本王在,你惹的天,本王替你撑。"

第四章 凤册定名

入冬,太后下旨,要为沈昭昭重定嫡女之名,赐居公主府,择日选婿。

选婿那日,长安城权贵子弟挤破了头。可沈昭昭站在殿中,却先向太后叩首:

"民女(不,臣女)有一请——当年沈家瞒我身份,养母却待我如珠如宝。若认回嫡系,请准许我将养母接来同住,不可弃她于后院。"

太后红了眼,准了。

殿外,萧珩一袭墨袍,将虎符握在手心:"昭昭,跟本王回摄政王府,这天下我分你一半。"

晏景行自阶上走来,执起她的手:"朕的江山,本就想与你同坐。"

陆惊鸿翻墙落在她身侧,白衣沾了雪:"江湖太大,我只想有你这一处落脚。"

沈昭昭看着三人,梨涡深深。她忽然从袖中取出三支笔,在选婿帖上刷刷写了三个字——

「都要。」

满殿哗然。太后气得笑出声:"你这丫头,倒会贪心。"

"是陛下、王爷、少盟主先赖着我的。"她理直气壮。

第五章 尾声

后来长安城流传一句话:沈家那位从梧桐院出来的姑娘,把摄政王、少年天子、江湖少盟主,全收进了眼底。

有人问她可有后悔。

她咬着糖糕,笑得狡黠:"后悔什么?凤落千金册,写的本就是我的名字。"

萧珩从身后替她拢紧狐裘:"迟早是你一个人的王妃。"

晏景行揉她发顶:"不急,朕等得起。"

陆惊鸿将白玉箫别回她腰间:"这颗星星,我先占着。"

沈昭昭抬头,看长安万家灯火,雪落满肩。

她从梧桐院来,却活成了这盛世里,最亮的那盏灯。

——凤落之处,皆是为她点亮的星河。2

段评

内容有点意思,想接着往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