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不早了,而且看天气好像要下雨了,苏无颜看到前面那有一处译馆。
阿兄,不如我们去这个译馆吧。


(回头)你累了?
苏无颜点了点头,走了一路也有些疲惫了。
是有点。


那就走吧。
苏无名从卢凌风哪里拿出了地图,'仔细研究了一番。

等等,这个地图上没有标注这个译馆啊?

或是私家逆旅。

大雨将至,你妹妹也累了,但住无妨。
(跟上)

苏无名看了一眼已经上前的两人又看了看自己手中的地图,无奈跟上,不过好在两人武功都不差,不然苏无名是断然不想住的。
噔噔噔
卢凌风走上前扣门,等了许久也不见人开门。

有人吗?

开门!
没人吗?

苏无颜话语刚落,这破旧的门吱呀一声就打开了,只见门缝里伸出一双没有食指的手,随后露出脑袋,那是一张如同死人一样苍白无血色的脸。
卢凌风被吓了一跳,质问道:

什么人?

叩我大门,却问我是谁。
那人声音低沉,声音只不带一丝情绪。

我们是南下赴任的,眼下大雨将至,我们想在这住一夜。

这里住不了人。
他说完就想把门关上,苏无颜皱了皱眉头,一脚抵住了门缝。
为何住不了人?


次译已废,住不得人了。
突然一瞬间雷声滚滚作响,看着又要关门的卢凌风一把上前阻拦。

马上就要大雨瓢泼,你不让我们住非要打发我们走?

我说了,此驿已废。

此驿既然已废,那你这个驿卒又如何留在这里?
苏无颜看到两人争执不休,走上前
我们就住一宿。

天亮了我们就离开。


不行。

…你这人!

既然你们非要住,那有些话,我得说在前头,这驿馆,不干净。
他的话刚说完,天空中突然打响了雷,给这家驿馆添加了几分诡异。
苏无颜皱了皱眉头。
这世上不存在鬼神,只有装神弄鬼的人。


别跟他废话了,让开!
卢凌风率先走了进去。
苏无颜看了看苏无名,苏无名点了点头
走吧。

苏无名跟上你的步伐。
三人刚走进去大雨倾盆而下,而那个驿卒被淋了雨也不紧不慢的走过来,你们三人等着他走过来,互相对视了一眼。
下雨了,你怎么不快点走?


我腿脚不好。
他深深的看了苏无颜一眼,拿出钥匙打开了房门。

(开门)自这驿馆废弃,我一直住在厢房,这厅门可是锁了好几年了。
他进来第一件事就是把房子里的灯点燃了
他看到卢凌风和苏无颜两人坐在凳子上而苏无名站着打量四周,缓缓开口道:

我一时还真看不出三位谁是差,谁是官了,想必这位姑娘应该不是官吧?
嗯。

苏无颜皱了皱眉头,本就不想与他多说。

既然这个驿馆已经废弃了,那我们三人来这里住是不是得掏钱啊?

你看这些够不够?
苏无名拿出钱,想要递给刘十八,刘十八看了一眼钱又看了看卢凌风,开口道:

我看出来了,你是主,他是仆。

敢问上官怎么称呼?

我是新上任的南州司马,苏无名,这位是我的妹妹,苏无颜,这位是我的私人参军。

原来无职无位,自己封的官啊

(不语)……
好了,我们有点饿了,有吃的吗?

苏无颜皱了皱眉头,看了一眼卢凌风,替他解围道。

有。

我去给你们拿。

有劳了。

哎,对了,你的手指怎么回事?
听到苏无名的话,刘十八停住了脚步,回头看向苏无名。。

被野狗咬掉了。
我看着可不像。


(不语)……
刘十八转身就离开了,并没有回答苏无颜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