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过了一天,广播站排班表就发布在了A大小程序上,凭姓名和学号登陆查看。
至于没报名的同学,只会是空白页面。
贺峻霖查到是下周二的晚班,还有五天。
宿舍里的其余三人排的时间更长,最久的是张谦,排到十一月份。张谦查到的时候直接无语了,怕不是到时候就忘记这回事了。
此后,无非就是按部就班地上课,吃饭,回宿舍,两点一线,但总能从中找出点乐子,四人的关系飞一般进入好友阶段。
而时间也如二十倍速快进,来到下周。
六点上完课,贺峻霖就准备前往广播站。
广播站在G栋教学楼,那里是A大影音视听的设备集中地,从贺峻霖今天上课的地点过去,要跨越一整个正规的400米操场。
操场很热闹,有人在散步,有人在训练,有人在踢球。贺峻霖谨慎走在外道,心里反复默念稿子的内容,以便达到通顺流畅。
等贺峻霖走了一半路程,刚经过足球球门时,只听见一声惊呼:“小心!”
贺峻霖看去,是原本射门的足球偏离了轨道,力道很大,直奔他而来。
射门的男生也在往贺峻霖的方向跑。
但显然不及足球速度快。
刹那间,贺峻霖没想着躲开,而是想装一波。于是他预计足球落点,踩停球,卸了几秒球的力道后铲球踢起,送回操场。
射门的男生停下脚步,愣愣地看着足球在空中划过一条弧线,最后被另一个男生踩停。
“靠!”贺峻霖怒骂一声。
只因为他追随着足球的动线,最后看到了那个他最讨厌的人——严浩翔。
两人对视,贺峻霖率先挪开视线,迈步往广播站走,一边走一边摇头懊恼,早知道不装了,不然怎么会看到他在踢球?
而且球刚好落他那里,什么意思?
他什么时候这么倒霉了?
但马后炮一样想这些也没用,只当没看见严浩翔就好了。再说了,在他印象里,严浩翔近视,隔那么远,想必认不出他来。
这样安慰下来,贺峻霖心情瞬间好多了。
到达广播站,早有老师在此接应,给贺峻霖介绍了使用方法,然后坐一旁监督。
墙上贴着广播站流程介绍。
先放一首歌,然后到主持人念稿,剩下的时候接着放歌,最后说一句结束语。
贺峻霖按着歌曲名单放歌。
他却不知,在音乐声传到操场上时,正是这场玩乐性质的球赛的中场休息时间。
严浩翔立马跟队友说:“连着几天打累了,我休息会儿,你让替补上吧。”
队友没有质疑:“行。”
音乐即将结束,贺峻霖喝口水润了润嗓子,说了个《报菜名》的第一段顺嘴。
音乐播放完毕,等待几秒后,贺峻霖清朗的嗓音在A大校园内响彻。
“大家好,今天是2026年9月8日,星期二。我是A大播音与主持专业26级新生。”
贺峻霖自信大方:“我叫贺峻霖。”
“处于青年阶段的我们正如榕树上抽芽的枝条,如漫长生命里的朝阳。我们有蓬勃的生机与活力,但我们也走在困顿前行的路上。”
“我们接壤着学校与社会,我们有许多不解,许多不适,许多犹豫不决。许多人被无望的未来压断脊梁,也有许多人在苦闷呆板中拨云见日,在重压下拔得青春的头筹。”
“我也一直在追寻成长的答案,在最近,终于想明白了结果,在此分享给大家。”
“欢迎大家收听《关于成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