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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黑简约2】装可怜是门技术活。

(接加急单)Moonlight封面小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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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被雪封住的庄园

腊月廿三,北地去了一场十年未遇的大雪。

"栖雪山庄"孤悬在苍岭绝顶,平日只靠一条盘山公路与外界相连。今晚,公路被雪崩截断,电话线也断了。

山庄主人沈敬之死在书房里。

发现尸体的是管家老吴。凌晨两点,他送参汤进去,看见沈敬之伏在书桌上,后颈插着一支乌木发簪,血已凝成暗红的一团。桌上的座钟停在一点零七分。

接到消息的,是暂住山庄的六个人——

一、留法归来的画家苏菱,沈敬之的远房侄女;

二、城中药商何九,来谈收购山参的生意;

三、年轻律师程述,替沈敬之立遗嘱;

四、戏班花旦白七七,被请来唱堂会;

五、沉默的司机老马;

六、还有个不请自来的客人——私家侦探陆辞,因雪困在山脚,被沈敬之收留。

老吴颤抖着说:"门窗都反锁着。老爷……是死在密室里的。"

陆辞推开书房门,雪光从窗外渗进来,照见桌角一行未干的字:"雪落无声,人心有声。"

第二章:七个人的不在场证明

一点到一点半,每个人都说自己不在书房。

苏菱说在厢房作画;何九说在偏厅数货单;程述说在写信;白七七说在后台吊嗓;老马说在车库修车;老吴说在厨房温汤。

陆辞不急。他先看了尸体——发簪是从后颈刺入,力道极准,一击毙命。凶手熟悉人体,也熟悉沈敬之的习惯:他看书时总爱低头,后颈完全暴露。

"这不是外人能干的事。"陆辞对众人说,"是你们其中一个。"

程述皱眉:"密室怎么解释?门窗反锁,钥匙在死者抽屉里。"

陆辞捡起那支乌木发簪。簪尾刻着一朵极小的菱花——苏菱的私印。

苏菱脸色煞白:"那是我上月丢的!我以为是掉在画室了——"

"还是被人拿走的?"陆辞打断,"沈敬之最近在查什么?"

沉默了很久,何九开口:"他查一批假药。有人用山参掺次品,害死过三户人家。他手里,有名单。"

第三章:雪夜里的第二次死亡

话音未落,后山传来一声闷响。

老马出去查看,再没回来。众人寻去,发现他倒在柴房门口,脖子上缠着一根戏班的丝绦,人已断气。

白七七捂嘴:"那是我练功的绦子!今早还挂在后台——"

陆辞拾起丝绦,闻了闻:"有松烟墨味。凶手用它勒人前,先擦过墨。"他看向苏菱,"你作画用松烟墨。"

苏菱急了:"人人都碰过我的墨!这不能说明什么!"

陆辞不辩。他转身进柴房,在地上发现半截烧焦的纸——是那份假药名单的残角,边角有程述律所的火漆印。

"程律师,"陆辞淡淡,"遗嘱还没立完,你急着烧名单?"

程述冷汗直下:"我……我只是怕牵连。"

第四章:密室的解法

天快亮时,陆辞把所有人叫到书房原址。

"密室不难解。"他指了指窗,"那扇窗,外面是雪檐。凶手杀人后,从窗出去,用一根细线从外头把插销拉上,线另一头系在屋檐冰柱上。冰化了,线松,插销落锁。看起来就像从里面反锁。"

他顿了顿:"但能布这个局,又要拿到苏菱的发簪、白七七的丝绦、程述的火漆——说明凶手在你们之间走动自如,且早有预谋。"

众人面面相觑。

陆辞忽然看向老吴:"管家,沈敬之死前那碗参汤,你端进去时,他还活着?"

老吴点头:"脸色不太好,但手还在写东西。"

"写的是什么?"

"像是……在改一份名单。"

陆辞笑了:"所以,真正的名单,不在抽屉,在沈敬之最后改的那页纸上。而凶手杀他,是为了让他'改回去'。"

他走到书桌抽屉前,拉开,取出一本账册。翻到夹着书签的那页——沈敬之把何九的名字,从"嫌疑人"改成了"主谋"。

第五章:雪停之后

何九猛地后退:"你血口喷人!"

"假药害死的三户,其中一户姓何。"陆辞平静,"你是那户唯一的活口,也是靠卖假药起家的药商。沈敬之查到你,你借谈生意上山,先盗了苏菱的发簪嫁祸,再用白七七的丝绦杀老马灭口——因为老马昨天在车库,看见你往参汤里加了东西。"

老吴瘫坐:"我……我端汤前,他塞给我一包粉,说加了能安神。我不知那是毒——"

"你不知,"陆辞看老吴,"可你收了他钱,对不对?沈敬之改名单那夜,你在门外听见了。你替何九望风。"

老吴哭了。

雪,在此时停了。晨光刺破云层,照进书房。

陆辞把发簪、丝绦、残纸一一收进证物袋:"密室锁住的,从来不是凶手。是死人不肯闭的眼。"

尾声

三日后,公路抢通。何九与老吴被押下山。

苏菱在山庄门口烧了那支同款发簪:"姑父,我画完了。画里没有雪,只有你想要的春天。"

程述把遗嘱补完,受益人写的是那三户死者的遗孤。

白七七在雪地里唱了一段《锁麟囊》,声音被风刮得很远。

陆辞临走前,回头看那座栖雪山庄。门楣上,沈敬之生前手书的对联还挂着——

雪落无声,人心有声。

他轻轻合上门,雪地上,一行新鲜的脚印,通向山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