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该死!该死!”
回去宿舍的一路上,贺峻霖越想越气,但要明确哪生气了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或许是气自己面对前任落荒而逃?
亦或者是气两人分手后,对方找到了新的人,而贺峻霖自己还是单身。
尤其是在刚刚的短暂打量里,贺峻霖看到了被严浩翔树咚的男生,长一张青春白嫩的脸,立体的五官,惊愕看向贺峻霖时瞪大的双眼就像是受惊的兔子,是令人心生怜惜的面容。
这熟悉的气质神态摆在眼前,贺峻霖差点想指着鼻子骂一句,找替身是吧!
但转念一想,“替身”这词无疑是对对方的伤害,毕竟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
“烦死了……”贺峻霖嘟囔着。
像有散乱开的毛线铺了满脑子。
现在,贺峻霖的脑子里唯有一点是清晰的——不要激动,不要伤心,不要在意。
抱着这样的想法,贺峻霖把皱眉苦瓜脸换成阳光开朗的模样,然后推开宿舍门。
其余三人都在做自己的事。
张谦听见开门声扭头看过来,露出温和的笑容:“去逛学校逛挺久啊。”
“A大实在太大了。”
贺峻霖踢踢腿,坐在上床下桌的配套椅子上,想起什么,问:“发课表了吗?”
“发了,刚开始课不多。”张谦合上电脑,伸了个懒腰:“不过要早八到。”
“早八还行啊。”贺峻霖不以为意。
另外一名叫林行嘉的室友也搭起话来:“我好像患上高中生的PTSD了,哪怕毕业了生物钟也天天六点起,都不需要闹钟。”
剩下叫许乐的也打开话匣子:“我早八起不来一点。高考结束,我天天报复性熬夜打游戏,仅用一周时间就把高中的生物钟破坏掉了。”
贺峻霖捂脸:“兄弟,你这不完蛋了。”
许乐一拱手,拿腔带调:“哎呦!那不就得仰仗诸位大哥了!希望各位早起稍稍我,就一拳头的事我就醒得差不多了。”
张谦笑:“那行,我包满足你的请求的。”
“我觉得你可以调几个间断的闹钟。”
林行嘉倒认真给起建议,但正经不过一秒:“到时候只会想立马把闹钟关停继续睡。”
贺峻霖瘫倒在椅子上,一脸生无可恋:“别报我身份证号啊,我早上就这样。”
“没事……”
“诶我觉得你可以这样……”
“你真是个人才啊!”
四人畅聊,开怀大笑,直至一个公鸡打鸣的声音响起,让宿舍归为寂静。
见所有人都循声看过来,许乐默默关掉闹钟:“这是为了提醒我自己早睡早起的。”
“是不是很有用?”
贺峻霖连连点头附和。
公鸡打鸣的闹钟确实嘹亮,也确实稀有。
这一点让贺峻霖再一次确认,这个宿舍真是四人四色,全是人才。
张谦利落上床:“那就晚安吧。”
“OKOK。”林行嘉走去宿舍门旁,按着开关:“都躺好了吗?躺好我就关灯了。”
“躺好了,睡了。”
“啪”一声,宿舍暗下来。
但贺峻霖自然没那么容易睡。
他窝在被窝里,看着暗度调到最低的手机,点开严浩翔的vx,他俩最近的聊天记录还是25年2月的一小时语音通话。
而严浩翔的朋友圈再无更新。
这让贺峻霖不得不阴谋论一下子。
不会是把他给屏蔽了吧?