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下!”
裴湑华愣愣地抬头看向主人:“主人……”
这点小事都做不好,主人 弃不弃自己还不一定呢。
想到这,他的身体开始颤抖起来。
“干什么?家里没扫帚吗,还是你没有手。非要用嘴,伤着了怎么办!”
“奴贱命一条,伤了就伤了,只是主人 这点小事,不劳您大驾的……”
到最后裴湑华的声音越来越小。
“你……”
“主人……”
少年打断了江裳的话。
裴湑华扬起头,眼睛红红的,活像只受惊的小兔子,再那么一眨,我见犹怜!
江裳又一次被迷住了。
“别,我可不会中你的美人计,你错就是你错,该训你就训你…………”
之后江裳一直说教育裴湑话。
“以后再敢这样,就不必跟着我了。”
少年终于忍受不住,眼泪“刷”的落下。
“是奴的错,奴隶错了,主人。奴以后会好好伺候主人,绝不会再犯。只求主人莫要弃了奴。您可以拿奴撒撒气,或者伺候您的C事也可以……主人。”
江裳也意识到了自己话说的太重,忙不迭扶起少年。
“主人说错话了噢,不怪你的,碗碎了就碎了,重在你爱惜自身,不要自轻自贱。
主人也没有说要弃了你,别误会哈。”
“奴下次不敢了主人……”
声音依然带着哭腔。
“嗯?你还敢有下次?”
江裳吓唬道 。
“不敢……”
“那不就得了”
对人进行思想教育后,便放了裴湑华。
裴湑华讨好的跪在江裳脚边,给她捏着腿。江裳抬腿轻踢:“去把我书架擦干净。”
“是,主人。”
主人没叫起,他不敢站起来走,只好膝行过去。
“不会走以后就别走了。”
裴湑华慌忙站起来。
江裳觉得无聊,偷偷溜到裴旭华身后。
裴湑华其实早就发现了,但这里除了主人还会有谁呢?主人想玩,那他自然也会陪着主人玩。
“去帮我倒杯水。”
裴湑华应下。
江裳将少年擦柜子的毛巾顺走,又将其余的也藏了起来。
裴湑华回来后,恭敬地将水递上。正准备干活,却发现毛巾不见了 。他不敢言,只得茫然地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江裳翘起二郎腿,悠闲的抿了一口水。
裴湑华弱弱的叫了声“主人”。
“嗯?有事?没事了别来烦我,好好干活哈。”
原来主人早就厌烦了自己,如此,也只是为了应付主母吧 。谁让自己不讨喜呢?
裴湑华隐下情绪,听到了一阵门铃。
“去开门 。”
裴湑华看到门外的女子气度翩翩,如严冬中的红梅,百折不挠。
眉目如画,眼睫浓密,脸阔流畅。
嘴唇似春日里粉色的花骨朵儿般,娇艳欲滴。又似早晨在翠叶上的露珠,水润光泽。
见来人气度不菲,裴湑华赶忙躬身问安。
“小裳,是我。”
时潇潇说 。
“你呀,快进来。”
时潇潇是江裳的闺蜜,打小就腻在一起,形影不离。
“你们俩没见过吧,我给你们介绍一下”
江裳说。
“这是我的好姐妹,她叫时潇潇”
“这是我私奴,叫裴湑华。”
时潇潇和江裳在主家一起长大。由上古时期保留下来的奴隶制度,她也是清楚的,早已见怪不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