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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水

(接加急单)Moonlight封面小铺

---凑子------

他的掌心娇

阮软第一次见到薄妄,是在她家破产的那个晚上。

法院的人刚贴完封条,她抱着装了几件换洗衣物的纸箱,蹲在别墅门口的台阶上哭。初秋的风吹得她发抖,她连件厚外套都没来得及拿。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无声地停在她面前,车窗降下,露出一张比夜色还冷的脸。

那是薄妄。薄氏集团只手遮天的年轻掌权人,也是阮软从小就怕的男人——不是怕他凶,是怕他眼里那种看尘埃的漠然。

“上车。”他声音听不出情绪。

阮软哭得打嗝,摇头:“不用……我等我哥来接我。”

“你哥在澳洲被扣留了,三天内回不来。”薄妄推开车门,自己走下来。他穿一身深灰色定制西装,袖扣是冷冰冰的铂金,蹲下来平视她时,身上有淡淡的冷杉味,“你是想在这儿冻一晚上,还是跟我走?”

阮软愣愣地看着他。她从小就认识薄妄,可这个男人从来没正眼看过她。他给她哥当过家教,给她的学校捐过楼,可每次在宴会上遇到,他只是礼貌地点点头,像对个无关紧要的小透明。

她鬼使神差地上了车。

第二天醒来时,阮软发现自己躺在薄妄公寓的主卧里。床单是新的,带着阳光晒过的味道。床头柜上放着一套新的家居服,尺码分毫不差。厨房里传来声响,她走过去,看见薄妄正围着围裙煎蛋,灶台上摆着三明治、热牛奶和一小碟草莓。

“醒了?”他回头,额前的碎发垂下来,少了平时的冷厉,“先吃饭。”

阮软后来才知道,薄妄那晚去她家别墅,不是巧合。他早就知道阮家要破产,提前买下了她家对面的公寓,连她的尺码、爱吃的草莓、怕黑的习惯,都记得一清二楚。

他不说,只是做。

阮软怕黑,薄妄就把她房间的夜灯换成星空投影;她怕打雷,每次暴雨天都会推掉会议回家陪她;她喜欢画画,他就把顶层整整一层改成画室,落地窗正对着城市最美的日落。

所有人都说薄妄疯了。薄氏集团内斗正凶,他放着几十亿的项目不谈,天天陪个小姑娘逛超市、买零食、画涂鸦。他母亲在家族会议上拍桌子:“薄妄!你为了个落魄千金,把薄家的脸都丢尽了!”

薄妄只是淡淡回了一句:“我的脸,我自己说了算。”

转折发生在阮软生日前夕。她收到了一封恐吓信,是阮家以前的商业对手寄来的,说要让她“体验一下真正的破产是什么滋味”。信里夹着一张她哥的照片,他被绑在椅子上,嘴角有血。

阮软吓得整个人都在抖。薄妄把信撕得粉碎,抱住她,手掌按在她的后脑勺上,声音很轻:“有我在,没人能动你。”

那晚,薄妄消失了整整四个小时。等他回来时,西装外套上沾着点血渍,眼神却比任何时候都冷。他单膝跪在阮软面前,给她戴上了一枚定制戒指,主石是粉钻,旁边刻着一行小字:“阮软,我的命也是你的。”

第二天,那个商业对手的公司宣布破产。新闻里说,是薄氏集团全面撤资,精准打击。阮软看着电视,突然明白薄妄那晚去了哪里。

她没问,只是抱住了他。

薄妄的生日宴上,阮软第一次以女伴身份出席。那些曾经嘲笑她“攀高枝”的千金小姐,现在都恭恭敬敬地喊她“薄太太”。薄妄全程牵着她的手,有人敬酒,他就替她挡掉;有人说话,他就站在她身后,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

宴会快结束时,薄妄带她去了天台。城市的灯火像撒落的星辰,他拿出一把车钥匙,递到她面前:“你上次说想学开车,这是给你的礼物。”

阮软接过钥匙,突然红了眼眶:“薄妄,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薄妄看着她,眼神是从未有过的认真:“因为是你。”

他顿了顿,又说:“我从小就不信什么命运。可遇到你之后,我觉得,老天爷还算有点良心。”

后来阮软才知道,薄妄其实认识她更早。早在她十岁那年,她在公园里喂流浪猫,被几个男生欺负,是他路过,把那几个男生赶跑的。他从那时起就记住了她,记住了她爱笑的眼睛、怕黑的毛病、还有喂猫时温柔的侧脸。

他等了她十年。

十年里,他从一个冷漠的少年,长成翻云覆雨的商界帝王。可唯一没变的,是他想牵她的手,想护她周全,想看她笑的心。

婚礼那天,薄妄在交换戒指时说:“我薄妄这辈子,不信神佛,不认天命。但我信你,认你。”

阮软哭得妆都花了,却还是笑着吻了他:“我也信你,认你。”

窗外,第一颗星星亮了起来。

原来,真正的玛丽苏,不是灰姑娘遇上王子,而是那个站在权力顶端的男人,把所有的温柔和偏爱,都给了她一个人。

他冷硬的手掌,成了她此生最安心的归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