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楼内,柴安将纳妾的原委告诉了范良翰
范良翰哥哥,你怎么早不告诉我,
柴安我顺着鸨母那条线,顺藤摸瓜寻到了,诓骗真娘的拐子,逼问出了真娘的身世,便马不停蹄地回来将此事告知于你
陆砚辞站住,盖棺事乃了,妄想翻供世上哪有这等便宜事,你若想再挨一顿板子,尽管去,我决不拦你
范良翰可 可她们是怎么知道,我会选上真娘的呀
柴安你个失心疯,当年去洛阳收租,偶遇出来踏青的二娘,当场就走不动道了吧
陆砚辞你当年非二娘不可,人家自然知道你喜欢什么,自然不怕你不上钩
范良翰都算到这一步了
柴安懒得同你费口舌,德庆送走
范良翰哥哥,陆兄你们要为我出了这口恶气
柴安我没你这么蠢的弟弟
陆砚辞小生不知啊
范良翰只比我大半个时辰,叫了多少年的哥,难道哥哥也是白饶的吗
范良翰对了,我记得小时候你掉到井里,还是我拼命哭啼,引人来救你的呢!
柴安那是你当时吓尿了裤子,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德庆,拉走
范良翰我以后都听你的
柴安起开,起开
范良翰再也不会阳奉阴违了
柴安起开
范良翰我都听你的,我再也不敢阳奉阴违了
柴安当真
柴安你若再敢心软坏我好事,我真的会把你丢到井里去的
柴安德庆,把廖掌柜叫来
德庆是
范良翰对,把人要回来,把画也收回来
陆砚辞纪游去找几个唱戏搭子来
纪游是
陆砚辞人要回来倒是不难,这画估计还得挂会儿
范良翰啊~
柴安起开
柴安敢用我的老掌柜,借我的丹青,怎能不付利钱呢
几人联合唱了一出戏,母亲把钱赔了出去,自己抱着一把琴在门口从下午坐到三更半夜,连续几天意识到被骗了,大晚上的坐在外头哭
三娘康宁娘,你怎么哭了呀!,怎么回事啊
三娘康宁大半夜哭什么呀
六娘乐善娘,怎么了
大娘寿华怎么了
五娘慧娴怎么了,娘
大娘寿华娘,你别顾着哭
三娘康宁怎么了
大娘寿华发生什么事了,你好好跟我们说,万事都好商量
五娘慧娴娘,你说
母亲郦娘子嫁妆
三娘康宁嫁妆怎么了?
母亲郦娘子嫁 嫁妆
六娘乐善我知道了,柜上高价收了一把名琴,娘望眼欲穿地盼了好几日呢,下定的客人还是没影儿,娘您怕不是被骗了吧
母亲郦娘子可不就是个骗子吗
五娘慧娴您花了多少钱
母亲郦娘子一 一百
四娘好德什么 ,一张琴而已,至多一二十贯,一百贯,天底下哪有这么傻的人啊!
母亲郦娘子一百八十贯
六娘乐善一百八十贯,娘,我上次找你讨要簪子,一百八十文你都嫌贵啊,那可是整整一百八十贯哪
母亲郦娘子是 是那个廖掌柜说有人要出三百贯,那些烂舌头的满嘴又是什么好雅物啊,心头好,价值连城,我一听他们说吧,我就觉得头也晕眼也花,我这嘴都不是我自个儿的,我张口我就敢问价呀!
母亲郦娘子这卖 卖地的钱开店都使得七七八八,整整一百八十贯,那都是你们的嫁妆啊,那些天杀的,就是捎了一把刀,生生地剜我的肉,我想起来就是一刀
三娘康宁好了好了
母亲郦娘子我想起来又是一刀
大娘寿华娘,这香啊,花啊咱们是熟门,古董书画却是生路,头年支个虚柜应应景儿,也引来不少,爱去鬼市子的常客,不是说好了不收贵重东西的吗,怎能轻易改变呢,料想那几个人都是同伙,廖掌柜呢!
五娘慧娴那琴呢
母亲郦娘子那个臭廖掌柜,我一通臭骂,我就把他赶走了,过后我还是不解气,我就想找寻把斧子,我就把那个琴,劈了当柴烧,我寻了半天我没有寻到斧子,我就随便找了处,把那琴给丢了
三娘康宁给丢了
五娘慧娴还不如想法子劈了
三娘康宁春来,你去那边找找
琼奴三娘,说不定早叫人捡走了,要不别找了,回去吧
三娘康宁娘说丢琴的时候,夜市还没散呢,兴许还在呢
五娘慧娴这一百八十贯呢,娘攒了多久啊!怎么能就这么不要了
三娘康宁奇怪啊!娘说丢在这儿了,能去哪儿呀
潘楼传来了琴声
三娘康宁听到了吧
五娘慧娴三姐姐,没意义的
琼奴三娘,不找了
回去之后,三姐姐越想越气,气的在床上睡不着
三娘康宁姓柴的,我决不与你干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