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哎呦,你别过来!

你闻闻这个

你说的可是因为这个味道?

(皱眉)这可是裹着新娘尸体的红布?
没错。

我们两个来鬼市就来查这个香料的来源。

苏无颜边说着边从怀中掏出一块同样散发着返魂香气味的布料递给众人查看。

在下长安县尉苏无名,这是令妹暗卫首领苏无颜。

请问先生,尊姓大名?
费鸡师听闻两人身份,脸上露出几分惊讶之色,一时竟忘了害怕。

你是县尉?

对。
费鸡师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眼神中带着一丝狐疑打量着苏家兄妹。

我本姓费,没有名字,只是平生好吃鸡,鬼市上的人都叫我费鸡师。

你们觉得不难听啊,就凑合叫吧!

无名想请教费先生,这返魂香的来历是?

(疼痛发作)呃⋯
阿兄,先别问了,卢凌风还受着伤呢。

苏无颜的提醒让众人这才想起卢凌风还身负箭伤。

哎哟,瞧我这记性,差点把这事儿给忘了,快过来,我给处理下伤口!

来!

(犹豫)...
现下出不去,只能相信费先生。

卢凌风在苏无颜的劝说下,缓缓走到费鸡师身旁,屋内气氛暂时从紧张的讨论转为专注处理伤口。
苏无名故意用激将法刺激费鸡师,打听返魂香,最后从费鸡师嘴里得知,康元礼负责的后院就有种植。
费鸡师为卢凌风包扎好了伤口
但费鸡师向卢凌风索要承诺,给他一天一只鸡吃。
转换时间…
经过费鸡师的治疗,卢凌风有所好转,但却因伤势过重睡着了。

不能再睡了,要不然你们想要离开鬼市就难了!

中郎将!醒醒!
卢凌风缓缓睁开双眼,眼神中还带着几分因伤病带来的疲惫。

噗!
费鸡师以为卢凌风没醒,一盆水泼了下去

不可用力,剜了一大块肉呢!
那你还用水泼他?

费鸡师被苏无颜的质问弄得有些尴尬,挠了挠头不知如何回应。

我没事..

金吾卫中郎将卢凌风,谢神医救命之恩。

神医二字我可受不起!
费鸡师笑着摆了摆手

哎!

受了这么重的伤,一夜之间康复如此,你就是神医!

(双标)我最讨厌别人这么叫我!
(无奈)这也太双标了。

费鸡师被苏无颜的话噎了一下,脸上露出几分窘迫的神色。
转换地点
苏家兄妹前脚刚到县廨,元县令后脚就来了
#元来(县令) 苏县尉,苏小将军!
#苏谦 元县令?
元县令没有理会苏谦,直接走了进来

元县令?
#元来(县令) 我听说贤弟,为了侦破命案,夜探鬼市,为兄担心的很啊!

(装傻)夜探鬼市?
元县令见苏无名装傻充愣,脸上闪过一丝狐疑的神情。
#元来(县令) 怎么?难道是谬传?
元县令此话何意,我与阿兄从未出去过,何来的夜探鬼市之说?

元县令见苏家兄妹都矢口否认,继续发问
#元来(县令) 哎!
#元来(县令) 我是担心你们啊!

担心我们?

我与小颜昨夜是小酌了几杯,早早就睡下了,莫非是误了什么事?
元县令看着苏家兄妹镇定自若的样子
#元来(县令) 胡说!
#元来(县令) 昨日我见长安县捕手尽数而出,便亲自来此处寻你,你根本不在啊!
元县令此言一出,苏家兄妹心中暗惊,却依旧面不改色,屋内气氛一时有些紧张。

唉,两探鬼市,案情一点进展没有又险些丢了性命,真是难以启齿啊
苏无名二人对视一眼,心里的猜疑已经确定
阿兄所言有理,还望县令莫要说出去。

#元来(县令) 放心放心,还能信不过我?只是这鬼市凶险,下次可得小心着点!
元县令看似关切的话语背后,却让苏家兄妹察觉到了一丝别样的意味。
元县令刚走,费鸡师这呼噜声就响了起来
鸡师公,你注意点。


幸亏你呼噜声起的晚,不然我们就更尴尬了!

(小声)走啦?
已经走了。


我就说我不愿意留嘛!你们还偏不让我走,现在又嫌弃我打呼噜。
苏家兄妹和费鸡师看着彼此,无奈地笑了笑。

那来多废话,赶快跟我们走去拜访西市令。

哎呦!
苏家兄妹二人去试探西市令,但是西市令不在,故意去了后院,下人一再阻拦,但拦不住。
最后费鸡师偷拿花被发现了
#康元礼 苏无名!你们兄妹二人就是来偷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