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峻霖愣了足足一分钟。
回过神来,又当做无事发生般刷新,严浩翔的朋友圈底下立马出现了共友的点赞。
那还是他的高中同班同学。
忆起高中,除了艰难的学习,还有难理清的感情。一时之间有点闷,贺峻霖叹气,继续看书,翻了几页却发现没没动脑理解情节。
这种“白读”的情况在他身上极少发生,想来现在也不适合继续看书。
于是贺峻霖选择戴上耳机听歌。
奈何近些年的歌曲质量不行,他的音乐平台歌单已经久久未更新。
里面部分是严浩翔的推荐,贺峻霖寻思着好听,也没取消收藏,当时是想着分手后不至于到完全割席的地步,也不至于跟好歌过不去。
但现在听来,全是严浩翔的影子——
“我被你亲手钉上耻辱柱”
“你眼泪止不住流”
“你终于打算摆脱这种生活”
“下定决心要放弃我”
随机播放到《耻辱柱》这首比较小众的歌,放现在来看挺应景的。
贺峻霖闭眼倾听。
“吱”一声,林行嘉和许乐推门而入,从背后勾住贺峻霖的肩膀:“走,吃饭去。”
贺峻霖睁眼,暂停音乐:“张谦呢?”
“他陪女朋友玩去啦。”许乐一脸落寞:“我们这仨单身狗只好抱团取暖了。”
这个理由很靠谱,贺峻霖只好加入单身狗的晚餐,然后猛猛吃烤肉,以慰藉弱小的心灵。
时间一眨眼就过去。
到了艺术节当天。
由于这天全校不上课,而上半场的表演在九点钟开始,所以贺峻霖四人不约而同地睡到八点半起,暖融融的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
许乐在床上伸了个懒腰:“不用上早八的日子就是好啊,而且明天还是周末。”
贺峻霖躺床上还有点不太清醒,但听着公鸡嘶哑的鸣叫,还是迷迷糊糊地下床洗漱。
实际上,贺峻霖已经换过无数次闹钟铃声了,因为每用一段时间就会产生抗体免疫。
但公鸡鸣叫真的百试百灵。
所以贺峻霖也被安利到,更换了铃声。
四人出门吃完早餐,然后再慢悠悠地走去大礼堂,到的时候已经九点十五,内里人满为患,舞台上炫着歌唱技巧的高音引起一阵呐喊。
贺峻霖领着三人到后台。
里面有一个主持人专用的休息间,连接着从侧面上台的走道,是最近的观赏位。
这还是贺峻霖向钟虞申请的“福利”。
只要不影响到演出,在哪看都无所谓。
四人各自搬了把椅子靠墙坐下,默默欣赏一个又一个精彩的节目,时不时表达看法。
许乐比较直言不讳。
几乎每个唱歌的都会挑点问题,到了跳舞的又一句话不说,只会鼓掌叫好。
不过这也算是一部分人的通病。
平时听的都是完美的录制版本或是专业歌手的演唱,久而久之就对现场失去了真实的判断,不由自主地拿两者进行对比。
这就会导致遇不到满意的现场表演。
或者挑一些能够容忍的错处。
贺峻霖是觉得每一个表演都很厉害,反正都不是他能达到的水平。
剩下的张谦和林行嘉则是看到后面的表演逐渐走神,双眼迷离,两人一个说“无聊”,一个说“困”,总归还是一个意思,就是看不下去了。
贺峻霖看了眼时间。
已经十一点多。
上半场演出临近结束,提前走人就可以避免大量同学散场时的拥挤。
于是四人一同去到食堂。
当真是没什么人。
吃过饭,贺峻霖就赶去操场的舞台,着手准备下半场的主持事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