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辞佯装镇定地说道:“峰王,我若不表现出兴致勃勃的样子,就怕峰王您会怪罪。方才大嫂吓了我一跳,我已经失态过一次了,若再失态,可就真让人笑话了。”
峰王唇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双眸紧紧锁定住楚辞,仿佛要将其看穿一般,语气中带着几分玩味与冷酷:“哦?怪罪?那依你之见,本王该如何怪罪于你才好呢?”
楚辞见千峰故意这般询问自己,便轻咳一声,道:“峰王,大嫂尚在一旁呢,您还是稍微矜持些为好。”
峰王听罢,只是不屑地应了声:“切。”
楚辞接着说道:“峰王,还是好好照顾大嫂吧,我告退了。”
言罢,楚辞转身欲走,可刚一转过身去,就感到峰王的手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千峰凑近楚辞耳边,低声说道:“你若是听见了什么不该听的,本王奉劝你还是将嘴巴闭严实点,若是胆敢泄露出去,本王有的是法子治你。”
楚辞听闻此言,心中顿生惧意,但仍旧强装镇定地离去了。
千峰目送楚辞的背影渐行渐远,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
“接下来,我们该如何是好?”陈绘轻声问道。
千峰冷然一笑,挥手道:“派人下去,给我干!”
陈绘闻言,眉头微蹙,思索片刻后终究还是点头应允。
“小六子!”千峰高声喝道。
随即,一道身影快速闪至近前,单膝跪地,抱拳回应:“小六子在,王爷有何差遣?”
千峰眼神一凛,命令道:“你即刻跟上那女子,取她性命!”
“遵命!”小六子毫不犹豫地答道。
然而,就在小六子转身欲离去之际,孙国师却突然出声制止:“且慢!”
屋内,孙国师独自一人专注地对着棋盘,手中棋子悬在半空,似在思索。几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他。
千峰率先开口,声音带着几分挑衅:“怎么?国师对此事有意见?”
孙国师嘴角微微上扬,一抹冷笑浮现在脸上。他缓缓放下棋子,抬起头看向千峰,语气中透着一丝不屑:“臣能有什么意见?峰王,您不觉得若是就这么简单地把她杀了,未免太过无趣了吗?”
千峰皱了皱眉,追问道:“那依国师之见,有何高招?”
马车在夜王府门口缓缓停下,芷萱轻巧地跳下马车,随后转身搀扶楚辞。夜色中,楚辞的神情显得有些恍惚。
“小姐,可是有什么心事?”芷萱关切地问道,眉头微蹙,“我方才在府门口候着,见您出来时就觉察到一丝异样,可是身子不适?”
楚辞轻轻摇了摇头,目光投向深邃的夜空,声音如夜风般轻柔:“无妨,只是心中有些思绪罢了。”她顿了顿,似乎不愿再多说,抬步朝府内走去。
楚辞回到府中,迈入院子时,只见上官风行背倚着树干,嘴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神态悠然地闭目小憩。斑驳的光影覆在他身上,微风拂过,吹动他额前的发丝,他却依旧沉醉在自己的梦境之中,仿佛外界的一切都与他无关。那狗尾巴草随着他的呼吸轻微晃动,一派闲适惬意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